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的村民,到了夜里,就将竹床搬到屋外,点着蚊香,到外面乘凉。老年人摇着蒲扇,年轻人将电风扇跳到最大档,呼呼的热风仍解决不了难耐的酷热。
林刚帮着母亲将竹床搬到门前的那颗大梧桐树下,梧桐树下因巨大的树冠挡住了太阳的直射,故而比其他地方要凉快一些。
“爸、妈,我有件事要和你们商量。”林刚边说边将电风扇搬到矮桌上,插好电源,打开电扇开关后,摇头扇左右摇摆着。
林父没有接林刚的话,只是望望林母。林母拍拍竹床:“儿子,来,坐这儿,妈也有话跟你说。”
林刚挨着二老坐在竹床上,他虽然看不出二老的表情,但他已经猜出了他们想问自己什么事,应该就是他和苏娥的婚事,也肯定是问自己什么时候结婚。
这可把林刚难住了,自己想说的话,和父母的愿望完全背道而驰,在老人家没有一点思想准备的情况下,老人家能答应吗?
“儿子,最近有柔柔崽的消息吗?”林母小声地问。
“没有,自那次走了以后,至今一点消息也没有。”林刚摇摇头说,“包括刘悦梅,她们也一直得不到姚柔的消息。”
“唉,好人多难啦!柔柔崽这么好的姑娘,我们家没有福分得到,但愿柔柔崽日子过得快活呀。”林母带着深深的遗憾和良好的祝愿说道。
许久,林母有望着这栋楼房对林刚说:“儿子,你还有件事,就是要积攒这建房子的钱,柔柔崽既然进不了我们家的门,这个房子的钱是一定要还给人家的,我们不能要这种钱。”
“知道了,妈,这钱我一定会想办法积攒的,今后将这钱还上。”林刚点点头回答,脑子里还在想着如何开口跟二老说自己想退婚的事。
“柔柔崽不是跟梅子最要好吗?怎么连梅子也不告诉呢?这就太让我想不通了,对了,儿子,是不是梅子见你要娶媳妇了,怕柔柔崽受到伤害,故意不告诉你她的消息哟?”林母也跟林刚一样,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了姚柔的消息。
“妈,悦梅不会不告诉我的,柔柔的消息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了,告不告诉,都不能改变现在是事实。”林刚深深地叹了口气。
“哦”。林母应了一声,也深深地陷入了对姚柔的思念之中。
沉默了一会,林母挪了挪身子,问林刚:“儿子,你那媳妇还是那样不懂个事吗还是那样脾气暴躁吗?”
“狗改不了吃屎,这能变得了么?”林刚回道。
林母听了儿子的口气,感觉有些不对劲,一般来说现在的年轻人一般都把自己的媳妇捧得高高的,只差没把自己当奴才。可他倒好,开口就是那么一句。是还没有从姚柔的思念中返回到现实中来,还是苏娥或者苏娥家人让他苦恼烦躁?想到订婚宴上苏娥的表现,林母对苏娥的非常不满意的,想到她的行为,自然就想着姚柔的好来。
对比归对比,老人还是认命。自出事之后,她就认为自己家是个鸡窝,住不下姚柔这只凤凰,苏娥本身就只麻雀,连只鸡都不如,只有这样的人才留得住在这个家里。所以苏娥虽很不尽人意,林母还是接受了她,她的想法是:还有比老大媳妇既吝啬,又强势的女人吗?只要不跟老大媳妇那样不要点良心,她就千恩万谢了,就算祖宗有力了,还讲究什么呀。
“儿子,怎么这样说你媳妇呢?她再不好,也是你媳妇呀,今后可不要这么说哈!”林母摸摸林刚的脸,说。
林刚几次想开口提出退婚之事,可几次都不知如何开口。他最担心的是一旦他提出来,就把母亲的最后一个美好的愿望给击碎了,母亲就没有的精神支撑,这不知会给她一个什么样的打击。特别是在这个世俗相当浓厚的小山村,成不了家的人是最让人看不起的人,而遭遇退婚的人就被看成垃圾中的垃圾,即使是自己主动提出的,可自己包括父母总不能见一个人就解释一次吧,何况这种解释是苍白无力的呀,有谁会相信是自己主动退婚的呢,解释也只能是越描越黑。
林母见儿子几次都是欲言又止,就问:“儿子,你有什么心事吗?说给爸妈听,或许我们也能给你出点馊主意呢。”
“妈,我实在受不了苏娥一家人,我准备退掉这门婚事。”林刚小声地说,眼睛直盯着林母,,他还是怕母亲接受不了自己的决定。
结果正是他所预料的,虽然看不清母亲脸上表情的变化,但还是感觉到母亲惊讶的神态。
大概沉默了几分钟,母亲有些颤抖地问:“儿子,什么回事,是苏娥有很大的问题吗,她不守妇道?”在林母的脑子里,唯有女人有了外遇,并且已经和人私奔了,而会迫使男方不得不提出离婚活退婚,除了这种情况,是不可以提出退婚的。
“这倒不是。”林刚摇摇头说。
“那是什么原因让那个你产生了这个念头啊?”林母本来是这样想,一个其貌不扬、满口粗话的普通女人,比起我柔柔崽来,真是仙女比丑猪婆,竟然还会干出这样见不得人的丑事来,林刚一说,自然就想着这事,声音自然就有些颤抖,可听到林刚说不是这个原因,就大惑不解了。
“苏娥是一颗墙头草,是一个没有自己的思想的人,也是一个没有素质的人,在她家,全家就是靠她和她娘哪一点可怜的工资维持生计,可以说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我说的是她的父亲和哥哥,他们简直就是畜生,甚至连畜生都不如,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碰到了这样一个家庭,世界上也找不到第二家这样的人家。”林刚说完,就将订婚宴以后的所有关于苏绩的事,详详细细地讲给二老听,足足讲了两个小时,特别是前天发生的事,林刚说的更加详细,可谓是点点滴滴。
林母听后,说道:“是啊,世上怎么又这样的人呢,找你这样说,苏娥倒是没有跟他们一起骗你咯。”
“没有,就是她那个极不要脸的父亲,一天到晚不干其他事,尽琢磨着我口袋里的这点钱,摊到一家这样的人家,我不退婚,能过出头吗?我一辈子也别想过出头。“林刚幽幽地说,他希望母亲在听到他说了这么多后,也会觉得跟这样的人家对亲没有什么对头,就会同意他的想法。
“儿子,既然苏娥她没有跟她父亲穿一条裤子,说明事情还不是很糟糕,你不要有这种退婚的想法,等苏娥嫁过来之后,在经济上和他们家不搭架不见得了,你过你的日子,他过他的日子,这就不解决了,何况苏娥又不会想什么事,不爱动脑筋,大权在你手上,你又怕什么呢,你要清楚,不到万不得已,或者有了伤风化的事情发生,千万不要谈退婚的事。”
林母一席话,林刚心里非常难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至情红颜更新,【206】失望之夜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