云琅的脸有些抽搐……
“阿娇可以离开长门宫?”
“陛下什么时候说过阿娇不许离开长门宫了?她之所以不离开,是因为这句话是她丈夫说的,她可以不理睬皇帝,却不能违背自己丈夫的要求。
现在,长门宫要动土,阿娇按理说可以搬去馆陶公主那里去居住,可是啊,她们母女刚刚因为董君的事情闹翻了,而阿娇也不愿意去莫名其妙多了两个弟弟的家里去居住。
征召你家的房子最好,一来呢,你家就在长门宫附近,阿娇可以向陛下继续表示她遵守夫命的决心,二来,阿娇久不与人接触,脾气渐渐变得乖戾,你家中,大多为妇孺,居住在你家也少了几分猜忌,还能与人亲近一些,多少沾染一些人气。
对谁都好啊。”
大长秋的话很有道理,这样安排确实对阿娇是最好的一种安排,也确实对所有人都好。,这个所有人包括,阿娇,皇帝,也包括云家妇孺,只是没有把云琅这个人算在里面。
唯独对云琅来说,是一个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选择。
阿娇来到云家借住的后果是什么?
稍微想想,云琅就头大如斗……
大长秋呵呵笑道:“也不为难你,留你一个人你就是箭垛,所以,老夫向陛下请求,让曹襄,霍去病,李敢三个人帮你守卫阿娇,如此一来,你就没有那么耀眼了吧?”
云琅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道:“上林苑中,陛下的行宫多如牛毛……”
大长秋斜着眼睛瞅瞅云琅道:“奈何阿娇不去啊!”
这个理由很强大……云琅无力推翻。
回到家里的时候,曹襄,霍去病,李敢三人的脸色很难看,见云琅一脸愁容的回来了,曹襄就笑道:“我就说这不是阿琅的主意,不用想就知道是哪个死太监的主意。”
霍去病抽抽鼻子对曹襄道:“你手下的人手脚快一点,早点把水池子修建完毕,我们也好早点回军伍上去。”
李敢无所谓的大笑道:“有上命,我们遵令就是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左右不过一两个月的时间。”
云琅摇头道:“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陛下从皇陵工地上抽调了一千五百高明的工匠专门来给阿娇修造水池子。
如果把这些人交给我安排,分成三班作业的话,半个月就能把水池挖出来,如果再把引水渠,排水渠另外派人挖掘,速度还能更快一些,现在让人发愁的其实就是石料!”
霍去病漠然的瞅瞅荒原,淡淡的道:“这里最不缺少的就是石料,你说要哪一种石料我去阿房宫旧址上给你找,保管要什么石料有什么石料。”
曹襄拍拍脑门道:“这确实是一个好法子,我帮着去伐木!锯木板。”
李敢鼓掌笑道:“看来耶耶隐藏多年的手艺终于派上了用场,不是要给池子边上栽树吗?我这就出发,满上林苑没人比我更加清楚好看的柳树在那里了。”
云琅幽怨的瞅着这三个大难来临各自飞的傻X,无奈的道:“总要有人来保护阿娇才好啊。”
霍去病冷笑一声道:“你以为这些年阿娇独自一人住在荒野里是怎么过来的?她连长门宫卫都不要啊!
你看看,她在这里居住了四年可有半点的危险?
人家也不傻,就留了三十几个护卫,把长门宫的安危全部交给了皇帝,这时候,害怕阿娇出事的人是皇帝,可不是阿娇。”
云琅担心的瞅瞅四周小声道:“这么说,长门宫周边全是护卫?”
李敢笑道:“反正我曾经在长门宫左近训练了一年多的时间,去病估计也在长门宫周边训练过吧?
你想想将军是怎么安排的?所有的哨探面向的是不是都是长门宫?这样的训练是不是总是在进行?”
曹襄笑道:“羽林卫每次参与训练的人有多少?”
霍去病笑道:“五百,即便是我们去右扶风剿匪的时候,那里依旧有五百兄弟在训练。
当然,现在也不例外!”
曹襄对云琅展颜一笑道:“人家根本就没指望我们四个人去守卫阿娇,那个死太监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阿娇的名誉考虑,不管怎么说,阿娇都是昔日威风八面的皇后,该有的尊荣不能失。
所以啊,我们兄弟就乖乖的去干自己想干的事情,全部离开云家,把这里教给阿娇算了,随她怎么玩。
反正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云琅觉得曹襄说的很有道理,正要出言赞叹一下,满足一下这家伙的虚荣心,转眼就看见一身黑甲的公孙敖进了云家的院子。
曹襄哈哈一笑道:“守卫阿娇的人来了。”
云琅迎了出去,霍去病,李敢也匆匆的跟上,这一位堪称三人的顶头上司,谁都不敢怠慢,倒是曹襄很不在乎,他的爵位犹在公孙敖之上,自然不可能出迎。
公孙敖很不客气,进了云家跟在自己家一般自在,从炉子上取了水壶倒了一杯茶,趁热喝了下去,就对云琅三人道:“阿娇在云家期间,你们三人不得踏进家门一步,否则军法处置!”
曹襄远远的喊道:“我们住哪?”
公孙敖哼了一声道:“草稞子,麦草堆,露天,随你们的便!”
曹襄尴尬的笑道:“那就帐篷了!”
说话的功夫,梁翁就已经给公孙敖准备了一个食盒,公孙敖嗅嗅食盒满意的对梁翁笑道:“好奴才,知道耶耶稀罕你家的葱油鸡跟卤肉,不错,不错!”
笑着对梁翁说完话又转过脸冷冰冰的对云琅,霍去病,李敢道:“明日辰时离开云家!”
说完话,就提着食盒大踏步的离开了云家,跨上战马一溜烟的跑的不知所踪。
云琅瞅了半天,也没发现羽林卫们都藏在哪里,就听见曹襄在抱怨:“那只葱油鸡是我的晚饭啊,老梁,你这个狗才,为何将我的葱油鸡给了公孙敖?”
梁翁满脸堆笑道:“老奴吩咐厨房做了四只,您的葱油鸡还好端端的在厨房里,倒是我家少爷的葱油鸡给了客人。”
霍去病,李敢,云琅一起哈哈大笑,早上才说完梁翁不是一个合格的管家,现在人家做事的方式就很稳妥,这让曹襄很没脸面。
帐篷云家有,而且还有很多,上一回,那些纨绔子来云家的时候带来了很多帐篷,全部被曹襄强留了下来,现在又有了大用处,这让曹襄很快就得意了起来。
麦场上的麦子已经晒好进了粮仓,麦场上只有不多的一些麦秸留了下来,云家人喜欢烧煤石,不怎么喜欢用麦秸烧火做饭,冬日取暖更是有温泉,用不着麦草,因此,云家的麦秸大部分都烧成灰堆在田地里肥田了。
留下的一点麦秸纯粹是为了给秋蚕搭建蚕山用的。
帐篷搭建在麦场上最好,这些天云家的仆役们正在抢种糜子跟谷子,这些能干的妇人们抢种完毕糜子跟谷子之后,马上就要为秋蚕忙碌了,一年到头没有一天的清闲。
云琅,曹襄,霍去病,李敢四人带着各自的仆役,晚上就住进帐篷里去了,那两个善于烹茶,调琴,伺候人打麻将的美妇也跟着住进了帐篷,听说,阿娇不喜欢自己身边有漂亮的女人。
至于红袖,她年纪还小,没有魅惑男人的本钱,所以,内宅里的事情全部交给她跟小虫打理。
至于梁翁留在家里没有任何问题,一个听用的老仆而已,没人会在乎他的存在。
云琅他们刚刚离开云家去了麦场,大长秋派来的两个宦官就带着大批的侍女进了云家,如果他们刚才离开的晚一些,说不定会被赶走。
眼看着天黑的时候,有侍女关上了大门,云琅回头对其余三人道:“这算怎么回事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汉乡更新,第一三六章 鹊巢鸠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