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眉头紧皱,对于宫小楚这个昔日的好闺蜜,虽然她现在基本上已经放下了,但偶尔想起,偶尔看到一起买的东西,还是忍不住会有些怅然。
原来,在有些人眼里,你连呼吸都是错的。她最大的错,就是对于宫小楚来说,太幸福了。想起宫小楚那一句句满含怨恨的控诉,她就无法释怀。
宫小楚说,凭什么你有父有母相亲相爱?凭什么你没有被人刁难欺负?
难道说,为了让宫小楚平衡,她应该让老爸老妈去死,然后跑出去求人欺负她么。
呵呵。
“冉冉姐姐,你在害怕宫小楚?”卫修开着车,视线却不时地从冉冉身上扫过,“不至于吧。”冉冉姐姐是什么都不怕的,哪怕明知前路有危险,她也不会因此而有半点退缩才对。
不过,即使冉冉姐姐什么都不怕,他也要站出来保护她。
一个总是在保护别人的人,才是最需要人保护的。
“是啊,我怕死了,怕得不得了。”冉冉没好气的说,“我在明敌在暗,最讨厌这种没着没落的感觉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不论她要做什么,你只记得你身后还站着一个我就好了。”卫修笑嘻嘻的说,“如果你真的害怕的话,不如我试着去收购她那个继父的公司?没了作恶的资本,她要消停上很久吧。”
冉冉直接甩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去你的吧,那留着给于成松的,我至于怕她怕到那地步么。恩……我也很好奇她究竟要怎么对付我。”
“她的头脑一半是虚荣一半是嫉妒,智慧的含量不太高,我觉得如果她真要做什么,应该不难应付才对。”如果很难应付的话,那就由他先应付过去,然后留下好应付的部分给冉冉姐姐玩吧。
到了家,冉冉没让卫修进屋,她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安静的思考一下人生。而身边如果跟着一个时刻准备占她便宜的男人,显然她是安静不下来的。
烦呐,恋爱什么的……二毛真的那么喜欢她?喜欢到可以说是“爱”的地步?当初那个爱哭鼻子的小毛头,怎么突然一变,就变成了个精分总裁跑来向她告白了呢。如果按照二毛说的,他自己真的是真心的,那会怎样呢?
还是说,像二毛说的那样,她应该放开心胸享受一次恋爱,而不是畏首畏尾以至于把一切都错过?
说实话,她喜欢二毛么?似乎记忆里那个爱哭鼻子的毛头小子的形象越来越模糊,而眼前这个时而撒娇卖萌时而高冷稳重的男人形象越来越清晰。总是跟在她身边,恰到好处的让她开心而又不会腻烦。
有时候可怜巴巴的,有时候油嘴滑舌的,有时候又老气横秋……这小子明明比她小两岁的啊,怎么感觉好像是他在宠着她惯着她似的。魂淡,明明小时候都是她在给他出头好么。
如果有那么一天,她和二毛站在一起,像老爸老妈这样在儿女跟前秀恩爱……似乎,是个不错的感觉?
这一整天,冉冉都没上游戏,因为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你说宫小楚?哦,不好意思,她想卫修的事情想的太投入,结果忘记想宫小楚了。
第二天一早,冉冉翻身起来,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今天是卫修的生日,但她还没有给卫修准备生日礼物啊。
难道说,真的要把自己洗干净打上蝴蝶结送给他?妈蛋,太羞耻了吧。
手机显示有未读信息,打开一看,是卫修发来的。
二毛:冉冉姐姐,别忘了来给我送生日礼物哈。
你丫的,有这么追着人要礼物的吗。冉冉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随手抓过衣服来套在了身上。穿着穿着,她动作就慢了下来。
好歹也是要去那小子的公司啊,怎么也要稍微捯饬一下吧?可等她洗了了脸换了衣服开始对镜描眉的时候,她又吓得停了下来。
妈蛋,这是闹哪样,她都多少年没化妆了,这是在女为悦己者容吗?特么的为毛要为悦己者容,不该是为己悦者容么。
看看镜子里已经描了一半的眉毛,冉冉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是偶尔心血来潮打扮一番好了。
最后,到底是描了眉打了粉底擦了口红穿了高跟出了门。
为了去见那小子竟然化了个妆,为毛……为毛她现在特别想赶紧回家钻进被窝里蒙头再也不出来了啊。
只是,当她下了车站在一栋挂着“卫冉电器”招牌的楼下时,她忽然反应过来,礼物呢?难道真要把自己当礼物送上去?
“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冉,冉冉?!”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看清了冉冉的脸,然后脸色大变。
冉冉回了神,回头看过去,愣了下,随即冷笑起来:“哟,这不是张谦张学长么?”
最初的惊诧过后,张谦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定了定神道:“这么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说着,他上下打量了冉冉一番,露出个古怪的笑容来,“来面试的么?正好,我在这里负责人力资源方面……唔,恕我直言,我们这里对职位要求很高的。”
“不,让你失望了,不是来面试的。”冉冉撇了撇嘴,轻笑一声道,“就是来问问你,你那个父亲抢劫进了监狱的女朋友的父亲,最后出来了没?”
闻言,张谦的脸色骤然冰寒起来,冷冷的甩下一句:“不劳你挂心!”说完,他再也不看冉冉,扭头对前台的妹子说,“她不是来面试的,也不是咱们的客户,不用理会她。”
看着这个样子的张谦,冉冉不知为什么,原本恶劣到极点的心情,忽然又好了起来。
张学长啊,自以为是痴情种子的张学长啊,看起来,你似乎混的还不错啊,毕业才几年就混到了管理层了。现在,我真的很理解那些言情小说里最最狗血最最打脸的套路了,你有没有兴趣来一发呢?
看看有些好奇看着自己的两个前台姑娘,冉冉咧嘴一笑:“张先生,你未免有些武断了吧。我不来面试,不是你们的客户,就不用理会我了?”你们老大一直在面试我的男友一职,可惜我要求太高,他现在还没通过面试呢。
“那么,冉小姐究竟为何事而来呢?”张谦冷冷的看着冉冉。
(未完待续。)。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奶妈我饿更新,第七十七章 女为己悦者容?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