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她还是没有回应,这下我已经确定了我的猜想,因为那是安眠药,又特么不是蒙汗药,怎么可能刚躺下就睡着了?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敢轻举妄动,过来足足有十分钟,才向她悄悄摸了过去。
毕竟年纪不小了,她的皮肤远没有林笑和大玲子那样细腻,但也是滑不留手的,刚刚摸到她的肌肤,我便将心中的那份胆怯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妈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那个老家伙在办公室里就干调戏我老婆,那么我弄一下他老婆也不过分吧。
心中想着,我轻轻给她翻了一个身,我明显感觉到,当我触碰到她的身体时,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但还是很配合的翻了过去。
我知道她是在装睡,她也知道我知道,因此我俩也算是心照不宣了,我心中也没有太多的顾忌,直接就扑到了她的身上。
什么前戏七分,做爱三分,在我看来都是扯淡,一切毫无意义的准备,都不如全身心的投入来的淋漓尽致。
我想都没想,就含住了她的小葡萄,不对,应该是紫葡萄,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惊呼一声,坐了起来。
妈的,该不会这么快就高潮了吧!
我正想着,岚姐红着脸瞪了我一眼,说道:“讨厌,压到我头发了!”说罢,她又闭上眼睛躺了下去。
窝巢!醒都醒了,又装给谁看呢?
想着,我刮了刮她的鼻子,说道:“岚姐,你睡着了吗?”
她点了点头,但还是把眼睛闭的死死的,我说既然睡着了,但为什么还点头呢?
她也不说话,只是伸出手来在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我疼的不禁咧了咧嘴,但嘴中却说道:“好功夫,但是如果你能再往上一点就更好了。”
说着,我把她的手拿了起来,放在了我的胯间,这时候我早就已经有了感觉,她显然也注意到了,她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但脸还是红了,整个身上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红霞似得。
既然她不睁眼,我也就没有必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她不安的扭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反抗。
我本来是想把她抱到床上去,可离开客厅之后才发现,她家外边看起来虽然朴实,但里边却别有洞天,到处都是房间,我一连开了好几个门,却还是没有找到卧室。
她的身子虽然不重,但我的手还是有些酸麻,只好向她求救道:“你该不会告诉我平日你就谁在沙发上,根本就没有卧室吧。”
她仍旧不说话,我也不禁有些生气,随即将她放在了地上,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说着,我便开始去脱衣服。
岚姐终于装不下去了,一下子就跳了起来,靠早墙上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咦,你不是睡着了吗?”我不怀好意的说道。
岚姐瞪了我一眼,说道:“随处都可以乱做,那肯畜生还有什么区别?你跟我来?”
说着,她把我带进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很小,到处都贴着她学生时代的相片,而且还是一张单人床。
她进入房间之后,就躺在了床上,顺手用辈子盖住了脸,却把身体露了出来。
看到她的样子,我也不禁有些无语,随即说道:“既然过不了心里那关,那又何必把我找来呢,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因为我不服!凭什么我委身下嫁于他,他不珍惜也就罢了,还要出去鬼混?”看她的样子,竟然是在赌气。
“就因为这个?”我问道。
岚姐瞪了我一眼,说道:“这根你有什么关系,做你该做的事情就行了。”说着,她就又躺了下去。
我冷哼一声,一把掀开了她头上的被子,一字一顿的说道:“有句话你要记清楚,是一个人,不是一件玩物,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你有钱又怎么样?难道就因为你有钱就可以随便的玩弄别人吗?”
听了我的话,岚姐坐了起来,就像是第一次见到我似得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不想做?”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为什么不做?但是有一点你得搞清楚,不是你玩弄我,而是我在玩弄你。”
岚姐白了我一眼,正要说话,我却不给她这机会,一把就把她按了下去,粗暴的撕扯掉了她的衣服。
她显然想不到我会如此粗暴,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我说不要紧张,虽然我也不是什么老司机,但是带带你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或许是因为她太诱人了,也有可能因为他老公的原因,这一次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粗暴,每一下的撞击都倾尽全力。
那张床本来就不大,随着我们的摆动,更是发出一连串吱吱吱的声音,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塌。
这种事情就是禁不止念叨,那小床还真的就塌了,我俩就这样陷入了废墟之中。
岚姐早已经香汗淋漓,但抓着我脖子的手却说什么也都不肯松开,似乎是因为太过投入,她的指甲都陷入了我的肉中,但我们谁都没有觉察到。
别看她年纪比我大上一些,结婚也这么多年了,但经验一点都不丰富,大部分时候都在被我摆布,甚至有好几次都要逃脱,但我却一次次的又将她抓了回来。
以前,我一直都认为这种事情要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结合,但是我对她却殊无爱意,这所以这么卖力,全都是因为他老公的缘故,天知道他怎么折磨过林笑,我若是不在他老婆身上讨回来,那岂不是太吃亏了?
这种事情,只要经历过一次,那女人就会彻底放开,岚姐自然也不例外,此时她就如同慵懒的小猫一样伏在我的怀中,也不在乎自己外露的春光,更不在意倒塌的小床,似乎一切她都不在乎了。
我俩也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搂抱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脏死了,我要去洗洗。”
她若只是想去洗澡,完全没有理由知会我,此时这么说,但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邀请我一起去。
一想到鸳鸯戏水什么的,我一下子就有了反应,二话不说就站了起来,点头如捣蒜似得。
“小坏蛋!”岚姐嗔笑着看了我一眼,随即摊开了双手,示意让我把她抱起来。
怪不得人家都说成熟的少妇要比少女好玩,活儿怎么样就不用说了,只要经过一次,她就能够全身心的放开,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我如获恩宠,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直到来到浴室门口,她才说道:“咦,外边似乎有声音,你去看看是不是来人了?”
这特么深更半夜的,鬼才会来的!
心中虽然这么想着,但我还是按照她的吩咐出去看了一眼,别说人了,连鬼影都没有,直到我回来的时候才发现浴室的门已经关上了,里边传来了岚姐咯咯的娇笑声。
直到此时我才知道她是在故意作弄我,当下悔的肠子都青了,连忙说道:“岚姐,你不能这样啊,做人要诚实,说话要算数,你这么干,那么以后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何在?”
“我高兴就好了,其他的我才不惯呢!啦啦啦!”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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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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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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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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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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