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阴沉下来,哼道:“果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后宫妃嫔确实不得妄议朝政。但你身为贵妃,也应该体恤圣上龙体。保卫圣上龙体的安康也是你的职责所在,一味的陪着皇上纵情于声色犬马,你与那妲己褒姒又有何区别?”
齐少凡一下子坐直了,镇国公这句话太狠毒了。
想给她扣上这样一顶大帽子,好叫她成为众矢之的吗?
若是落下一个祸国殃民的名声,到时候几位御史弹劾起来,她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她坐端正了,脸色也严肃起来,端起了端庄威仪的姿态,开口说到:“本宫与皇上下棋,怎么是纵情于声色犬马?看镇国公这般义愤填膺,似乎是对皇上不满?”
镇国公被她这句话噎得双眼一瞪,欲要开口反驳,齐少凡却不给他机会,她紧接着就快速的说道:“本宫不懂朝政,但这平常的道理本宫还懂。镇国公的指责,本宫无法接纳。”
“皇上设立三省六部,各位大人各司其责。人人都有自己的职责。现在,本宫与皇上下个棋,镇国公你就指责本宫是妲己褒姒,这就好比是外敌打到城门前,看到礼部尚书在家吃饭,你就指责他罔顾国家大义于不顾。”
“你当明白,他的职责不是守城。如果外敌一来,人人都要冲出去御敌才算尽忠职守,那还设立兵部干什么?”
“你既然指责本宫,那么本宫问你,你可也尽到自己的职责了?你的职责是为皇上管理后宫吗?”
“你的职责是为皇上分忧,你的本分是操心国事!你不替皇上分忧,却来指责皇上声色犬马,你当真对皇上如此不满吗?”
“皇上他到底也是个人,日夜为国事操劳,年岁渐大,有些力不从心也是正常。这个时候便要你们这些肱骨之臣来为他分担,他即便是休息一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如果事事都要皇上亲力亲为,那还要你们做什么?”
镇国公气得一个倒仰,其他大臣看齐少凡的眼神也顿时存了几分惊骇唏嘘之意。没想到这个贵妃根本不是一盏省油的灯,竟然如此巧舌如簧,现在被她冠上这么个名头,他们原本想指责、想强行面见皇上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众大臣一时不敢上前说话,九王爷便走了上前。
他上下打量齐少凡,态度很是恭敬客气的说到:“父皇若是今日不早朝,我等也并不会说什么。只是父皇已经好久不怎么早朝了。我等难免要亲眼看看父皇才放心。父皇为国事操劳,我等自然要体恤他,我们也并不是要逼迫父皇去上早朝,只是想看他一眼。还请贵妃不要阻拦。”
他话说得客气,但眼中的寒芒很是让人感到压迫。
他和魏青有些相似,都是一样的沉稳内敛,深藏城府。唯一不同的是,魏青大概是做惯了将军的人,自带了一身令人畏惧的强势,就算有所收敛,但很多时候是藏不住的。
而这位九王爷说话行事很谦逊,让人感觉很妥帖,挑不出他的毛病。
齐少凡有些为难,道:“王爷想见皇上,不是不可以。只是皇上才刚睡下……”
九王不等她再找借口,立即就接着道:“父皇睡下了也不要紧,本王只是瞧一眼。”
他这么说,齐少凡也无话可说了,她知道镇国公一定是得了皇后的消息,来探虚实的。她就是要让镇国公认为皇上已经病倒无法起床,不敢将消息透露出来。
因此她故意捏紧了拳头,眼中也露出了一点为难慌乱。
镇国公将她的神情收在眼底,又看她几番推却根本不让他们去见皇帝,很可能皇帝就是病卧在床了。他几乎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
刘国公跟着附和开口问道:“便是看一眼皇上也不可以吗?”
齐少凡抬起头,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道:“当然是可以,不过诸位大人为何非要见到皇上?倒像是觉得本宫害了皇上,瞒着不让你们知道似的。”
九王爷淡笑了笑,道:“娘娘哪里话,我们也只是担心父皇。父皇如今年事渐高,诸事都要小心。本王说了,只是瞧一眼,并不惊动父皇。”
齐少凡思忖了片刻,仿佛是不得已才点点头:“好吧。只是皇上近来肝火旺盛,本宫也不敢贸然惹皇上生气。若是大家都进去,惊醒了皇上,只怕皇上又要大发雷霆了。”
“既然大家是担心皇上,那就这样吧,九王爷作为代表同本宫进去即可,大家意下如何?”
众人听她这么说,细细思量,觉得是这个道理。
若皇上真是如近来的传言那般,沉溺于女色和修道,此时正在休息。他们一众大臣闯进皇上的寝宫去,皇上必定要拿他们开刀。
担心归担心,但让自己吃亏的事,大家却是谁也不愿意干的。
大家便都没有意见了。
镇国公已经确定皇上是真病倒昏迷了,就是进去,也只是看到昏睡的皇帝,何必多此一举去看呢?他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众人都没有意见,齐少凡便道:“那么九王爷就请跟本宫进来吧……”
她吩咐了起驾,这便领着九王爷进了泰和宫。
一直到皇帝的寝殿前面,齐少凡才下了凤辇。她在前面领路,九王爷跟在后面,两人才进了门,里面一阵吵闹,就见珠帘猛地被掀开,五六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慌张的从里头退了出来。
还有一个女人直接撞进了九王爷的怀里,九王爷吓了一跳,低头一看,这个女人竟然没有穿衣服,抱着衣裳遮着前胸,一脸红潮,显然是刚被皇上幸过。
她这般直直的撞过来,他是出于本能的抬手抵挡,可是手抬起来却触碰到了一片光滑的皮肤。
而这个女人顿时就像是被他非礼了一样,尖叫了一声。随即就将他的手腕抓住不放,抓住不放就罢了,还抓着他的手硬生生贴在她的胸上,九王爷看着女子,刀片般的目光默然威慑着她,用力想挣脱。
可是女子死抓着他不放,一边伤心的哭嚎:“王爷,臣妾可是皇上的人啊,现在被您碰过了,只怕皇上不会再要臣妾了,……哎哟,臣妾死了算了。”
齐少凡及众随行宫女太监都震惊的朝他看过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深宫欢更新,219、宫门前的对峙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