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院子口与胡同口就站满了人,也可能大家就是跟着她们过来的。众人都在小声地议论,崔凤英还推搡着嚷个不停。
“干什么呢?”谢奶奶站起身来大声地喝问,“欺负到家门上来了是不是?”
崔凤英这才撇了撇嘴放开了吉青梅,但是她还不服气地说道:“今天这事,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什么事情?你想要什么说法?当我们家没有人是不是?”谢奶奶紧走两步,站在崔凤英的对面,“真是上脸子!不搭理你,你猖獗的很啊!”
崔凤英失了气势,语气也缓和了很多:“婶,你可不能这样说,我是有理有据的。”
谢奶奶扫了吉青梅一眼,吉青梅早上才换的白衬衣已经花了,裤子上也是灰白一片皱巴巴的。反观崔凤英,淡青色的汗衫都整齐得没有一丝褶皱,就算是穿着拖鞋也把吉青梅的战斗力比成了渣。
谢奶奶怒其不争:这就是一个窝里横的。
和谢奶奶有相同想法的还有谢暖衣,她想得更深了一些。她猜想,估计是吉青梅出去刚好碰上崔凤英,以吉青梅的样子,想也知道有些幸灾乐祸,被崔凤英找到了借口。
不过,就因为这借口就找上门,有些过了吧?
谢奶奶瞪了崔凤英一眼,对吉青梅说道:“你说,怎么回事?”
吉青梅有些手足无措,就算是谢奶奶明显地给她撑腰她还是说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出去了看到一群人,她跑过来拉着我了……”
就算是谢暖衣听了都忍不住抚额。何况是谢奶奶?她皱着眉头死盯着吉青梅:在家里的霸道哪里去了?
“我为什么拉你?那么多人我不拉为什么就拉你?”崔凤英本来就是蛮不讲理的人,她刚刚只是被谢奶奶突如其来的一堵,泄了气势,现在回过神了又对上了吉青梅。她脚步一挪,八字一开,一只手往腰上那么一杵,完全摆开了阵势。
谢暖衣面无表情地看着吉青梅,在自己家这个主场,还有谢奶奶在一边撑腰,她再……谢暖衣叹口气,做开打的准备。
吉青梅对上崔凤英那恶狠狠的眼神,心里是很发怵的,她又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实在是做不来崔凤英那种泼妇骂街。她步步败退。
“你干什么跑到我家里欺负我妈?”谢胜男大喝一声,上去推崔凤英。
谢暖衣一点都不意外,姐姐谢胜男一直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小时候还很护短,只是后来跟着吉青梅……
崔凤英根本没有把谢胜男放在眼里,她也不会把别人的孩子放在眼里,她提脚就去踹谢胜男,谢暖衣眼睛猛地睁了一下,她一直戒备着,这时眼疾手快地掏出针瞅准崔凤英脚上的穴位就扎了下去。
“哎哟——”崔凤英本来是不在意的,但是她竟然觉得脚上一麻,然后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脚心涌上来了,痛到了骨子里。她不禁抱着脚大喊起来,“杀人了!杀人了!”
众人都“哄——”地笑了起来。
谢暖衣趁机拉着谢胜男退后了几步。谢安石跑了过来,拿着谢奶奶的拐杖朝崔凤英打去,嘴里还不停地叫着:“让你欺负我妈!让你欺负我妈!”
崔凤英在地上滚了两下,觉得脚不疼了,正好谢安石拿着拐棍儿跑过来,她眼神凶恶地咬着牙伸出手来。
谢暖衣一看,心道不好,忙一头撞了过去,正中崔凤英的胸口。她怕小孩子力道不行,连停都不停地又扎了她几下。这几下完全是凭本能了。
崔凤英嗷嗷地叫了几下,用力地揪下谢暖衣的头发,手一甩摔了出去。谢暖衣咕噜咕噜地滚到了一边。她四下看了看,感觉谢奶奶做针线用的锥子杀伤力会更大一点,爬起来就冲了过去。
谢奶奶看自己家的几个孩子都吃亏了,拿起旁边的支门棍奔了过去:“你个小碧媳妇,跑到家里打小孩子!给你脸不要脸!”
几个孩子哇哇乱叫,吉青梅被众人的眼神逼得也豁了出去,她脸红脖子粗地也上前抓起了崔凤英。崔凤英再强悍也是一个人,她不但要应付谢奶奶与吉青梅,还要防着谢暖衣时不时地偷袭。那锥子扎一下就能让她疼上一阵。
谢胜男与谢安石在边上随时拿着棍子打上一下子。崔凤英暗恨,不停地咒骂。
“妈——”两声哭喊在院门处响起来,两道人影飞速地扑了上来。
谢暖衣定眼一看,原来是谢周全与崔凤英的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据说是双胎,龙凤胎,在她们这里是大吉大利之兆。也怪不得崔凤英如此不讲理。
谢池与谢涵儿两个人对看了一眼,马上把炮火准了谢安石与谢暖衣。
谢暖衣眯起眼睛,手中暗暗扣上了锥子,摸上了针。
几个人对峙了一会儿,谢池与谢涵儿仗着自己年纪大个子高扑了上来。谢安石拿着棍子对着谢池砸了过去,谢暖衣也冲着谢涵儿扑过去,拿着锥子就扎了进去。
谢涵儿一时不察被扎得软下了腰,又有谢胜男在一边帮忙,谢暖衣趁机又扎了几下,处处下手不留情。很快的谢涵儿便被她们打倒在地。
这边谢安石显然不敌谢池,也被他打倒在地,他抬脚要去踩谢安石,谢暖衣示意下谢胜男,跑过去帮谢安石。她从怀中掏出一袋辣椒粉对着谢池面部洒了过去。
“阿嚏——”谢池连连打着喷嚏,但是脚下还不忘踹谢安石。
谢暖衣把谢安石拉离了谢池的脚所及的范围。谢安石也中了辣椒粉,也在打着喷嚏。谢暖衣看看谢安石脸上青一道红一道的,不由得怒从心起。她拿起谢安石之前的拐杖,照着谢池的腿就猛砸,知道的点穴位还是有好处的。她又趁着谢池缓不过来手的机会与谢安石两个一人一条腿往外一拽,谢池被他们俩个掀倒在地,一顿胖揍。
“这是干什么呢?”谢周全迟迟登场,“有什么好好说就是了,这是干什么呢?快给他们拉开。”
谢暖衣冷哼一声:装什么好人!
她和谢安石并不理会,多打一会儿是一会儿。谢周全看到自己家的人都倒在地上,人人一片狼狈,每个人都挂了彩,他的眼中闪过狠厉,大步冲了过去。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重生之归缘田居更新,第四十八章 打群架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