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望鹤在我说出战吧这句话后,就把剑一举向我刺来,刚好我一剑画出,他刺出的剑正正地点在了圆心,那正是我剑尖的位置,只一剑,我画出的圆又向刚才那样被他一剑点碎了。
这是我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遇上有人来轻而易举地破了我的剑圆,要知道落圆力量之大,能轻松绞碎石头,而刘望鹤却只是剑一点即止,是他能现我力量刚起之源,破了我力量的起源,还是他力量大得惊人,以力破力?
虽一剑被破,我却豪气大盛,剑尖一摆,却是刚悟出不久的意剑出,落圆幻化成剑影以灵觉为引向着刘望鹤的右肩刺去。
我这剑才摆起来,那厢刘望鹤却已有了反应,人向后退一步,剑举起还是也跟着一刺,居然这实体的剑,一下就刺穿了我的剑影,落圆在被剑刺中后就再无以为继,剑意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一凛,这样无形我色的一剑都能被他破去,他是如何知道我剑从何起的?又如何知道我落圆的力量从哪个方向涌出?这太奇怪了。
刘望鹤破了我两剑,却没见他有多高兴,剑一摆向我刺来,嘴里也道:“来而不往非礼也,骆统领也吃我两剑试试。”
我这一剑刺出似度不快,我却只觉得我退也好还是要以剑相击,都不是那么容易,我灵觉感知着他这一剑,只觉这剑实在无法捉摸,遂不去管这剑如何而来,只管自己的剑刺向他的胸膛,我以意御剑,剑意却后而先至,我可能一剑被他刺中,他也可能是被我刺穿。
才刺出我忽觉不妥,剑意还是刺出,剑却尽量往回急撩,这变招极快,却也只是堪堪地改变了一下剑尖的方向,那剑本是刺我左胸的被我一改变,浅浅地刺中了我的左肩,这一剑并没刺穿我肩膀,却只是在我肩上带出一蓬血雨。而我刺向他胸口的那一剑,却不知哪儿飞出一剑,正正地又刺中我剑,一下又破了我的剑意。
我被一剑刺中,脚下急退,飘出了近两丈。刘望鹤也没追击,似是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能破了这必中胸口的一剑。
我望向那破了我的一剑,却是刘望鹤左手握着一把不知从哪儿拿出的短剑,正是那短剑一下就破了我的剑意。
我望向肩膀,血还在向外涌出,我有印象以来,这是我头一次在交战中受伤,以前要么我总是能逃出,要么就是都被我的落圆击败,而这样被人刺中受伤流血还是头一遭。
我反而笑了,这时代果然并不总是被我虐的,还有一些人一些事是我所不能想像的,像现在,我就被人一招就伤了,幸好只是左肩不算严重的位置。我也庆幸灵觉的反应,在最后还是能反应过来让我反击出一剑把他的剑击偏,不然我非重伤不可。
没再管左肩的伤,我落圆全力使出,我也不用刺或者是画圆什么,就是堂堂正正地一剑劈出,我就是把剑当成刀用,用落圆纯正的力量进攻对方,对方再有技巧,再能知道我如何出招,对于这样以力取胜的招式,我想不出来他能用什么方式来应对。
一力降十会,我脑里忽然冒出了这个词,不错,就是一力降十会!你再技巧高,我力量更大,不信你的技巧就真能把力量都化成乌有!我还没见过比我落圆精神力更强大的力量。
我这一剑劈出,势若千钧,度却不快,按常识,力量越大,度就会越快,我这剑劈出却不快,让你能感觉到我出剑的方向和出剑的招式,但力量却是不住叠加上去,我都能感觉到落圆狂涌而出的那种无力感和脑袋的眩晕。
刘望鹤没想到我居然是用了这样一种方式来跟他比试,这一招就是堂堂正正的决战了!他根本都没办法退,我这招的剑势剑气剑意都锁定了他,他退或不退,这招都要劈到他身上,在我看来,他除了硬架,根本没有其他的方法方式破了我这一劈。
刘望鹤脸色终于变了,自从他来到战斗现场后一直都带着股风清云淡的气息,似我不管怎么,他都能很随意地面对,根本不用使多少精力即可化解,但我这纯正的一剑直劈,却让他脸色变了。
他后撤一步,一只脚抵在地上,另外一只脚稍弯曲,一长一短两剑举起来挡在头上,这是要硬架我的力劈了。
我没管他是不是架得住这一剑,现在我剑势已出,我自己都不可能收得住手,只是不断地把落圆的力量增加上去,到最后,我那剑就像是后面拉着千钧巨石,向下的剑势却是越来越慢,倒最后,给旁观的人看着这剑就像是静止了一样。
距刘望鹤长短两剑还有一尺左右的时候,刘望鹤拿剑的双手已在不断的颤抖,我每下压一寸,他的剑就向后弯下一分,随着力量的不断增加,我看到刘望鹤不仅是双手,就连他顶在地上的脚也在颤抖着,身体也一分一分地向后仰去。
我们现在已势成水火,或是他被我的剑势压得剑断身亡,要么就是他扛住了我的力量使我力竭身死。
这一刻就像是停下了般,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我们现在已是在做生死之战,他们见到我们的就是两个人在比划着,比划到后面都静止下来休息了。他们看得哈欠连天,却没想到的是我们已到生死边沿。
现坚持一会,我双手一热,只觉得有股热气从我脑部直达我的手部,又再从手上往回流转直达全身,只转了两圈,我就感觉头脑一轻,刚才还稍有点晕眩的脑袋忽然就清醒了,我一喜,手又一用力,刚才已有些枯竭的落圆又从脑部涌入了手上,只一下,我就往下压得直达刘望鹤的双剑上。
这再加上的力量,让刘望鹤再坚持不住,他突然大叫一声,右手的长剑猛向上一扬,只听咔嚓一声,长剑断成两截,我的剑没有力量支撑,刷地一下极快地向下劈去。
刘望鹤这长剑一扬,左手的短剑却向前一刺,直奔我的胸膛而来,我知道刘望鹤已不能扛住我这一剑力劈,只能舍右手长剑,以期左手的短剑能刺到我胸膛,这样我虽然一剑能把他劈成两片,我也会被他的短剑刺穿胸膛。
我这一剑才劈断他的长剑,剑势顺手就再向右一转,刚好是画出一个圆出来,这圆巧妙地裹住了刘望鹤的短剑,让他的剑稍一滞,只是这一滞就够了,我又继续画出一个个圆裹住短剑,落圆涌入脚下,人也向后急退。
只是这短剑虽凝滞,却是没有停止,我虽然也退了往后,无奈刘望鹤这一招抱了以命换命的心思,退的度快却也没有他的剑快,我反挥而出的剑只是轻轻改变了下他短剑的方向,短剑尖稍变换了下,一剑刺中了我左肩上,这一剑直把我刺了个对穿,刚才受伤的左肩却是伤上加伤!
刘望鹤更惨,我这一剑劈下,把他长剑劈成两段,剑意从他身上划过,直接把他右手带着肩膀全都劈了下来,一下子鲜血犯喷四溅!
刚才两边的人看着我们还云淡风清的,没想到只一转眼就风云突变,一个被刺个对穿,一个是直接被劈成了两半!只是我虽然被刺个对穿,却是在肩膀上,养上十来天就没事,但右肩被劈落在地,死是死不了,但没听说谁能把整只臂膀能接得上去的。可以说刘望鹤今天后就全废了!
这样的兑换太值了!
我哈哈一笑,跳入内卫的阵营内,任由下属手忙脚乱地给我止血,我看向对面,刘望鹤倒在地上,也被人用布料裹住了断了的肩膀,两边一时大乱,都忘了刚才大家还在斗个血溅当场。
我稍止住血,手一挥,下属们都退到了我身后,我望向武皇叔道:“皇叔,现在还要这城门吗?如果还不服的话,您大可再拎剑上场!”
我这时一手拎剑,剑上的鲜血还在一点点滴落地上,另外一只手被肩膀上的血染成了红色,就这样站着,却是威风凛凛,震得城军所有人不敢直视。
武皇叔看着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才那一战让他看到了,他的武功离我有十万八千里,现在我虽然看着受了伤,他却是再不敢向前面那般想着出手。
等了一会,刘望鹤的血止住了,人却还不醒,武皇叔没再说什么,一挥手,城军带着所有伤员,灰溜溜地离开了城门。
我长吁了口气,刚才我其实已是有些力竭,武皇叔敢叫人上前围攻的话,我们内卫这点人加上我这个半残的人,估计都不能幸免,幸好他不敢冒这个险。我刚才那一剑已劈飞了他的胆气。
等他们都走远,我身形一晃,差点没有站住,但我却没感觉头晕,只是觉得力竭,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要知道我以前落圆使用消耗过度,最先感觉到的就是头晕目眩然后晕厥倒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力竭而没有头晕。
我心里一喜,莫非刚才那在力拼的时候,我在那样极端的时候有了突破?但现在落圆消耗得七七八八,却是检测不出落圆到底进步了多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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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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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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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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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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