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付问琴活了二十几年,从他十三岁那个闲不住的婶子就往他床上塞丫鬟,更过分的怀疑他取向问题,甚至塞过娈|童,万花丛中过他有什么不懂的。
&&&&林晓的表现可真够直接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龌龊的心思,臭不要脸的,敢打姑奶奶的主意,看我不揍你个满脸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林晓可不是好脾气的人,买个琴还差点儿让人劫色,这姑娘脾气能好就怪了。
&&&&猛的垫步,身体借机跃起老高,飞起一拳就砸了过去。“让你敢跟姑奶奶耍流|氓,揍不死你。”
&&&&向来自认智商高人一等的付问琴傻了,什么叫彪悍野蛮?什么叫秀才遇到兵,他今天秒懂了。
&&&&“姑娘,你听我说……哎呦……”
&&&&徐朗等了半天没见林晓,他不放心,走进乐器行也没见人,听到里面有动静,担心林晓出事儿,结果等他推开门看到了什么?
&&&&付问琴栽在地上,左手捂着眼睛,右手扶着地不住的后退,“你别过来,我警告你啊,这周围都是我的人,你别过来……”瞧他那副胆怯的模样,可真够衰的。
&&&&林晓揉着拳头狞笑一声,“你不是得瑟吗,看我怎么收拾你。”她也不着急,慢慢逼近,已经把人逼到了墙角。
&&&&这画面……
&&&&徐朗都不忍心看了。
&&&&男人活到这份,也够憋屈的了。
&&&&眼看着付问琴要被打,徐朗不得不开口了,“咳咳,这是怎么回事儿?”他是错过了什么好戏吗?
&&&&“小兄弟你来的正好,快救救我。”付问琴欲哭无泪,好好的,怎么就生了这种事儿?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这姑娘突然什么疯。
&&&&几乎在付问琴开口的瞬间,林晓斜楞徐朗一眼,“你就别动弹了,看我怎么收拾他。”她还是顾忌徐朗的伤势。
&&&&徐朗都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苦笑了,“我说,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拦住冲动的林晓,“有什么话好好说。”瞧把付问琴吓得,天可怜见的,多俊俏的一后生,就被打成熊猫眼了。
&&&&“你问他。”林晓气鼓鼓的,“居然敢占姑奶奶便宜,没卸掉他全身骨头算我今天心情好。”
&&&&徐朗脸颊抽搐,果然,这丫头一时半刻离开他眼前就会闯祸。这付问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吧,居然敢调|戏这位姑奶奶,没被打死真是祖上积德了。
&&&&付问琴都要哭了,“姑娘,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他承认,林晓长得是不错,问题是,这种豆芽菜一样的小丫头,他得多饥不择食才想吃这一口?家里那么多漂亮的爬床丫头他不要,难道跑这吃野食找虐?
&&&&“你还敢说?”林晓冷笑,“我拿不出买这架琴的银子,你是怎么说的?”
&&&&“我怎么说的啊?”付问琴欲哭无泪,“我就是说,姑娘,这琴我可以送给你,不过我有个条件。”他看看徐朗,又看看林晓,“你不等我把话说完上来就打,姑娘,哪有你这么做买卖的,不是我说啊小兄弟,这位姑娘的脾气也太急了一点儿。”这小兄弟是怎么受得了的。
&&&&林晓眨眨眼,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误会了。“那个,你当时笑的那么诡异干嘛?”这姑娘明显心虚,说话的底气都不那么足了。
&&&&“我这不是想到了这位小兄弟吗,你手上拿的银子是刚从我这里取走的,我又怎么会不认识。”付问琴觉得他要是不解释清楚,没准还得挨揍,忙道:“我就是想跟你商量,琴你拿走,回头让这小兄弟付钱就好了。”他给徐朗使了个眼色,有些事儿不好当着女人说。
&&&&“干嘛要他付钱?”林晓还没琢磨明白,狐疑的看着他,“难道你看上了他?”她指着徐朗,一脸怪异。口味可真重啊!
&&&&付问琴:“……”姑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男人了?我脸上难道写着色|狼两个字?怎么老让人往那方面想?
&&&&也别怪林晓多想,付问琴花高价买那种书,在她心里自然想歪了。
&&&&徐朗多少看出来,林晓这一次是真误会人家了。“行了,这事儿是个误会,你也别纠缠不放了。”他扶着付问琴,“你没事儿吧?我会些医术,要不给你瞧瞧?”他还真是心没底,把人打成这样,又给人瞧病。明显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节奏,也不知道这付问琴会不会多想。
&&&&“你快帮我看看,我看东西都模糊了,眼睛是不是被打坏了?”付问琴顾不上旁的,忙拉着徐朗看眼睛。那亲热的模样,看的林晓直撇嘴。
&&&&这货,还说自己不喜欢男人?就算是不喜欢也有那个倾向,哼哼!
&&&&徐朗仔细给他检查一下,“没事儿,就是捂的时间长了,一会儿就好了。”暗自白了林晓一眼,这丫头手可真够重的,都打青了。“要是有条件就用冰敷一下,用不了几天就彻底好了。”
&&&&“眼睛没事儿就好。”付问琴也是吓坏了,拉着徐朗诉苦,“你说我倒霉不倒霉啊,本来合计在你那买了好书,就把那些没用的卖掉,正收拾呢,这姑娘来了。也是我今天心情好,想着她既懂音律就把这把好琴卖她,看她囊中羞涩,我认出给你的银子,就想着回头找你要算了,结果可好……”
&&&&徐朗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感情这小子还惦记徐朗的书呢。想着让徐朗以后拿书偿还这部分琴的差价,没曾想还让林晓给误会了。
&&&&听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徐朗真是哭笑不得的。“误会误会,我这表妹性子有点儿急,其实她心不坏。”以后还得做生意,自然不能得罪人。
&&&&事情说开了,林晓也挺尴尬的,特别是看到付问琴青肿的眼睛,她强忍住笑。心道:让你高冷,让你臭屁,乌眼鸡了吧!
&&&&“好了兄弟,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琴你们拿走,剩下的银子回头你可得补给我啊。”他冲徐朗做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笑的意味难明。
&&&&徐朗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笑的令人毛。
&&&&怪不得林晓揍他,这丫也是欠揍!
&&&&o6o上门要账的来了
&&&&林晓得意洋洋的抱走了琴,徐朗看着她喜滋滋的模样,脸上也挂着笑容。只是一想到那一百八十两银子的欠债,哪怕他知道可以用书抵债,依然觉得亚历山大。
&&&&哎,看来真的想办法赚钱了。
&&&&回到家里徐朗就开始写书,一边写还一边道:“欠下一百八十两,今天这本书卖了七十两,怎么的也得再送去三本书才行。”徐朗不想欠人人情,就想着多给也别少给。
&&&&正给小不点儿和沈柔柔讲琴的林晓一听就不干了。“凭什么多给啊?利息啊?两本,我告诉你啊,就送去两本,不然别怪我跟你急。”反正她不画图,就不信徐朗有办法。
&&&&徐朗还真没办法,他擅长书法,徐家虽然也按照古典的标准教育孩子,可这画他还真不擅长。“别介啊,咱们今天已经占了很大便宜了,总不能太过分不是。”莫名其妙还打了人家一顿,人家没计较已经很好了。
&&&&林晓可不高兴了,“我可没觉得占他便宜,他一个开乐器行的,这卖东西哪有不赚钱的道理。你看我们的书,别看是没成本的,可这属于精神食粮,能跟物质等同吗?你看那付问琴,一看就是个不缺钱的,他现在缺的就是精神食量,我们毫不吝啬的给他送去,他该偷着乐才是。”
&&&&经过林晓这么一通辩驳,徐朗觉得……恩,好像还挺有道理的。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林晓明白徐朗的心思,不愿意看他那纠结的模样,干脆道:“好了好了,知道你不想欠他的。这样吧,我画一本特殊的给他,保管他划算。”微微翘起嘴角,林晓笑的促狭。徐朗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她那笑毛骨悚然的。
&&&&古琴弹奏的《空山寂寂》是林晓前世谈的最多的曲子。前世经常有同样休息精神力的战友吹箫配合她演奏,可惜……那些峥嵘岁月情都淹没在时空中了。
&&&&静静的弹奏,林晓仿佛又回到了昔日,战友还在身边,亲人还不曾远离……
&&&&徐朗是懂音律的,当林晓音乐一起他就惊叹于她音乐上的造诣。奇怪,这样大师级的人物,其他方面同样那么出色,前世他竟然不曾听过她的名字。
&&&&渐渐被林晓的音乐所感,徐朗凝眸细细品味。
&&&&少女的眸子是闭着的,睫毛颤抖间,一大颗泪珠滑落,像是砸在少年的心头,涩涩的、微微的刺痛着。
&&&&她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儿吧?还是想到了过去?
&&&&渐渐的,徐朗仿佛感同身受,眸子有些湿润。
&&&&小不点儿似乎感受到气氛的凝重,靠在徐朗怀里软软的,也不说话,难得的乖巧。
&&&&一曲终了,林晓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徐朗担忧的眸子。
&&&&“想到了过去的一些事儿,有些伤感。”她不是擅长掩饰的人,在他面前她也不想掩饰这些。
&&&&徐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鼓励的望着她,突然道:“等我们再多赚一些银子,我买只箫。”配合她这《空山寂寂》,一定很好听。
&&&&林晓浑身一震,眸子氤氲着水汽。她狠狠吸了吸鼻子,“讨厌,你一定是会读心术。”居然戳中她的泪点,真是讨厌的家伙。
&&&&徐朗笑了,虽然不明所以,但他知道,他刚刚有那么一瞬间走进了她的心里。
&&&&这样顽石一样的小丫头,想要走进她的内心还真是难呢。
&&&&不过,他有的是时间不是吗?他也比这个世界的人有着旁人无法企及的优势,至少,他们是一样的人。
&&&&林晓现只弹奏了一曲,她停滞不前的精神力竟然有了一丝松动。果然,还得靠音乐来修炼。
&&&&黑熊岭村的人突然现,每天都有很好听的乐曲声渐渐传出来。他们这里多数人都是不懂音律的,却觉得那乐声很好听,不知不觉的就让人停步细听。他们不知道,那是林晓为了修习精神力,把精神力融入到了乐曲之中,所以徐朗打耳朵一听就觉得林晓是大家。
&&&&因为林晓弹琴这件事儿,大家对他们这几个外来人倒是多了几分包容。这个时代就是这样,读书人少,像是林晓这样懂得音律这种高雅东西的人更少。在淳朴的庄户人家眼里,林晓和徐朗跟他们是不同的,虽然不时的也有人说几句酸话。不过林晓和徐朗都不怎么接触他们,这话传不到他们耳朵里,自然而然的也就没什么作用了。
&&&&每天至少抽出三个小时来弹琴,林晓特别喜欢这架新琴。
&&&&徐朗那边书也写完了,林晓大致看了一下,抽了两个小时给配了图。这一次徐朗选择的题材也特别有意思,白红妆,亏他想得出来。
&&&&林晓莫名的想到张先和他那位美妾。
&&&&我年八十卿十八,卿是红颜我白。
&&&&与卿颠倒本同庚,只隔中间一花甲。
&&&&苏东坡和张先是朋友,知道后也写了一诗嘲笑他,倒是跟张先的诗有异曲同工之妙。就是大家所熟知的那一: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林晓想到了这个,于是乎在配图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把这两诗写了进去。说实话,这本书不大像是那种书,倒更像是前世配图的那种小人书。稍显暴漏的图,十张里也就有三张。林晓有些意犹未尽,徐朗倒是觉得这样最好。
&&&&不想拖欠的太久,徐朗抽空把书给付问琴送去。当时乐器行有人在,付问琴匆忙收起那书也没来得及看一眼,徐朗不想打扰,就先告辞了。
&&&&眼瞅着就秋收了,徐朗和林晓都没有地,两人手头的银子因为林晓那架琴又没剩下什么,就合计着再写几本书赚钱。
&&&&那种千八百字的小故事,徐朗和林晓写起来都是得心应手。几乎每天都能完成一个小故事。为了避免东西太多影响销路,两人严格控制着成品量。半个月的时间也只送了四本去文远书行,拿回了六十两银子,暂时也不用为银子愁了。
&&&&这一天林晓继续在家里弹琴,沈家的大门被叫开了。
&&&&看着打扮的富家公子一样的男子,林晓挑眉,“呦,上门要账啊?”(未完待续。)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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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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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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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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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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