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没被爸妈发现吧?”王雅兰顾不得跟大家打招呼,马上问王雅梅。
王雅梅一边示意她跳上车尾架,一边回道,“被发现了,不过知道真真才给了家里20元,就不好意思再捉着我理论和威胁了。”
“我骑车,你坐着吧,你脚不知道好透没有。”王雅兰拉住了车尾架说道,说完了又吃惊地看向李真真,“真真,这是真的吗?”
“这个……”李真真不爱撒谎,此时听问,便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和刘君酌并排着骑车的何亭亭听了便笑道,“你管他真的还是假的呢,你当是真的就是真的了。不然啊,你们回去还得麻烦。”
她是指王雅梅和王雅兰会被王良生和方秀兰找麻烦,但是在别人面前道人父母长短毕竟不好,便说得有些含糊,并且没有继续往下说。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呢,都知道,真真只给了她家里20元,比我们还少。”王雅梅附和道。
王雅兰也不是个蠢人,听了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这时她骑上了车,示意王雅梅跳上来,等王雅梅跳上来了,便加快速度,跟着大家往镇中心而行。
沈云飞没空理会王家的事,一直不住地看并排骑车显得异常亲密的何亭亭和刘君酌,看得不顺眼极了,恨不得自己就是刘君酌。
又骑出不远,他终于费尽心思地找到了借口,“亭亭啊,大马路上车多,你们并排骑车很危险的,还是不要并排骑了吧。”
何亭亭献的计谋成功了,心情正好,闻言便笑道,“不怕,我和君酌哥常常这么骑的,不会有危险。有车来了,我们会分开。”
本来就心里难过的沈云飞听到“常常这么骑”这几个字,心情更是难受得像是要滴血一样。
不过他并不放弃,又看向何玄连,“老三,你劝劝亭亭吧。”
何玄连还没说话,刘君酌就开口了,“你们如果嫌没伴,也一男一女并排骑呗。”
原本并没有什么意见的何玄连听了这话,
马上想起被王良生和方秀兰逼着娶王雅梅的事,脸顿时黑了,“亭亭,你来三哥这里,三哥和你并排骑。”
“哎,三哥你干嘛,我和亭亭这样骑了快一个多学期了,都有经验了,不带你这样的。”刘君酌连忙叫道。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随口说的这句话到底哪里得罪何玄连了。
何亭亭却笑着应了一声,接着解释道,“我还没试过和三哥并排骑呢,这下正好试试。”
刘君酌马上急了,急中生智道,“亭亭啊,我昨天说你骄傲,是有缘故的,不如我慢慢跟你说?”
“有缘故的?那你可得好好说说,不然我和我三哥两个打你一个。”何亭亭果然被引起了兴趣,凶巴巴地威胁完之后又看向何玄连,“三哥,我跟君酌哥骑,我有话要跟他说呢。”
刘君酌见她虽然做出凶巴巴的样子,但因为一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而毫无杀伤力,且眼眸流光溢彩一般,极尽水光潋滟,一点威胁性都没有,便笑道,“你放心,我会好好说的。”
何玄连见何亭亭不过来,也不勉强,接连瞥了刘君酌几眼便作罢。
到了镇中心的冰室,何亭亭一行人浑身汗水地坐下来,一人叫了一杯冰水,一边喝着一边看着外面的艳阳说话,透心的凉快和舒服。
除了沈云飞,其他人心情都很好,满脸笑容。
何亭亭说话间扭脸看到沈云飞黑着的一张脸,不由得关心地问,“云飞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啊?我没事,就是天气有些热。”沈云飞低落的心情在何亭亭跟他说话之后,马上飞扬起来。
刘君酌瞥向他,“如果不想请我们喝冰水就别请好了,沉着一张脸做什么。就没见过请客请成这个样子的,弄得大家都不高兴。”
刚才沈云飞唧唧歪歪,让他家亭亭不要和他并排骑,他心里可生气了,只是在路上不好发作才忍下了。这时觑着机会便打击报复,一点心虚感都没有。
“我、我才没有,你胡说八道。我怎么会舍不得请客,明明、明明是我提议的!”沈云飞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张青涩的脸涨得通红。
被人在喜欢的女孩子跟前诋毁说抠门舍不得请客,简直是奇耻大辱。
“哼,你照照镜子,就知道自己乐不乐意了。”刘君酌见沈云飞果然怒了,便老神在在地再插一刀。
“你讨打——”沈云飞觉得丢脸极了,也不敢看何亭亭,提着拳头对着刘君酌的脸就揍过去。
何亭亭和何玄连阻挡不及,只得齐声叫道,“别打——”
李真真、王雅梅和王雅兰见顷刻间就打起来了,吓得都低低地尖叫起来。
刘君酌一扭头避开了沈云飞的拳头,然后快速站起来,“打就打,不打得你满地找牙今天就归我请客!”说着,提着拳头就要冲上去。
何亭亭坐在刘君酌旁边,见状连忙伸手去拉刘君酌的衫角,可是因刘君酌是冲出去的,势能大,她没能拉住,情急之下只得站起来一把抱住了刘君酌的腰,“君酌哥,不许打架——”
听到少女清脆悦耳又略带着命令的声音,刘君酌僵住了,再反映过来少女从身后抱住了自己,他的脑袋顿时变成了浆糊,然后从脸开始,到脖子,进而蔓延到全身,瞬间烧了起来。
那边,愤怒得要喷火的沈云飞也被何玄连从身后抱住了,冲不过来。
可是看到何亭亭竟然抱住了刘君酌,他气得更厉害,恨不得揍扁已经涨红了脸发愣的刘君酌,于是不管不顾地用力挣扎起来。
店主反应过来了,忙喝道,“不许打架,打架的话出去打,不许进来。”
“听到没有,不许打架,打架了要被赶出去呢。”王雅梅也反应过来了,忙站起来叫道。
何亭亭呼吸间全是刘君酌身上的汗味和男子气息,w脸蛋烧起来,忙松开了手,坐回了远处,结结巴巴道,“就、就是,要是害我们被赶出去了,我们、我们饶不了你们。”
说着觉得身上更烫,忙低头喝了一大口冰水降温。
正在挣扎想要冲过去打得刘君酌满地找牙的沈云飞听了,顿时像瘪了的气球似的,停住了挣扎,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
何玄连看向浑身跟煮熟了的虾似的发红的刘君酌,见他怔怔站着傻笑,跟失心疯似的,便一脚踹了过去,“你还不回去坐着,想让我们被赶出去吗?”
“嗯,回去坐着……”刘君酌笑得跟傻子似的,重复了何玄连的话,人却没动。
何玄连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赶紧滚回去坐着……”说完了不解恨,“你没能打到云飞满地找牙,所以这次你请。喝完汽水,我们还想吃冰淇淋。”
笑得跟傻子似的,真的好想打他!mz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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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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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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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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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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