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我有些不适,女孩十分乖巧的替我揉了揉太阳穴,问道:“你该不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听她的口气之中已经带了几分怀疑之意,我连忙矢口否认,道:“怎么可能,我就是在这种地方长大的,只不过晚上喝的有点多罢了。”
“我说也是,不管怎么看,你也不像那种从农村出来的土包子,也不像那种被老婆戴了绿帽子出来找安慰的软骨头。”
正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的每一句话都犹如一把利剑一般插在我的心坎里。
被她说中了心事,我顿时无名火起,一把将她拉进了怀中,毫不犹豫的对着她的小嘴吻了下去。
出乎意料的,她并没有反抗,甚至还十分亲昵的搂住了我的脖子,忘情的吻着。
毕竟是第一次在大庭广总之下做这种事情,我心中也不禁有些紧张,偷眼一看,见到周围的人根本就没有把这茬儿当回事儿,我这才松了口气。
她的嘴唇,软软的,凉凉的,吻起来很舒服,那淡淡的烟草味不但没有让我感觉到不适,反而深深的刺激了我,
就在我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我身后有人说道:“大玲子,真的是你?”
话音刚落,我分明感觉到我怀中的女孩身体都僵硬了,搂着我脖子的手也不禁更用力了一些,想必这应该就是她的名字。
我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被人从椅子上给提了起来,那人看都不看我一眼,而是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下女孩,说道:“真看不出来啊,你还真有办法,竟然能够混到金凤凰里边来!”
大玲子脸上的慌张一闪即逝,随即满脸堆欢的说道:“彪哥,这么巧,竟然在这里遇到你了!”
“好你妈的比!”那所谓的彪哥想都没想,一巴掌就打在了大玲子的脸上,冷冷的说道:“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老子都找你半个月了,今天可犯到我手上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被打的还是一个女人,即便是身为旁观者的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显然,大玲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挨打了,但饶是如此,这巴掌还是打的她半天爬不起来。
“怎么,装死是不是?”说着,彪哥伸出手来,作势还要打下去。
大玲子连忙爬了起来,满脸堆欢,说道:“怎么会呢,彪哥你打的人家这么舒服,人家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装死。”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哄堂大笑,彪哥十分满意的拍了拍她的翘臀,说道:“我还就是喜欢你这幅臭不要脸的样子,否则你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这样吧,按老规矩,陪我一个礼拜,就当是利息了,反正现在也没事儿,先表演一个脱衣舞吧,也好给爷们儿乐呵一下。”
说罢,便径自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这里是夜总会,当然少不了跳脱衣舞的女郎,但众人都看腻了,因此听到这里有好戏看,都凑了过来,不一会儿就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尽管脸上仍带着笑容,但我却分明注意到了大玲子嘴角的苦涩。
是人都有廉耻,即便是出来卖的也不例外,让她大庭广众之下跳脱衣舞,恐怕是个女人都很难做到,但是不跳又怎么能行?那个彪哥也一定饶不了她!
我终于看不下去了,一把挡在了她的面前,说道:“彪哥是吧,不知道我这妹妹怎么得罪你了,竟让你这么生气?”
“谁的裤裆开看了,把你给漏出来了?”彪哥斜着眼打量了我一番,不屑的说道。
这样的眼神我见得多了,因此一点也不奇怪,只是赔笑道:“大家出来混,都是为了钱不是?千万别伤了和气,这样吧,我妹妹欠了你多少钱,全都着落在我身上,你看这样成不成?”
“呦呵,看不出来,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冤大头!”彪哥哈哈一笑,随即说道:“我看你小子也挺会说话,这样吧,零头就免了,就给我一个整数,十万块吧!”
一听这话,我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十万块,那足以顶的上我不吃不喝一年的工资,外加打零工赚的钱了。
彪哥是何等样人,一看我的脸色就知道我拿不出这些钱,当即冷哼一声,说道:“没有本事就他妈的别当出头鸟,快点给老子滚蛋,别打扰老子看戏。”
本来这件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也犯不着淌浑水,但这女孩是我带进来的,我又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欺负?
想罢,我硬着头皮说道:“彪哥,你看这样行不行,今天的事儿先这么算了,等我凑齐钱,一点送到你府上,到时候……”
“我去你妈的!”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颐指气使的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就你一句话,就顶的上十万块钱?”
越说他越是生气,伸出手来,作势又要打下去,我已经闭上了眼睛,却迟迟没有感觉到疼痛,过了好半天才睁开眼睛。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彪哥的手停在了半空,是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一看就知道,这个彪哥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谁成想一天之内两次被别人打断,当即就有些怒不可遏,回头就开开骂,可是见到来者之后,又生生的闭上了嘴巴。
因为拉住他手的认识刘啸坤,一个他惹不起的人。
“我兄弟说的话不值十万块,你觉得我说的话怎么样?”刘啸坤笑眯眯的问道。
虽然他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出来的,但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能笑的出来,尤其是彪哥,就像霜打的茄子似得,一下子就蔫了下去。
人的名,树的影,刘啸坤是何等样人,即便是放眼本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彪哥怎么能招惹的起他?更何况这还是在刘啸坤的地盘,给他十个胆子,恐怕他不敢放屁了。
见到有这么个大人物替我撑腰,那彪哥倒也识相,当即赔笑道:“既然坤哥都说话了,那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兄弟们这就走。”
刘啸坤哈哈一笑,随即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说道:“兄弟,这是说的哪里话,既然来我这里玩,当然要尽兴不是?这样吧,今天哥几个的花销全都算在我的账上,另外……”
说着,他招了招手,便有人将一沓钞票,放在了他的手上。
刘啸坤随手掂量了一下,说道:“这件事我也了解了一下,你们那边的规矩我也清楚,大玲子出来读大学的时候从你们那边拿了八千块钱,一年下来,利滚利应该是四万五千块,这是五万块,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彪哥连忙不迭的点了点头,随即走开了。
怪不得这么多人佩服刘啸坤,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危机,旁人谁能做到?
说到底,还是钱和势两个字再作祟,若是刘啸坤没有势,那他说的话连屁都不是,若是他没有拿出那五万块钱,事彪哥也一定会找我们算账,而且到时候的报复会更加猛烈。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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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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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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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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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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