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有人给李莉了一个很神秘的话:冰天雪地,红色蜡烛。
现在联想一下,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我反复琢磨着这两句话,不由脑洞打开升起了一个诡异的念头,这些东西会不会和特殊职业有关系?
比如妓女,或者出来卖的??
我被这个想法吓得一哆嗦,李莉无论出轨还是堕胎,都在我的承受和理解范围。
可她要是麻痹真干这些……窝草!那老子不把她剁成肉酱都对不起自己!
张梦察觉到我的异常,张口问道:“天明你是不是想到啥了?说来听听啊。”
我回过神来看看她看看陶琳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沉默了片刻想到她就是开会所的,肯定对这些**东西比较懂,不然说出来让她参考参考?
要是真如我所想的那样,那老子什么都不等了,直接回去就拿刀剁了李莉!
坐牢枪毙也不怕,死也得拉着她们垫背!
想着我很尴尬的说:“张总我想起以前也遇到一次这事,您社会阅历丰富,帮忙分析一下吧。”
她点头说:“那你不早点说,说来听听先。”
我把冰天雪地,红色蜡烛的事说出来,让她联系一下今天的话,看是不是和**职业有关系?
本以为能有点突破,结果张梦听了也是一脸懵比,陶琳琳更别提了。
想了想她说:“你俩先等着,我去找个女界老司机问问,可能能问出点内涵。”
她也不知道去找谁了,等了十多分才返回来。
而且再次无奈的表示没问出任何情况,那些混迹红尘多年的公主也听不出个所以然。
对这个结果我很失望,但同时也有种莫名的放松,因为我是绝对不希望事实和我想的一样。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度过,晚上店里没事了以后,张梦就带着我和陶琳琳去吃了大餐。
开开心心的吃饭,我就送陶琳琳回家。
路上她很担忧的说:“哥等找到证据离婚了,你该怎么跟叔叔阿姨说啊?他们现在知道吗?”
我叹了口气说:“他们还不知道,唉我也不知道到时候该怎么说,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陶琳琳拉住我的胳膊:“哥你也别太伤心,等张梦姐给你介绍了新的对象,叔叔阿姨可能就不会担心了。”
我点头称是,可心里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
老人的想法和我们不同,刚结婚不到两个月就离婚,这是他们不能接受的。
更何况要是知道儿媳妇竟然是这种人,那更是没脸见人了,伤心过度得了病那就真难办了。
唉……!
散了以后我带着上坟的心情回到家,李莉就笑嘻嘻的给我看照片。
都是一些她和美乐的自拍照,显示的是今天拍的,肯定就是和小白脸分开以后又去特地找的。
如果我不知情,还真就不会产生任何怀疑。
我象征性的扫了两眼就不看了,呆了片刻我忽然想到了个问题。
于是我试探的问道:“李莉,你那个美乐朋友是怎么认识的?你俩关系看起来很好啊。”
她点头说:“是啊我最好的闺蜜,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我继续问:“她是本市人吗?真名叫什么?干什么工作的啊?”
李莉很奇怪的看着我,好奇我为什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我赶紧找借口说了解一下,以后遇到啥时候了心里也有底。
她也没多想就说美乐真名姓王,家就在本市桥东区,工作是房地产的销售员。
年纪二十五岁左右,为人挺开朗不错的。
我应了一声没有继续多问,内心却冷笑着想有这些信息就足够了。
刚才我并不是闲的没事问这些情况,而是想到她俩既然这么亲密,那么突破口是不是可以从美乐哪里打开?
或许美乐知道一些情况呢?那样对我们就有利了。
想通了这点我决定明天就调查,玩了会儿手机,我就直接在客厅沙睡了。
第二天来到会所,我们就在包间里待着无所事事。
正无聊的不知道干什么呢,屋门被人推开,然后一个久违的身影出现:苏琪回来了!
我们没想到她会突然回来,立刻全都站起身激动的去迎接,离开了这是第四天了,可算把她盼回来了!
张梦笑嘻嘻的说:“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跟着哪个野男人跑了呢。”
苏琪淡笑着说:“呵呵,你以为我是你呀。”
我在一边傻呵呵的看着她们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苏琪回来后好像有些变化。
具体是啥看不出来,只是觉得她眉宇间好像多了一些淡淡的哀愁。
是我的错觉吗?
和张梦扯了两句,苏琪就开始问这几天我们都干什么了。
我赶紧把勾引李莉的事说出来,本以为她会责备我们鲁莽,结果她不但没有反而还说做的不错。
让张梦又不免得瑟了一番。
说着这些,我又说道:“还有件事,昨天我问了问那个贱货闺蜜一些情况,您看有必要调查一下吗?”
苏琪了解了情况后说:“嗯可以,一会儿我让李华峰去查一查,如果没错的话应该能有现。”
商量完正事,张梦就问她这几天到底干嘛去了。
而苏琪却没有回答,只是含糊的说是家里私事一笔带过去。
我们又不傻子能看出她有难言之隐,虽然很好奇,可人家的私事真不能过分追问。
到了晚上我们给她接风洗尘,一路上和吃饭的时候我们都是焦点,毕竟三个美女在身边能不吸引人吗。
尤其是我的感觉,哈哈那酸爽就别提了。
吃了饭又嗨皮了一会儿,等十点半大家就散了回家的回家,有事儿的去忙事儿。
把陶琳琳送回家,我也准备闪人的时候,苏琪却说:“天明你要没事的话,就再陪我逛逛吧。”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没问题,您说吧咱们去哪儿?”
“嗯……不知道走哪儿算哪儿吧。”
苏琪漫无目地的开着车也不说话,我识趣的也不开口,车里安安静静的。
最后来到了三环外面的环城河,她才停下车带着我来到河边吹风。
此时已经到了十一点,这里又是郊区没什么行人,只有河流的声音哗哗的显得寂静而单调。
坐在河边的椅子上,她沉默了片刻终于说道:“唉……对不起天明,都好几天了也没帮你解决事情。”
我赶紧说:“您千万别这么说,您已经帮我太多了,那个狗日的不现身谁也没办法。”
她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而我心里却嘀咕她到底怎么了?
从回来以后感觉就不对劲,究竟离开的这几天生了什么?她又遇到了什么事儿?
想着,我鼓起勇气试探的问:“您到底怎么了?今天感觉您很不对劲啊。”
苏琪看了我一眼说:“唉没什么事儿,你知道吗天明,我现在很羡慕你的生活。”
什么??
我被这话弄懵比了,我都特么头顶大草原苦比成这样,竟然还羡慕我??
我自嘲的笑着说:“别逗了琪美女,我这都比样了您羡慕我什么?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摇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羡慕你自由的生活,至少很多事情你可以自己决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疑惑的对此表示不解,现在这年头不都是这样吗?每个人都很自由啊。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相比之下我很羡慕她才对,有钱有势又那么美,这才叫人生人家啊,甩我这个吊丝一百条街。
我很认真的说道:“这样就是您的不对了,您知不知道包括我在内,有多少人羡慕你羡慕的都绝望了。”
她坦然的点头:“我当然明白,可我羡慕你也是真的,因为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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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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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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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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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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