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阿凯吗?”何秋晨和李洋两人对看了一眼,眼里尽是怀疑,以前的阿凯只会笑笑的看着他们两人闹,像今天这样面色发黑发脾气的事情,绝对不会出现的,这种情况让他们怀疑眼前自己熟悉的人只是一个带着人皮面具的狼人,正如前几天他们碰到的两个人一般,不过他们也就在他们自己的心中这么想着,他们可打不过阿凯,所以借他们两个胆子也不会上前去看阿凯是不是挂着人皮面具。
李月也是一愣,不过也恰好让众人安静下来听他说关于从美国过来的七人众的事情。
“对不起,我迟到了。”纳兰青见妖姬已经站在碧泉那里,心中有些愧疚。
此情此景,天上的火烧云,把碧泉的水映成橘红色的,如秋收麦田一般的丰收之景,秋风吹过,略凉,卷起几片叶子,落到泉水之上,泛起阵阵涟漪,微波轻扬,缓缓。
“没事,我也刚来没有多长时间。”妖姬转过头来,明亮的眼眸,有些闪烁不定,手有些踟蹰,时而在前,时而在后,无处安放,她似乎看起来很紧张,在犹豫,如风吹起她鬓角的丝发,橘红色的光芒包裹着它,摇晃不定,似乎他感觉到了瘙痒,手提起,轻轻的把它绕到而后,手触及耳坠,停下,眼里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怎么了。”纳兰青先一步说话,气氛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那种感觉正如秋色,迟暮如万物凋零,对,就像是自己被人遗弃的感觉一般,想到这,他伸手想要抚摸妖姬的秀发。
妖姬眼睛一闪,一慌,往后退了一步,纳兰青一愣,手停在半空,往前伸也不是,落下又觉得不对劲。
“我们分手吧。“妖姬的嘴微颤。
而纳兰青心神一震,瞳孔缩小,本能的感到是假的,但是看到妖姬那双坚毅的眼神,刹那间明白过来,这并不只是一个玩笑。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纳兰青想了很多,想要说很多,最后却停了下来,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吧,只是《档案录》的可以捉弄,一开始就是误会,所以他无话可说,虽然被人拒绝有一丝不畅快,但是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这份不愉快,他只能自己放在心中,无法去埋怨别人。
“果然,你不爱我。“妖姬叹了一口气,坚定的眼神里面布满着薄雾,是泪水充盈着这双美丽的眼睛,她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心是坚定的,但是她希望对方挽留,虽然在她的心中早已经知道这不可能,而结果正如她心中所想一般,此刻,她是委屈的,是悲伤的,但是为什么隐隐有种释怀的感觉。
而纳兰青不懂,明明是自己被拒绝掉,为什么女方在那边哭泣了,现在看到妖姬暴雨梨花般的面容,不知道如何是好,想要上前安慰,但是妖姬却拒绝了,“如果不爱我,请不要安慰我,那样我会舍不得分手的。“
说完便如风一般的逃离了这里,纳兰青听着风的声音,可以闻到空气依旧残留着的咸味,“她哭了。“
纳兰青喃喃,有些不知所措。他并不知道,妖姬这几天一直在想怎么开口说出这几个字,那一次和纳兰青拥抱的时候,妖姬没有感觉到纳兰青对她有种爱情的情愫,她以为是自己多虑了,她心中一直存在着这种想法。
正是心中藏着这种疑惑,她的心变得很复杂,她不是那种小女孩子,虽然渴望爱情,但是却从来没有希望过爱情是乞讨而来的,所以她做出了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在今天付诸于行动,刚才只要纳兰青向她询问一些什么,并且说爱她,她就会满心欢喜的抱住他,可惜,这一抱永远不会再发生。
而令她感到沮丧的是,她从纳兰青的脸上看见了如释重负的表情,那一刻她心沉谷底,终于知道一直以来,这一个男人从来没有爱过自己,既然不爱为什么开始又要追求呢?
纳兰青看着妖姬离开时的那一个落寞的背影,终究没有追上去,心中却有一种沮丧,坐在碧泉之旁。
听着喷泉的散水声,这种声音两个人听的时候是一种享受,一个人却是一种落寞,尤其是还要面对天上虽然美丽却迟暮的火烧云,更添几分苦涩,尤其是在他的脑海中还传来一个如机械一般冷酷,令人烦杂的声音。
妖姬之恋:任务失败,按照奖励条件,减去活度一百五十度,现在宿主纳兰青还剩余活度:四千两百五十点。
这一次扣得倒是不痛不痒,但是小受突然冒出的话语最叫人伤心。
“这么简单的任务,你都没有完成,看来银老大的复活之路遥遥无期啊!”
纳兰青听的火大,里面的人光会耍嘴皮子,他差点想要上前去说,有本事你来做。不过即便口上不说,小受也听见了,只见他冷冷的来了一句,如果以后可以的话,我就抢夺你的身子,我想那时候银老大会复活的很快。
小受话音刚落,纳兰青猛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一股阴风刮起,这一个人绝不是说说那么简单,说不定哪天真这么做了,他没有再回到男公关社,只是坐在这里,除开《档案录.》上被扣了活度心情不舒服以外,说实话妖姬的离开对他的打击并不大,甚至是没有一点影响。
这和当时厉婉儿离开的时候,差别很大,那时候的他足足在房间中禁闭了一个星期才出来,然后出来以后他的性情开始大变,慢慢的铸就成了现在的纳兰青。
等日落月出,天色昏暗,男公关社的成员才从楼上下来,看见坐在碧泉之上的纳兰青。
“王子,你不是和妖姬去逛街了吗?“
何秋晨随口一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口一言,却不想纳兰青的淡淡一言,“没有。”
然后走到阿凯的低声几言,听的阿凯面色一沉,看着纳兰青的眼神发冷,足足五秒,才扭头向远处走去。
“哥哥,凯哥是怎么了。“纳兰心妍没有听到纳兰青刚才跟阿凯说的话,有些奇怪,这几天阿凯哥哥的情绪一直不对,尤其是刚才那如寒冰一般的眼神,更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李洋若有所思的看了纳兰青一眼,心中大概知道什么事情,只是他没有想明白,纳兰青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凯离开了以后,纳兰青才向众人询问了一下关于校园祭那几天的事项,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以后再说吧。
想来这未知的事情,他们再是细细规划也是充满变数,与其漫无目的的规划,不如见招拆招,从美国回来的七人众,纳兰青已经看见了四个人,他现在很想看看剩余的三人怎么样,是不是也如这四个人一样。
四个人虽然都只是稍稍接触,但是他能感觉到四个人身上传来的那种无形的压迫感。
翌日,纳兰青一早就来到了学校,这不像平时的他,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随着校园祭的逼近,很多的事项都要开始,不过主要还是班级的装扮,被安琪强制要求,在接下来几天里,他们都要这么早过来配合其他人一起进行教室装扮。
所有的班级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学校也因此变了一个样,整个学校像是换上了新装一样,每个地方都是张灯结彩的,处处透露出过节的欢乐气氛,与秋天萧瑟的意境倒成相反的感觉。
“现在我们该谈谈关于校园祭那几天的比赛适宜了吧,李欣兰老师!“
纳兰青对着这个高冷而又美丽的人说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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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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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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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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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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