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忌看见后,虽然魏无忌也怕得要死,还是出言安慰道,“王司马害怕了?最惨不过是死而已,世上谁能不死呢?我看,这地方风水还不错,葬在这里,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当然,说不定咱们还能打赢呢!”虽然这话魏无忌自己都不信,但他还是有些奢望道。
“公子,末将非是害怕。末将是在担忧啊!”王绣摇了摇头,满面愁容道。
“担忧?”魏无忌有些不解,还担忧个什么,百分百得死在这里了。
“公子你看,陈军来了多少骑?”王绣指着远处飞驰而来的陈军骑兵道。
魏无忌顺着王绣的手指看出去,大概一看之下,脸上也浮现了和王绣刚才一样的喜色。刚才没注意看,现在仔细观察之下,魏无忌发现,远处弄出天大动静的陈军,不过只有几百骑。
“王司马,陈军不过两三百骑,我军大有胜望啊!”魏无忌喜形于色。
“不,公子,咱们可能麻烦了!”王绣却不以为然,眉头紧锁的忧虑道。
“为何?”魏无忌有些不解。
“公子,陈军前锋人少,要是见咱们在此严阵以待,怯战而不攻我等。然后不停骚扰我军,待其大部到来,咱们该当如何?”
“这……”魏无忌这才明白,王绣的忧虑何在,但确实有道理。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魏无忌扶额,无奈道。
“属下以为,我军应当示弱,引陈军来攻,方才能有胜算。”王绣沉声道。
魏无忌看了远处速度已经降下来的陈军,重重拍了下大腿,对王绣道,“你去安排吧!”反正他豁出去了。
“是!”,随后,王绣领命而去。
没多久,防守桥头魏军的军阵内部,就吵吵嚷嚷起来,随后队形也开始乱了起来,混乱隐隐约约有朝全军蔓延的趋势。
“这他妈完全就是找死啊!希望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吧!”魏无忌喃喃道。
果然,速度已经慢下来的陈军,在发现敌人军阵混乱的情况下,冲在前面的将军便对身后大声吼道,“兄弟们,你们看,魏军正在咱们的铁骑下瑟瑟发抖。咱们一个冲锋,就能灭了他们。”
“到时候便是大功一件,荣华富贵伸手就来呀!”
“冲啊!杀光他们!”
士兵们经过将军的鼓励,全都兴奋了起来,挥舞起手里的马刀,看向魏军的眼睛里杀意暴涨。
而那将军一边的军官,却连忙劝道,“将军,不可,咱们还是等……”
但没等他说完,这将军便在手下的簇拥下,抽马快速离去,对那那劝谏之言毫不理会。
不是他不想稳一点,而是他太渴望军功了,在现在的位置上,他实在是待得太久了。
“这次可能有些棘手了,毕竟前面可是有两千多魏军。”被落下的军官面露惨笑。
然后他也拍马追了上去,虽然对方人多,但还是觉得自己这边胜的机会更大一些,说不定一个骑兵冲锋,就能将敌人击溃。
……
“公子,陈军来了!”王绣说道,事已至此,只能听天由命了。
“成败在此一举,希望咱们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吧!”魏无忌面无表情,看向天空沉声说道。现在,魏无忌已经做好投河自尽的准备,因为他怕疼。
王绣对魏无忌深深一揖后,再次回到军阵之中,这一战,他的位置就在这里。
现在,魏军军阵在王绣的安排下,变得凌乱起来,当然也乱中有序,能在第一时间变换回来。虽如此,此时王绣也捏着一把冷汗。
不只是他,魏军士卒们,也一脸紧张。随着陈军铁骑越来越近,他们的手心和脑门上,开始冒出冷汗,甚至握着兵器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王绣也注意到了魏卒们的显露出来的紧张之色,这可不行,只听他高声喊道,“众军莫慌,敌军不过两百余骑,而我军有近三千人之众,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
王绣的话稍稍起了些作用,魏卒们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但战马冲锋发出隆隆作响的声音,还是让众人轻松不起一丁点。
陈军铁骑越来越近,一百五十米……一百米……五十米……
现在,王绣甚至能看清对方战马上,那一张张嗜血的面孔。而这时,魏军的阵形也在王绣的命令下缓缓恢复。
但王绣依旧还没有下令大军完全列阵,他要让对面的敌人再近些,让他们也失去退路。
当和陈军相距大约三十米的时候,王绣拔出佩剑,用歇斯底里的语气大吼道,“列阵!”
听到王绣的命令,已经紧张到极致,濒临崩溃边缘的魏军士卒,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齐齐大吼一声“杀”,而后举起长枪和大刀,弓箭手也开始上弦射击。
这时,陈军骑卒才突然发现,刚才懦弱可欺的绵羊,一下子就变成了个铁刺猬。
而这时,他们要停下来也已经来不及了,处于高速冲击的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加快速度,舍命一搏。
交战双方,如今都把自己置之死地,就看谁能更有勇气,谁就能获得新生了。
而此时,只听陈军主将也大喊道,“弟兄们,给我杀!”
魏无忌此时也骑在自己战马上,抽出宝剑,用与当初下令逃跑时截然相反的神色,疯狂吼道,“弟兄们,为了大魏!杀!”
王绣此时也大吼道,“兄弟们,公子不惜自降身份,与我等同生共死,我等能不效死?。”
“愿为公子效死!”魏军阵里,士卒们抛去了一切恐惧,热血沸腾怒吼道。
三十米的距离,在高速运动的骑兵冲击下,转瞬即至。
陈军除了十几个倒霉鬼被弓箭手射下马来,余下全部冲进了魏军大阵。
登时间,血肉横飞,人仰马翻。有被长枪挑下马的卫军骑士,骨断筋裂;有被战马撞开的长矛手,飞出数米,血肉模糊;有……
一时间,灵河桥前百余米宽的阵地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一片人间地狱模样,场面惨不忍睹。
魏无忌缓缓闭上眼睛,他害怕自己再看下去会疯掉。他更怕看到战争失败,自己也被飞驰而来的敌方骑兵砍下头颅。
战斗还在继续,喊杀声与惨叫声不绝于耳,罪恶还在继续。
仿佛过了数十年,又仿佛只是一瞬间,当世界平静下来之后,魏无忌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战场上,已经看不到一个站着的陈军骑兵,唯独剩下他们的战马不住的发出哀鸣。还有许多呻吟的魏军士卒。
“公子,咱们胜了!”王绣连滚带爬的跑到魏无忌马前,跪下后颤声道。
“咱们胜了?”魏无忌仿佛在问自己道。
“是啊!咱们胜了。”王绣再次激动的说道。
“公子,陈军先头骑兵,全军覆没,一个没跑掉,这陈军的战马也是咱们的……”
“咱们胜了,咱们胜了……”魏无忌不住喃喃自语道。
最后,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如泉涌,仰天大吼道,“咱们胜了!”
然后,魏无忌便失去意识,从马上倒了下去。
这可把还没来得及高兴的王绣和一众将军吓得个半死,全都围到了魏无忌身边。
当听见魏无忌无意识的还在轻声说着,“咱们胜了!咱们胜了!”他们才松了口气。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魏武侯更新,第5章 流血能漂橹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