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玩方面给说法了。”程天身后的吕怡快步走了过来。
“他们给什么说法？”程天皱眉道。
“向我们道了个歉，然后也退回了我们给的好处，并且还作出了一些补偿，他们保证让你这张专辑至少三首歌进入榜单前十。”
“前十有什么用呢？别人只记得第一名。”
“我们也没办法啊！”
“他们就这样出尔反尔？我们也只能接受吗？”程天紧锁着眉头道。
“你要明白一点，我们和酷玩是合作，说白了这就是笔交易，而且这种交易是见不得光的。如果我们把酷玩收受好处操控榜单的事爆出去，就等于告诉别人我们也操控榜单了。而且一旦这样做了，我们就会被这个圈子孤立。”
程天沉默不语。
“在这个圈子里，脏，大家就一起脏，在你想要跳起来指责别人脏的时候，要先看看自己身上是不是干净才行。否则会成为众矢之的的，没人再愿意搭理你。”
“……可是酷玩这样做，也的确是太没信用了！”
“他们只讲利益，谁管信用啊！”
“……”程天无fuck说。
……
韩歌刚挂掉球球音乐负责人的电话。
这边便又接到了易网云打来的电话，他们的目的自然都一样。
韩歌用同样的方式回应了他，刚结束通话，忽然就听到了文小诗的叫声。
“歌哥，我刚看了一下，真的已经第一了诶！”
“是吗？那他们效率倒还算可以。”韩歌笑道。
“韩大哥猜得真准。”林子幽也笑盈盈地夸赞了一声。
“是是是……反正你韩大哥什么都好。”赵倾城笑着揶揄道。
林子幽就微红了下小脸。
韩歌还没来得及帮林子幽怼赵倾城两句的时候，手机突然又响了，这一次是周仁刚打来的。
“韩先生，之前抱歉了，由于数据计算错误，让《樱花草》掉到了第二名，我们已经加紧把榜单还原了。”周仁刚轻声笑道。
“我已经看到了。”韩歌不紧不慢地笑道：“贵公司的工作态度也十分值得同行业的其他平台学习。”
周仁刚心底其实有点尴尬，他知道韩歌肯定猜到是他们动的手脚。
但此时也不是自己讲面子的时候，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韩先生放心，以后我们对待榜单的态度一定更加严谨，绝不会再让此类事件发生了。”周仁刚保证道。
韩歌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对林子幽的作品动手脚了。
“有错误是正常的，不过能马上改善也值得肯定。”韩歌笑道。
周仁刚也听出了韩歌的意思——第一次就算过去了，不和你们计较了。
闻言，周仁刚松了口气：“韩先生，我们是不是可以谈一下林子幽小姐的这张专辑的版权问题了？”
“周先生，不瞒你说，刚才球球音乐和易网云的负责人都找过我了，可是微米已经买去了我们这张专辑前七天的独家版权，所以我们只能等七天之后再谈这个问题了。”
“微米买去了前七天的版权？”周仁刚意外地道。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韩歌不会是在故意忽悠自己吧？
不过想到韩歌已经提及了球球和易网云，想必这事儿是真的了。
除非他连球球和易网云也一起骗，但这不太可能。
得到韩歌的再次确认后，周仁刚无奈了。
最后在韩歌答应七天后一定把版权分给他们后，周仁刚才挂了电话。
靠在椅背上，周仁刚看着新歌榜的冠军《樱花草》，也是一阵郁闷。
得了！第一已经还给韩歌了，结果自己还得再等一个礼拜。
……
“哈哈……这回总算舒服多了！”文小诗颇为兴奋地笑了起来：“我们的第一总算是回来了！不过……让他用不光明的手段霸占了半天，我还是觉得有点不爽。”
“行了，你就知足吧！这已经是我目前能做到的极限了。”韩歌笑着伸了个长长地懒腰：“你总不能让我拿着刀杀进他们公司总部吧！”
“可以呀！到时候去的时候告诉我。”文小诗笑道。
韩歌挑了下眉头：“你还准备陪我一起杀进去吗？”
“不是，我是想先帮你叫好救护车。”
“……”
赵倾城靠在墙上，左腿勾起来，呈九十度踩在了墙面上，一副悠闲姿态。
“不管怎么说，韩歌做事确实算很聪明的。”赵倾城双手抱怀，一本正经地点评道：“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懂得用自己仅有的力量帮自己讨回公道，做事很有分寸，知道进退，让人乖乖的就把拿走的东西还了回来，这一点我还是比较佩服的。不过……”
“不过什么？”文小诗比韩歌还好奇。
“不过他还有更加知道分寸的地方，进退把握的也是极好的。”
“你们聊，我先回房间了。”韩歌不想搭理这个“污”女了，起身直接朝门外走去，
这小妞在文小诗和林子幽面前就正正经经的，一旦自己在她面前，说话就各种映射各种污。
“倾城姐，歌哥还做过什么更加值得称赞的事吗？”林子幽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道。
“别想了，我也就随便说说而已的，他就是个大笨蛋，哪有什么智商。”
“倾城姐你不能……唔……”
“我不能这样说韩大哥，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说了不行吗？”看到林子幽认真的小脸，赵倾城急忙捂住了她的小嘴。
……
韩歌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准备上“小微”看一下林子幽这张专辑有没有上热搜榜。
结果率先看到的是他的小微帐号已经认证通过的通知。
这让韩歌懵了一瞬，效率也太快了吧！
距离他申请认证，也只是过了一个多小时而已。
思忖一下，韩歌觉得十有bā九因为他是“韩歌”，所以审核的效率才这么高。
如果没猜错的话，林子幽的审核应该也已经认证通过了。
果然啊！出名了之后，还是有一点点特权的。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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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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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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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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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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