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艳姬和炎烈这两个人他一直没什么好印象,确切的说整个妖神殿他能记得住的也就只有雪女还有经常来找雪女的一个叫扶桑的蛇族妖灵,其他人他也从来没有看在眼中过,这连个基本的印象都不会有怎么可能会给他们分配任务,还是等候在他要回家的路上?!这根本不合常理。
可是从艳姬和炎烈的眼睛里他却是看不到丝毫撒谎的迹象,也就是说他们很可能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给你们下过这样的任务?我什么时候说的,当时周围都有些什么人可以作证?”
艳姬此时是真的迷茫了,这下命令的明明就是尊主啊,这尊主怎么就不认账了呢?
“您是在前日的子夜突然召唤的我们,然后还告诉了我们这个地址,不然您的行程可是只有雪女大人能够知晓,属下得知您会来这儿也是您亲口说的。”
“子夜?”凤子曰皱了皱眉头,从打他完成了嵌石入心之后体内的饕餮兽血没有了,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每到夜晚他都会很疲倦,而且是一夜好眠。他本以为这是因为没有了饕餮兽血这个压力所以他才能够安枕。前夜距离现在的时间并不算远,他清楚的记得,前夜他刚看了一本炼丹方面的书籍,最近这些日子他几乎没日都会看一些书籍来也有做笔录。他明明不过入夜就睡了而且一觉到天明又怎么可能会在子夜的时候醒了并且还特意去找了艳姬和炎烈这两个人告诉他们要在这个时候在这里等着他们?!
凤子曰觉得自己可能忽略了什么,他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并没有梦游的病症,那又怎么会在半夜的时候做出这种事呢?!总不能那个给艳姬和炎烈分配任务的人不是他吧。
等等!
凤子曰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好像灵光一现,从前的一个他一直刻意忽略但实际上却一直在意的问题此时就这么直挺挺的摆在了眼前。
他可一直没敢忘记,那枚被他镶嵌在心上的魔灵石本身可是有石灵的,从嵌石入心之后魔灵一直没有什么反应,他一直以为是魔灵陷入了沉水,但是看现在这状态,这魔灵怕是不仅没睡,还很有可能在子夜的时候占用了他的身体。
凤子曰不管是作为凤子曰的时候还是从前作为白子慕的时候都是非常聪明的人,不然他也不太可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到这些。
“我让你们过来可有说有什么任务需要你们做了吗?”
艳姬和炎烈对视一眼,他们显然很诧异凤子曰竟然就这么几天就忘记了,不过这主子有话要问做下属的自然是有问必答了。
“回禀尊主,您只嘱咐我们让我们来到这儿,然后再听令行事。尊主,您要下命令吗?”
“你们先下去吧,跟在后头。有事我会再叫你们的。”
等艳姬和炎烈走远雪女看到凤子曰的眉头还是皱的紧紧的忙问。
“主人,是有什么事让您烦心了吗?如果是他们两个,大可以直接给撵回去就是。”
“不,还是先把他们两个放到跟前吧,我也想知道,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事是我忽略了的。雪女,我问你一下,我有在入夜的时候找过你吗?”
雪女一愣,她点点头,“以前没有过,不过最近有过。”
“我让你做了什么?”凤子曰转过身直勾勾的盯着雪女。
“主人您说您饿了,想吃东西,还让雪女给您准备了饭食茶点和酒水,然后,”雪女的脸红了起来,“然后您还让雪女陪着您,陪着您喝酒。”
凤子曰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陪着喝酒,而不是别的其他。
“雪女,我怀疑,在夜晚里找你找艳姬和炎烈的那个我并不是我。”
雪女大惊,“主人,您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是您又不是您的,雪女听不明白。”
“你不知道,在这之前,我曾经将一枚有灵体的灵石镶嵌在了我的心上。灵体说它可以利用灵石帮助我剔除我体内的饕餮兽血的,你是一直陪着我走过来的,知道我是如何讨厌饕餮兽血想要祛除它的。我信了,然后饕餮兽血也的确离开了我的身体,到现在我都不会感受到我体内有任何的属于饕餮兽血存在的痕迹。”
凤子曰说的这些雪女明白,她也是陪着凤子曰走过了那段不人不鬼甚至得以人为食的时候那段时间凤子曰的状态奇差,有那么几次甚至他都想过要死。雪女知道若是真有什么人告诉他可以去除掉饕餮兽血,哪怕主人明知道那是毒药也都会喝下去。不过镶嵌灵石在心上这种事还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主人,难道之前您让我寻找的书就是为了这个?”
“对,没错,就是为了这个。我要先确定一下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有没有既有的案例可供我参考。虽然最后参考价值不大,不过我还是遵从了内心的愿望选择同意魔灵说的嵌石入心。我现在怀疑,那个夜晚出现的我并不是我,而是那个一直以来都没什么动静,我以为已经陷入沉睡的魔灵。”
雪女这下吓的脸都白了,“主人,这要怎么办?!”此时的雪女完全是六神无主了。她很怕魔灵会威胁到凤子曰,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虽然是灵体,可是却也并不是无所不知的灵体啊。害怕着的雪女不知所措的伸手牵住凤子曰的衣角一脸的无助。
“不用怕,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虽然凤子曰的口气不算太好,但是也能勉强听得出来他是在安慰她。
“我也不傻,害怕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在同意嵌石入心之前就让他发过誓,他永远不会伤害我。”说完这句话凤子曰苦笑了一下,“是啊,他不会伤害我,怎么可能伤害我呢?他得和我共用一个身体怎么可能会伤害到我呢?怎么说,这也算是他在用着的身体啊。”此时的凤子曰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被魔灵摆了一道。他还真是小瞧了这石头里诞生出来的灵体,竟然还会给他玩儿语言陷阱。
“主人,那现在怎么办?”
“看来我这一次务必是要去一趟未央宫了。月儿的契约兽是凤帝时期就在了的神凰,若是神凰都不知道这要怎么办,那我大概真的得认命了。”
此时的雪女苦涩不已,这种时候,主人竟然还是得去求夜无月,都怪她,如果不是她太没用的话,主人就不需要这样了。
“雪女,现在,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并不清楚现在我说的话魔灵到底知不知道,不过我要你记住一点,永远不要相信夜晚里我说的话,哪怕我和你说我就是我,也不管我拿什么事情来取信你。他和我共用一个心脏一具身体,我所知晓的他也都知晓。你只要记得,不要相信我,并且不管我说让你做什么你都要保持好自己的判断。雪女,你能答应我吗?我能信任的只有一个你了。”
雪女听到最后一句整个心里都是一种强大的责任感和满足感。现在她是主人唯一能够信任的人,她一定不能辜负主人的期望。
“主人,我答应你。”
凤子曰一行人很快就到达了凤城和凤炽等人汇合。
“子曰,你终于来了,这些人是谁?”凤炽看着凤子曰周围的雪女、艳姬和炎烈。
雪女还好,这艳姬和炎烈哪怕已经收敛了很多可是却仍旧让人看着很不稳当,那眼眸里的戾气和煞气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掩藏的住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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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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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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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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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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