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娥拿起一看,见是苏虎的号码,想也不想,就直接挂了。
电话又响了。
苏娥又挂了。
电话还是接着响。
“谁的电话,你怎么不接呀?”苏凤见苏娥不对头,忙问。
“还不是虎子那只菩萨打的,鬼晓得他要干什么?”苏娥没好气地说。
“既然不知道他找你有什么事,你就接呀。”苏凤眉一皱,“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那只菩萨打的,自己没有本事,拿不出钱来娶老婆,昨晚发疯似的大骂爸,还想打我。”苏娥愤愤地说。
“你又不能扭转现在的局面,管他呢,既然电话打得这样急,你就接一下咯。”说完,苏凤重重地叹了口气,苏娥望着苏凤,无奈地按下接听键。
“你这个死不去的,竟敢挂我电话,找死去啵。”苏虎在电话那头大声吼道。
“你不就是凶自己家人,有本事到外面去霸道,一只菩萨打的,有话就讲,有屁就放,别张牙舞爪的。”苏娥也不服弱地叫道,她也习惯了家里的吵闹。
“娇娇家要礼金,你到林刚那里去看看,能不能到他那拿点钱过来应急。”苏虎仍然凶巴巴地说道。
“亏你说得出口喔,你结婚,要我到林刚那里拿礼金,拿不到。”苏娥同样用凶巴巴的口气回敬,并狠狠地按下结束键,将手机丢在桌上。
“怎么,虎子要打林刚的主意?”苏凤的另一个担心又出现了,如果真要这样,这不是将林刚推得越来越远吗?
“怎么办?那只菩萨打的肯定听说我们要买房子,怕买了房子后,就没有钱付礼金,想的美,哼。”苏娥愤愤地说。苏凤见苏虎也觊觎着林刚手中的那点钱,心想坏事了,自己先前是太欠考虑了,没有想到苏虎还会搅进来,一个苏绩好不容易对付过去,现在半路上有杀出一个程咬金来,事情越搞越复杂了,如果苏虎为了结婚,硬逼着苏绩和苏娥到林刚这里要钱,双方一定会闹得不可开交,假使这种不愉快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林刚和苏娥的婚姻又要泡汤了。
这家人到底是些什么人啦,一点亲情都没有,哪有这样的道理,自己都不想办法赚钱,一心想从别人口袋要不劳而获的钱,巴不得所有的开销让人家林刚来拿,这是天底下也很少遇到的事,如果是女子长得漂亮,或者能在对象面前有威信,说得上话,到还说得过去,可苏娥自己本身的自身都难保,林刚正眼都不瞧见苏娥,苏娥有凭什么到林刚手中拿得到钱呀?
世上没有后悔药,既然已经到了这份上,苏凤想,现在要做的只有让他们找不到林刚有钱给他们的迹象,而让他们打消这个念头,就是尽快催促林刚买房子,买了房子后,她就可以直接找苏绩和苏虎谈,林刚没有钱,不要逼他,想想娥娥的处境。
苏凤答是答应了苏娥,决定带她到林刚家里去,可她心里很是忐忑。因为这是她自作主张,没有和王运来商量,万一王运来不同意怎么办呢?还有,即使王运来同意了她去找林家父母,又把此事跟林刚讲了,林刚在自己到林家之前阻止自己,又怎么办呢?放弃?
这些不利因素,都是这次劝说行动的障碍,要想顺利地说服林家二老,就必须克服这些障碍,避免这些的唯一办法,就是先瞒着他们,自己先斩后奏,等二老同意并劝说林刚到县城买房,那时就水到渠成,先前设想的那些障碍就不是障碍了。
先瞒着,等事情办好了再说吧,苏凤想后,也叮嘱苏娥,这件事不能跟任何人讲,包括父亲和苏虎,否则苏绩和苏虎会阻扰购房计划的。
殊不知,这也是苏绩谋划中的一环,目的就是让苏娥认为苏虎想林刚手中的钱,促使她尽早去林家,找林刚的父母说买房的事。
苏凤也觉得,还是要尽早买房,否则苏娥又要陷入家庭贪财的漩涡中。
“要不星期一我们去?”苏凤主动提出。
“好,那就星期一去。”苏娥得到了姐姐的许诺,高兴地搂着苏凤。
星期一,苏凤早早地起来,王运来撑着还未睡醒的眼,约带有些不满地问:“今天要这么早起来干嘛?昨晚快拂晓时才睡上,总共还不到三个小时,还让人睡不睡呀。”
“我会轻手轻脚的,你睡吧。”苏凤小声地说着,就蹑手蹑脚地出来,草草地梳洗完毕,就赶到麻将馆,在那里认真整理化妆后,等着苏娥。
不一会,苏娥来了,苏凤看看苏娥身上穿的衣服,忍不住就说道:“你怎么就穿一身这样的衣服呀,寒不寒碜啦?”
“怎么啦?这衣服不好吗?我还特意挑选出来的呢。”苏娥看看自己穿的这身衣服,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苏凤指指苏娥的头,皱着眉,苦着脸,心想着世上还有她这样的腌菜婆,哪个人能看上眼啦,管不得杨正刚正眼都不瞧她一下,
“你看看你,头发都乱蓬蓬的,连最基本的梳理也不弄一下,哪里像个正经人家的女孩子。”苏凤摇摇头说。
“还有。”苏凤又指指苏娥身上穿的这身衣服,简直是土得掉渣,“这衣服,也不知是从哪捡来的,你也要有一点审美观念咯,要一点想象咯,想你这样走到杨村,村子的人不要笑掉大牙呀。”
苏娥被苏凤说得愣愣地站着,她从小就这样没有打扮自己的习惯,也不知怎样去打扮自己,家里更没有打扮自己的条件。
“走吧,到美发厅去做个头。”苏凤从自己橱柜里找出一套衣服递给苏娥,好在自己为了方便,在麻将馆的休息室里放了几套衣服,否则还真不知怎办,象苏娥现在的样子,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让她到杨家去的,这也有损自己的面子,说不定杨村人还会误认为自己的杨正刚的未婚妻呢。
公交车在蜿蜒的乡村公路上缓缓前行,路边的高山上,一层薄薄地晨雾慢慢地飘动着,仿佛是美丽的仙女在舞动着轻纱;一簇簇鲜红的映山红,夹带着一朵朵巨大的猪婆花,争先恐后地伸到马路上来,展示着它的风姿,与坡下连成一片的油菜花相映成趣;山脚下的一条小溪,溪水欢快地流淌着,被水冲刷得溜光的鹅卵石静静躺在水里,水中的小蝌蚪一群群地游来游去,时而围着一块鹅卵石,扭动着小尾巴,犹如正在跳着集体舞的小精灵,时而有象手里惊吓一般,迅速地散开躲进溪水边的水草丛中。
远处垄田里,几个早起汉子在作业,有的扶着犁,扬着鞭,催赶着在前面拉犁水牛,还有的拿着农具,在已经通过了犁耙的水田里整平秧田,几只小牛犊在田埂上跑来跑去,追寻着正在劳动的母亲,不时还发出一两声“哞哞”呼唤声,母牛听到了小牛的呼唤,同样也叫两声来回应小牛犊。
随着阵阵浓郁地油菜花香迎风扑来,苏凤贪婪地深吸着,好像要把这满片的香气全部吸到自己的胸腔里来。
“太美了,如果有空,我真想在这呆上一段时间。”苏凤被这优美的山水田园风景迷住了,发自肺腑地赞叹道。虽然她也是生长在农村,但她的出生地是靠近章贡江边上,住房也是建在堤岸上,身后是由江水经常年冲击后形成的一大块沙洲,自董事起,那块大沙洲就被围成水田了,父辈们就在这块大沙洲上收获着儿女们的未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至情红颜更新,【347】姐妹探亲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