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法师?什么人物?从来没听说过呢?”
“唉,可惜了,可惜了啊,国都强盛如斯,而国主正值好年华,当励精图治才好,这......哎,简直是糊涂啊”
“老张头,你又不是当朝臣子,别装出一副忧国忧民的德性行么?”
“谁说不是呢,国主英明自有定夺,那可是追求长生啦?人就不用死了,可比当一国之主有意义的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当郎国主傻呀,三宫六院都不要了去寻仙道?”
“好啊,李铁匠,我看你啊就是惦记着什么三宫六院的女人,那会在乎国主不国主的,纯粹是假关心真猥琐啊”
“猥琐什么啊,想我李铁匠也是远近闻名的人,都一把胡子了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想想还不行啦,国主怎么啦?我要是成为帝王,什么长生啦什么早朝都滚球蛋吧,整天解决解决人欲之道才是大事。”
“哎呀呀,离这个老头远些吧,没想到这个老家伙还爱好五指山,不知你家墙板画了多少山水图呢?虚了吧,我就说嘛怎么给三岔五的看你没精打采的,敲个铁也没有当年响亮了,别把自己给玩废了哟,哈哈哈”
“去去去,都一边去,我李铁匠的名头可是硬的很,再活个三四十年没问题,倒是你们这群老不死的,每天抱个褶皱婆子嘚瑟什么呢,边去,别影响我干活,没钱,你们出啊,想起街头那家长春院,我就忍不住了,都滚吧,老夫要挣献身钱了。”
“你们发觉没?这个老铁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唉,要不是我家婆娘看着,我倒是想和他一样活得潇洒一点,洒脱一点,那就爽咯。”
“嗯哦,张先生原来也有这般想法?”
“嗯呢,没有没有,我只是发表发表感想而已,你们不能乱说的,别影响我的清誉,好歹我桃李也有那么几个拉车的,说出去岂不是玷污我的名声?只是借我之口把你们想要说的更直白的表达出来罢了,与我无关。”
“我呸,你个假清高真猥琐的老东西,还为人师表,哎呀,我去,居然让你给我上过一堂学,简直搓我心窝啊”
“地瓜蛋蛋,怎么说话呢,哎呀呀,都是颇有身份的人,诶,别拉拉扯扯的,我不好这口”
“走,喝酒去,知己人啦,以前没看出来啊”
“蛋蛋,唉,你不早说,吓我一跳,还以为你要对昔日恩师动手呢?你看这样拉拉扯扯有失体统,要不你先松手,可好?”
“可好个毛蛋,你跑了怎么办?我找谁说知心话啊,我哪个苦啊...你不知道......我哪婆娘...唉,等会说,喝酒去,走起”
“你敢背后说你家如花?”
“怎么的?我再怎么说也是一大老爷们还怕一老娘们不成?简直可笑。你们这样说是不是不准备给我面子呢,没事,酒钱算我的,老哥几个,为我们远去的风流,今天来个不醉无归。”
“蛋蛋,我怎么不知道你以前有什么风流呢?”
“唉,那些都是小事,不是我吹,真正的风流.......啊....啊...疼疼疼...如花,我错了,我哪有什么风流啊,都是这几个老不死的瞎说的,你别信他们,我的人品你还不知道?共度这些年,我的心里只有你。”
“地瓜蛋蛋,我和李铁匠的酒呢?”
“什么酒?我说过吗?”
“唉,你说请喝酒的啊,刚才还说什么......”
“那肯定不是我说的,绝对不是,我地瓜蛋蛋,怎么可能说话不认账呢”
“你刚才说要聊聊弟妹是吧?如花,要不你审问审问”
“是吗?张先生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还是要审问的,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说起来,算是我家蛋蛋的长辈,长辈吩咐自然遵从。”
“好你个张老头,血口喷人,如花两个字也是你能叫的吗。娘子,老婆,花花,别听他们胡说,爱情是原罪,我爱你从不后退,你是知道的。其实你不知道啊,这个张老头早就变了,别看他皮囊还好,里面全坏了,简直坏死了,以前不知道,今天才有幸见识他的真面目,我悔啊,媳妇你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巷道中,几个老头聊的是不亦乐乎,从上扯到下,乱七八糟的,没有套路没有可寻的章法,却笑骂声一片,震动的是朝野上层,这些酒井市民哪里会在意那么多,生活虽然闲适也只能算是刚过温饱,历朝历代哪有最底层的人们会在意帝国易主还是王权争霸,这些理他们太遥远,还比不上半老徐娘的屁股吸引人呢。
“驾,驾,驾”一匹快骑从远处直奔而来,两边是鸡飞狗跳,人们呼爹喊娘,堪比异人入关一般。
“吁.....”只见一高头大马之上附身激冲的侍卫来到王府门前,不等快马站稳,一个翻身落地,身形踉跄的向王府大门奔去,一边跑一边喊,“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王爷府中,郎亦雄正一边品着香茗,一边读着《圣墟》,口中不时的说着,“妙,妙,妙”,惹得身后手持摇扇的丫鬟玉手轻遮檀口一副欲语还休的姿态甚是撩人。
“王爷,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王爷”门外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传来,郎亦雄一下子皱紧了双眉,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这王府的侍卫太不懂规矩了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有什么事情不能进来再禀报,非要一副死了人似地搞得满院子人都知道,幸好王府够大,外人听不见,不然还真以为我郎亦雄附上缺少管教,实在丢人。
哐当一声,茶室的大门被蛮横的打开,刚刚骑马的侍卫身体尚未站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颤抖口中急急叫道“王爷,大事不好”。
“有什么大事?需要如此慌张,颠三倒四的,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尽给我丢脸,下次记得敲门,今天不说出个缘由来,看我怎么收拾你。”郎亦雄气恼的说道。
“王.....爷,出大事了”侍卫小心的揣摩着,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想着禀报的事情太过重要,反而不敢开口了。
“有屁就放,哪来那么多的废话”郎亦雄简直被这侍卫给弄的一点闲情雅致都没有了,瞬间恢复了昔日征伐疆场的军人本色,出口成脏,哪有刚才那般优雅姿态。
“禀告王....爷,世子,世子他....”侍卫反复思量,觉得直接说了可能会无辜招来祸端,但此时,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郎都世子他,他遇害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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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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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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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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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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