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苏娥摔跤事件发生后,林刚再也没有迈过苏家的门了。父母不允许他退婚,他深感无奈,只好在这无奈和惆怅中过着一天又一天,好在还有一位拾荒老人和老人那个捡来的小孙女,还能给他带来些许的欢笑。
苏绩这些天的日子也不好过了,自那次事件后,林刚已经把他视为路人,根本就不搭理他。他们几次在王运来的麻将馆里不期而遇,林刚也只是递了一支烟给他后,就不理不睬了。
唉!苏绩叹着气,心里说这也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生了个没有用的女儿,吃林刚的架子不住。
到了这个时候,苏绩不是检讨自己,不是回首想想女儿后半生,还是埋怨女儿不听他的摆布,没有从林刚身上榨取更多的油水。
口袋里总是空空的他,碍于面子,不可能天天去苏凤的茶庄和麻将馆去接“伸手”牌香烟,他虽然厚颜无耻,但多多少少是有点脸面的,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会经常和林刚碰面,那样就太难堪了,还有王运来这边,王运来对他去包厢里接“伸手”牌香烟极为反感,他从来没有给过苏绩好面色看,他自认为自己毕竟是长辈,怎么能老是对自己呼三喝四,他现在想想也认命了,他已经在王运来那里弄来一个高档烟盒,而把自己伸手接过来的高档烟存放在盒子里,好在人前显摆显摆一下,而在自己家里和在人后,照样抽着自己劣质烟。
屋漏偏遇连天雨,这边林刚对自己不理不睬,口袋空空,那边自己是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苏虎,整天咒咒骂骂,骂父亲没有本事,说一些连儿子媳妇都没有钱娶进来,枉费在世上走一遭,没有资格当父亲就别当等等这些难以接受的话来。
怎么办?这也的确是火烧眉毛的事情,苏虎三十多岁还没有结婚,着确实让他们一家子抬不起头来。看样子还是要到林刚身上去取,怎么取呢,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林刚是不可能会掏出一分钱的,这何况是苏虎结婚用了,不是一点点钱呀,这笔钱,来苏绩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呀!
现在不是单单考虑苏虎结婚的事情,更要考虑苏虎结婚以后又怎样生活呢,这可不是以前,生活条件差点也不要紧,人家女孩子嫁到自己家里来,一旦久了会嫌弃这个家,又怎么办呢,如果生了小孩子,小孩子还要吃奶粉呢。
苏绩在侧面打听了一下,林刚经销的那种大塘清明酒在市场上颇受欢迎,一年至少要赚个十几万元,这可让他眼馋得很,他总幻想着把林刚的生意接过来让苏虎去经营,如果能接过来,那苏家就不用受这份苦,也结束了天天盼钱的苦日子了。
可想归想,要到林刚手里把生意接过来,简直就是异想天开。苏绩这个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是异想天开,苏绩还是想着这不劳而获的好事,也只有他这样的人去想着这种鬼都不会去想的事。
中秋节也快要到了,苏虎又在家砸门砸壁了,天天如此,并威胁说,如果不想办法给他完婚,他就要放火烧掉这个本来就不是自己的家的房子,让老棺材死不能死,活不能活。苏绩只有在心里暗骂几句外,只有忍声吞气让他妈了,有时实在美玉哦办法,自己就偷偷溜到街上去的份了。
这天,苏虎又在家发疯,苏绩有只好溜到街上去躲避躲避。
来打大街上,摸摸口袋,拿出一盒烟来,这盒烟是“伸手”牌的好烟,内面还装着四五支好烟呢,望望着几支烟,苏绩四下望了望,见没有熟人,摇摇头,将烟重新放进口袋里,又摸出那包劣质烟,迅速抽出一支,店里以后,就晃晃悠悠地在大街上溜达,观赏着街两边的景色,顺便也排解一下心中的郁闷。
“老弟,看样子有心思?”苏绩正走着,旁边一位老人将他叫住。他扭头一看,见是平时蹲在那里,拉路人看相算命的一个老头。
苏绩心想叫我干什么?还不是想编几句鬼话,想到我身上骗几个吃饭的钱?哼,我还想叫别人给我两个钱呢,你找我还不是瞎找。也就没有搭理他还是继续往前走。
那算命老头见苏绩没有接茬,仍继续往前走,就有开口说话了:“老弟,你放心吧,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我常蹲在这里,每天都看你来来去去,我对你已经很熟悉了,我现在正好没有生意,一个人坐在这里闷得慌,想找一个人聊一聊,你刚好也在此地散步,不正好陪我聊聊天吗。”老头口里说着话,手伸向了口袋,拿出香烟来,抽出一支递给了苏绩。
抽惯了“伸手”牌香烟的苏绩,见算命老头递过来了一支烟,习惯地停住脚,接过香烟,手中的打火机也习惯地打着火,先给算命老头点着,然后给自己点着。
“来,老弟,我们聊聊吧。”算命老头吐了一口烟雾,就拉着苏绩坐在台阶上。
“老哥,我天天见你在这里给人算命看相,一天有多少收入呀?”苏绩坐下来就问人家的收入,因为自己没有收入,所以他十分在意别人能挣多少钱。
“这可说不准,碰到大方的给个一百元的也有,碰到小气的多少也要给几十元了,一般情况下,一天一百几十块钱还是能弄到的。”算命老头有些得意的说着。
“他们都找你算些什么呀?”听说一天能挣一百多元钱,苏绩的眼睛就放光了,心想着可真是一门好职业了,坐在这里随便几句就能弄到这么多,不知自己能不能血道这方面的本事。
“老哥,这个看相算命好学吗?我没有事,在家闲得慌,你能教教我吗?”苏绩也不管人家跟他有多相熟,就开口想学算命。
算命老头摇摇头说:“你以为这本事好学呀,你想错了,我们从年轻的时候就跟着我师父学,这内面和复杂的,不是一两年能弄懂的,而且这还关系到当事人的生死、前途等等,着可不是随便糊弄两下就行的。
“哦,关系到生死,此话怎讲?”苏绩一激灵,他隐约感觉到自己可以帮苏虎找到工作了,但自己又不知这份工作现在在哪里,又是份算命工作。
算命老头见苏绩眉毛动了一下,眼睛也眨了一下,眼睛里隐隐暗含着一丝凶光,心想这个人估计不是个善茬,肯定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都要当然关系到生死,比如一对新人要择日结婚,我们不但要查那对新人的生成八字,还要查双方父母的生辰八字,还有要避开那些任何人都不能用的日子,这些一一排查,否则,很容易出现人命的。”老头一板一眼地堆苏绩解说。
“真有那么灵验?”苏绩当然也听说过男女结婚,日子挑的不好,会有些疾病灾难的,甚至说回妨碍家里的其他人,大毕竟不是很多人研究这些东西,这些话也都是算命先生单方面讲的,绝大部分人宁愿信其有,在一般情况下,结婚、动土、建房、作灶、安床等家庭活动,的确是要请算命先生选择一个黄道吉日。刚才听到还有真正危害人的生命的坏日子。
“真的有那样的日子吗?”苏绩也掏出一支烟,迟疑了一下,还是递给了算命老头。
算命老头接过苏绩递过来的烟,嘴上马上显出恭维的话语:“老弟,人不可貌相呀,竟然抽这么好的烟,你儿子是当官的,还是当老板的呀?”
这句话问得苏绩心花怒放,他心想,这回可以在人前显摆显摆,管他是真是假,先冒充一下有身份的人再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至情红颜更新,【251】心存歹念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