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很不对劲,不是一点点,是很多!!!
林猫儿半眯着眼睛,冷冷的将那还站在后面,一副胆战心惊怕得直哆嗦的二十多个人,尽速扫了一遍,她的手狠狠就捏了起来。
难怪,她刚刚怎么也想不透那种极不和谐的感觉是什么。
他们二十多个人居然不敢对他们五个人动手?!是他们看起来太凶神恶煞了吗?!
不,并不是,事态反常必有妖。
林猫儿深吸了一口气,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个跪在地上,哭的满脸泪水的男人。
似乎此时此刻,她才仔细打量面前的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高高的颧骨,深陷的眼窝,一双眼珠子看起来有些发绿,一头卷发披散着,额间只绑了一条带子用来束发。
不用说就知道,这些人都是西苍国的。
既然是西苍国的,就没什么好顾虑了。
林猫儿勾着嘴角冷冷的笑了一笑,然后回头跟着初夕等人道:“把这个吃里怕外的东西给老娘带走,供他吃供他住,居然还敢背着老娘偷跑?!至于这一位嘛…”
她转过头,定定的望着那个男人,半眯的眼睛中,隐隐闪烁着一丝狠戾的神色,“碰了老娘的人,不留点什么,你好意思吗?!”
“那,那姑娘,您想要点什么?!”男人以为林猫儿放过他了。
他赶紧抹了把眼泪,抬起头,一脸希冀的瞧着她。
林猫儿冲着他又笑了一下,她轻轻舔了舔嘴唇,那笑容柔美的似乎令人睁不开眼睛。
然而下一刻,她一弯腰,一脚就踩在他扑在地上的右手,捏着手里的石头狠狠砸在了他的五根手指头上。
鲜血瞬间迸溅出来,夹杂着骨头碎裂的声音。
男人“嗷”的一声惨叫,眼泪腾地淌了下来。
他抱着自己的胳膊,躺在地上打滚。
嘶哑着嗓子,吼得声嘶力竭。
林猫儿那一瞬间暴露出来的狠戾,竟晃得初夕等人直愣愣的站着,不敢动弹。
一把拽起殷树,林猫儿回头对着被废了手的男人阴森森的一笑,道:“咱们两清了,下次罩子给老娘放亮点,别什么人都碰。”
说完,她拖着殷树的脖领子,就将他拖走了。
才走出没几步,她忽然又回过头,“还杵在那干什么,等老娘请你们呢?!还不快点滚过来!!!”
“猫…”
初夕欲言又止的刚说出一个字,忽见林猫儿面目狰狞狠狠盯了他一眼,余下的话他也不敢说了,只能低着头,一手拽一个,快步跟上林猫儿的步子。
身后鸦群无声,似乎连那个老大的喊疼声也不见了。
所有人都盯着走在前面的那姑娘满身的戾气,一头精短的头发一翘一翘的。
等到走进那片树林里,林猫儿将殷树小心地放在地上。她蹲下身,捂了捂他额头上那看起来及其狞狰的伤口,低垂着眉眼一声不吭。
“猫…”
初夕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刚要说话,却见她忽然站起身,愤怒的一脚踹在了树干上,树上的雪花都被踹下来不少,飞飞扬扬的落在了几个人的身上。
汪康吃了一惊,赶紧上前一把将还晕在树底下的殷树拖了出来。
“怎么了?!”
他们这里头最镇定的,可能就要数战平生了。
战平生瞧着林猫儿的神色不对,他皱了皱眉头,低声问了一句。
虽说,臧青说他们这些人都要听从林猫儿的指挥,但是如果她能说出来出什么事了,人多力量大,应该一定能想到更好的办法不是?!
林猫儿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担忧的紧紧皱着眉头道:“我们必须马上回城,刚才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探子,就算是,那也只是他们扔出来的烟雾弹。如果我们真的把他们抓起来,那就是真的要出大事了。”
听着林猫儿这么一说,战平生也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起来。
他赶忙解开拴在一边的马疆,然后小心的将殷树扶在马上,几个人慌忙策马狂奔着回了城里。
等到林猫儿等人都走远了,刚刚还一脸惨痛的老大,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举着完好的左手,面无表情的弯腰到底的冲着那群二十多人里的其中一人恭恭敬敬的一行礼,操着一口怪异的语言道:“主,任务失败了。”
“失败了。”
随着老大的话音落下,那群人里突然走出来一个蒙着脸,戴着毡帽的男人。
那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失败就失败吧,这次不怪你,只是,刚才那群人你们查过了吗?!”
“对不起。”老大又弯了弯腰,不卑不亢道:“这群是突然冒出来的,我们还没调查出来。”
“嗯。”男人点点头,“尽快给我查出来,尤其是那个女人。”
一提到林猫儿,男人本来最波澜无惊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兴趣。
“是。”老大应了一声。
“好了,去包扎伤口吧。”
男人看了眼老大被砸的拧成了畸形的手,他有些肉疼的啧了一声,那个女人下手倒是狠,手起刀落的,连一丝胆怯的心里都没有。
他咂了咂嘴,眼中忽然带起了笑意:“够味道。”
林猫儿等人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奔到了客栈,从马上蹦下来,她就直接冲了进去。
而初夕等人则是赶紧送殷树去医馆治伤。
林猫儿蹬蹬几步上了臧青的房间,她重重一推房门,第一眼看见的却是莫子年那张讨厌的脸。
屋里的气氛压抑的不行,那俩人也不知道在争执些什么,林猫儿面无表情的扫了眼莫子年,直接无视他,迈步朝着臧青走了过去。
臧青看着林猫儿怒气冲冲的进来,他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然后猛地落在了她的手上,她的手指血迹斑斑的,“你这手?!你受伤了?!”
“没有。”林猫儿粗声粗气的回了一句,“殷树的。”
“殷树?!”队伍里的小兵太多了,臧青有点不记得殷树是谁。
林猫儿指了指自己:“殷树,我砸的。”
“你?!”
臧青一惊,他一把推开还挡在他面前的莫子年,赶紧迎上去,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林猫儿一声冷笑:“出了什么事?!我还想问问你呢,你到底是怎么派人调查的?!那西苍国派来的分明就是一群烟雾弹而已。我敢肯定,如果我们抓了那些人,他们一定会一口咬定是我们夏国先挑事的,这场仗,你说打还是不打?!”
“什么打仗?!”莫子年在旁边插了一句。
林猫儿继续无视他:“如果要打,好,我们王爷在他手上,他们一定会向我们示威,杀一儆百。如果不打,好啊,那就推出来一个替罪羔羊,官小的,没诚意。官大的,不舍得。推一个没权没势,是不是不想要这民心了?!”
“可是,荆泪和王爷在他们手上啊!”听着林猫儿这一席话,臧青很不甘心。
“在他们手上?!”林猫儿嘲讽呵呵两声:“是,在他们手上,谁看见?!是你看见了,还是夏王看见了?!空口无凭,只有王爷的字条是根本不管事的,谁能不说你们是栽赃?!”
臧青真的是没辙了,“那你说怎么办啊?!”
“怎么办?!”林猫儿一眯眼睛,冷冷的抿起嘴巴,“人当然是要救的,不过,那就要给我们一个正儿八经惩罚他们的机会!!!”
“什么机会?!你想到了?!”
“当然。”林猫儿一扬下巴,一双细长的眉眼中闪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你们应该知道抓人的是哪伙人吧?!所以说,很简单的一个法子,他们不是喜欢抓人质吗?!我们也逮来一个,最好逮一个官大的,然后,栽赃嫁祸,让他们起内讧,他们乱了,我们不就好办事找人了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将军万福更新,第一百零二章 栽赃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