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很简单。就爱上乐文网就是转方向盘,踩油门和刹车——”何玄连兴奋地说道。
沈云飞拉开车门兴奋地看向何亭亭,“亭亭快上来……”
刘君酌撇撇嘴,鄙夷地看向何玄连,“你行了吧,刚才差点撞墙了,还好被我给拉住了。还有一次叫你刹车,你踩了油门,差点掉荷塘里了。”
何亭亭听得脸都白了,“那我不坐了,你们也别坐吧,很危险的。”
“亭亭你放心,有我看着呢。而且你三哥现在比较熟悉了,不会有事的。我不让他开快的……”刘君酌连忙说道。
何亭亭仍在犹豫不决,她怕死,不敢冒险。
这时坐在沈云飞身旁的一个小孩突然叫道,“哎,蜜蜂来了,有一大群呢……”
何亭亭闻言浑身一震,连忙顺着那小孩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荷塘另一侧,果然有一群蜜蜂。
就在这时,两道惨叫声先后响了起来。
“啊……痛……”
“是蜜蜂,快走开……啊……好痛……快跑……”
何亭亭听到这惨叫声,差点笑出声来,但是为了不让人怀疑,还是憋着。
不过眉眼间,已经满是笑意,看得出心情很好。
刘君酌见她看着荷塘另一边笑意盈盈,脑子一转就知道她干了什么事,忙道,“有人被蜜蜂蜇了,我们去看看吧。亭亭快上车,保证不会有事的。”
何亭亭回过神来,忍不住想去看热闹,便坐到了后座。
何玄连调转车头开向右侧,准备从小路上过去看热闹。
左边排了长队的小朋友们本来就心痒痒想去看热闹的,见小车都跑去看了,便再也顾不得排队,纷纷叫着喊着跑去看热闹。
荷塘这一带一派热闹,孩子们的叫喊声和蝉鸣一起,喧闹了整个夏天。
可是众人到了事发地,早就不见了方秀兰两人的身影。
何亭亭有些可惜,没能亲眼看到两个偷花贼被蜜蜂追着蜇的盛景,真是遗憾。
刘君酌知道她的心思,当即指使其中两个小朋友,“你们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回来跟我们说,就可以上车了。”
“我们马上去——”两个小朋友听了,马上精神振奋起来,跑着去看了。
其他小朋友们见了纷纷问刘君酌,“我们也去看,能不能上车?”
“不用那么多人去看,你们回去排队。”刘君酌手一挥,那些小朋友们就听话地跑回去了。
见小朋友们都跑了,刘君酌推了推何玄连,“你该下车了,到亭亭开了。”
何玄连正在兴头上,虽然不愿意让开,但想到何亭亭是自己妹妹,还是让开了,但是那个表情那个动作,实在是太依依不舍了。
何亭亭见了自己三哥这可怜兮兮的模样,便笑道,“三哥,等我学得差不多了,还让你开。”
“好。”何玄连马上高兴地应道。
何亭亭觉得一上来就直接开车有点不靠谱,便看向刘君酌,“我不会,君酌哥你先跟我说说哪个是哪个吧……”
刘君酌让何亭亭坐上来,一样一样地认真教了。
何亭亭由于习惯了记住别人的话,所以这会儿记起来也容易。
二十分钟之后,何亭亭小心翼翼地启动了车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前开。
“对,就是这样,你试着慢慢加快速度……”刘君酌坐在旁边,一直伸手过来指点,“行了,就保持这样的速度……一直开……哎,快到了,减速,转弯——对,转弯前一定要减速……”
“不行啊,好像转不过去……”何亭亭急叫道,她转弯还有点问题,转得并不好。
刘君酌见了,连忙半站起来,伸手帮她控制方向盘,一边控制一边说着注意事项。
此时大热的天,车里又没有空调,即使开了车窗,因车子开得慢,风还是不大,暑气倒是不住地往里钻,所以车里所有人都出了汗。
何亭亭全副心神都在开车上,倒是没注意到汗味。
而刘君酌呢,他闻到了自己的汗味,也闻到了何亭亭的汗味,可是夏风带来了淡雅的荷香,他并不觉得难闻,只觉得这味道好闻极了,有种被阳光直射的眩晕感,心跳怦怦怦。
何玄连在旁看着刘君酌,见他几乎把何亭亭半抱在怀里了,有些不爽。可是一想刚才自己也是被这么半抱着的,便只看着不说话。
在刘君酌的帮助下,何亭亭转好弯,又将车子停下来,这才红扑扑着脸蛋眉眼弯弯地看向刘君酌,“我会了!”
“嗯,真聪明。”刘君酌坐回去,擦了一把汗。
这时跑去看情况的两个小孩子回来了,争先恐后地叫道,“是被蜜蜂蜇了,方秀兰被蜇了六下,脸都肿了。王金英被蜇了八下,脸肿得像猪头。”
“我们还看到有月季和蔷薇,可能是从亭亭家拿的。”
“啊,那真是倒霉。”何亭亭一脸惋惜地说道,心里则乐坏了。
叫你们偷花,叫你们贪心,这回吃苦了吧。
刘君酌看了何亭亭一眼,见她眸子里有星星,也忍不住欢乐起来,快活地招呼两个小孩子,“好了,到你们了,上车吧。”
这时沈国庆扛着锄头从山后转了出来,见竟然有辆小车,车里坐着好几个村里的小孩,其中就有何亭亭和何玄连兄妹俩,连忙叫道,“何老三,让你国庆叔也坐坐这车子呗,你国庆叔还没坐过呢……”
何玄连和何亭亭还没说话,刘君酌已经从他们脸上看出他们的意思了,当下就探头出来叫道,“这都是小孩子玩的,你一个大人别来掺和。”
何玄连也探头出去,“国庆叔,不是我们不让你坐。这车是他的,他不给坐,我们也没办法。”
何亭亭更直接,一踩油门,将车子开了出去。
沈国庆跺着脚,小声咒骂着,没想到排队的小孩子们都纷纷开口,说他是大人不能玩。就是他几个孩子,也带着丢脸的神色,让他赶紧回家去。
沈国庆无奈,只得扛着锄头走了。
太太阳下,何亭亭几个驾驶着车子在门前开过来又开过去,嘻嘻哈哈热热闹闹的,大开着的车窗有轻微的夏风吹过来吹过去,带来各种花香。
王雅梅和李真真扛着松针回来,看到可以坐小车,激动疯了,直接把两大簸箕的松针放在一边,擦擦汗洗洗手,就坐上了车。
直到刘从言和何学从屋里出来,脸色严峻地让停了车,并且回去受罚,一大帮小孩子才一哄而散。
“都到里头站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动。”何学这是真的生气了,让何亭亭和何玄连一起站到屋里的走廊上站着。
这些小孩子开车没有鸣喇叭,他和刘从言在书房里又讨论得认真,并没有听到动静。后来从书房里出来,听到这里的小孩子们在大呼小叫,又见刘从言说车钥匙不在身上了,这才急匆匆地出来。
当看到何亭亭在开车,车上拉着好几个小孩子,还有一大群排队等着上车,何学气得脸都黑了。
小孩子开车这么危险的事,这几个混小子竟然敢干。他们不但敢干,还敢带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样的事,如果出了问题,不是死就是伤,那是能玩的吗?
所以即使在客人面前,何学也罕见地动了怒色。当然,这也和他跟刘从言关系莫逆有关。
何亭亭见何学罕见的怒色,一句话不敢多说,低着头跟着何玄连乖乖地去罚站了。
刘从言的脸色也难看,指指何亭亭和何玄连罚站的地方,对刘君酌道,“你还不过去?你下次要再敢这样,我可带不了你住南方了,你还是回京城去吧。”
他和何学一般想法,反正是好友,在对方面前罚孩子也不算难看。
当然,如果是普通朋友,那是断不会做这样的举动的。无论多生气,那也得回家再罚,省得让人看了笑话,失了家教。
刘君酌也不敢多辩驳,乖乖地过去罚站了。
见侄子过去罚站了,刘从言跟何学回屋里,一边走一边再三和何学道歉,“都怪我没保管好钥匙,还让我们家这混世魔王带亭亭和老三胡闹,老何你别介意。”
“不是君酌的错。”何学摆摆手,“要论年纪,我家老三是最大的,他该负责带好弟弟妹妹才是。”
对于罚站,刘君酌觉得没什么,见脚下有月季花绽放,还觉得风景如画,悠悠然地观赏起来。
何玄连这皮孩子也觉得是小事,站着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很快和刘君酌对上眼,便忍不住挤眉弄眼起来。
只有何亭亭,她连重话都没听过,更不要说被何学这样罚站了。
所以站着没一会儿,眼圈就红了,接着就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亭亭,你怎么哭了?”硬是插入何亭亭和何玄连之间罚站的刘君酌听到她这哭声,顾不得跟何玄连使眼色了,忙焦急地问道。
何亭亭摇摇头,不说话,眼泪还是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做了错事,惹得爸爸那么生气,也许爸爸以后都不疼她了。
(未完待续。)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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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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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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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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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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