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乔玄用力点点头,然后以非常谦虚的态度请教,“所以还是,‘道不远人。人之为道而远人,不可以为道。’这样,是吧?”&1t;/p>
终于轮到王亦红尴尬了,看来她刚刚用手机查的那几句只够一个回合的,她显然不明白这句是什么意思,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接什么。她清楚一点,就是无论她再说什么应付过去,乔玄都还能说出一句更神奇的话,所以她只笑了笑,点了点头。&1t;/p>
以我对乔玄的理解,这两句应该是不挨着的,她就是故意让王亦红下不来台。我觉得这也无伤大雅,王亦红实在有点过分,而且让齐宏图知道我还有个能讲经论道的人,这是件好事。&1t;/p>
如果这是场战争,一边是乔玄,一边是王亦红,那胜负已分,但有时候比赛是可以请外援的。虽然齐宏图也没办法帮“王显摆”应付抱着请教心态的“乔虔诚”,但是他依然可以解围,用他的方法,“哎呀,我点的歌到了,王老师,您会唱这吗?”&1t;/p>
这真是个鬼地方,虽然在饭桌上他也可以说什么菜凉了之类的,但我还是更讨厌这个灯光昏暗的鬼地方。&1t;/p>
乔玄看着露出笑容的王亦红,虽心有不甘,但对方已高挂免战牌,却也再无计可施,无奈地看了我一眼。&1t;/p>
我知道,她尽力了。&1t;/p>
当唱完一我只知道部分旋律不知道名字的歌之后,这两个人又开始喝酒。&1t;/p>
齐宏图像沙漠游回来一样,大口喝完杯子里的酒,“这个酒确实不错,是吧,王老师。”&1t;/p>
王亦红在昏暗环境的帮助下,比吃饭的时候喝得更多了,“对,我想这应该是个比较好的年份产的。”&1t;/p>
齐宏图一听,拿起酒瓶子对着电视有光的方向开始看。&1t;/p>
王亦红看着他笑了一下,“其实不是年份越早就越好,也跟当年的葡萄有关系,也跟天气什么的有关系。”&1t;/p>
齐宏图又一次投出敬佩的目光,“王老师知道的东西真多,所以说要给学生一杯水,自己要有一桶水。”然后又像喝水一样喝了一杯酒。&1t;/p>
“我也是听我一个朋友说的,”王亦红表情谦虚,“其实我也不太懂红酒。”似乎她这样的表达可以和齐宏图的无知拉近距离,同时还可以封住乔玄的嘴。&1t;/p>
“有学问的人都认识有学问的朋友,然后这个朋友圈儿都可以变得更有学问,这是一种互利机制,有机会我真想见见你们这样有学问人的朋友。”&1t;/p>
“有机会吧。”王亦红简单回应,面不改色。&1t;/p>
“这位不会就是他们常说的什么闺蜜吧,是不是我见不方便呀。”&1t;/p>
王亦红笑了,“也谈不上不方便,只是她长期跟她先生住在欧洲,不经常回国。不过我这朋友确实很博学,而且她会六种语言呢,虽然已经年过花甲,但还是非常有气质。”&1t;/p>
齐宏图似乎得到了他要的信息,很高兴,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1t;/p>
在音乐的掩护下,乔玄小声说:“那是我爸的朋友,有一次我做她助理,中午吃饭聊天儿的时候说起来的,怎么就成她闺蜜了?不带她这么占我便宜的!”&1t;/p>
我很不高兴地看着王亦红,她似乎觉了,居然借着点歌的机会再次偕齐宏图远离,并与我们保持安全距离,我基本听不到他们说话了。这真像是俗套古装宫廷戏,我像是要进谏的大臣,齐宏图像个昏君,而王亦红就像个奸妃。&1t;/p>
看他们边唱边喝边聊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烦。“我真没想到她这么能喝。”&1t;/p>
这时他们正在唱一快歌,王亦红居然顺势搂住了齐宏图的脖子。&1t;/p>
“我也一直没看出来她这么豪放。”乔玄似乎是接着我那句说。&1t;/p>
虽然等那歌唱完后,王亦红把手收了回来,但他们两个开始交头接耳低声密语。这让我想起了周战,我开始担心。“她不会也要抢咱单子吧。”说完后我有点后悔,因为我注意到当乔玄听到“也”和“抢”字的时候,面部稍有反应,我很想说点什么补救,却一时想不起来。&1t;/p>
乔玄很快恢复正常表情,“我看她有更远大的目标,比如解决个终身大事儿什么的。”&1t;/p>
确实,我也早就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就是在往这方面靠,我得阻止这种事,我不想惹麻烦。&1t;/p>
乔玄似乎只想看热闹,“他们现在这样儿,倒真让我想起了一位儒家的圣人,不过估计他们俩是没那么好的命了,满口伪仁义道德外加扒灰都能混上‘子’,他们这最多也就算是理想高尚兼顾生活作风问题。”&1t;/p>
我瞪了乔玄一眼,让她别只顾说风凉话。&1t;/p>
乔玄只耸了一下肩,“反正管不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看看热闹吧。”&1t;/p>
“这不太好吧,”我终于忍不住,“咱是不是应该去……这影响真是有点儿不好。”&1t;/p>
“阻止?哼,怎么阻止,你看他们郎有情,妾有意的,咱就坐在这儿,都旁若无人,你敢去搅了人家的好事,他们两个谁都不会放过你。”&1t;/p>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草色悠悠更新,郎有情妾有意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