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回去后就尝不到了。”谢天遥接着表示遗憾,正所谓巧克力常有,而花花糖不常有。
看到谢天遥不舍的表情,安允辰二话没说就买下了摊位上所有的十色花花糖,“这些足够你吃腻为至。”
谢天遥惊喜之余还有些担心:“这些可以带回去?”不是说古代的任何东西都不能带到现代吗?
安允辰说道:“只是一些糖块,吃完就没了,能对历史有什么影响。
”
“谢谢科长。”谢天遥这才接受他的礼物。
安允辰仍不忘矫正她:“是副科长。”
然后两人看着包好的糖果愁,这么大包,两手都捧不过来,该怎么带回去呢?最后还是卖糖的小贩又送了他们一个竹筐,两人才把糖块拎回去。
“你知道吗?”袁紫烟说道。“虽然那时我们还没有恋爱。但含着那些糖果。我每天晚上连做梦都是香甜地。”
“那现在呢?难道你嫁给了我。反而睡不好了?”徐茂公在她耳边低笑说道。
袁紫烟贝齿轻咬下唇。低头不再说话。
徐茂公抱起娇羞地妻子。向床榻走去:“我会让你每晚都睡得香甜地。”
转眼新年到。
徐府上上下下都换上了新衣,里里外外忙个不停。
参加完宫里的赐宴,除夕之夜,徐茂公和妻儿一起守岁,这个新年,终于是一家团圆,热热闹闹的过了。
……
唐武德八年,
公元
正月十五,
唐朝的元宵节食是面蚕,以肉或素做馅,类似于现代地春卷。还用一种食品,以桂花,枣泥,芝麻,饴糖等为馅,用糯米粉包成圆形,用滚油炸热而食,美其名为“油画明珠”。
“这就是油炸元宵嘛。”袁紫烟只吃了一个便放下筷子,她最近总是觉得身子倦倦的,胃口也不太好。
“你不喜欢吃这个,要不要让厨房做点别的?”徐茂公对妻子这样很担心。
“也没什么,大概是过年太忙了,有些累着了。”袁紫烟可不想让丈夫担心,大家好不容易在一起过年。
“爹爹,娘亲!”徐震穿着新棉祅,手里提着一盏花灯进来,“我要去看花灯,逛灯市。”
从隋朝开始,每逢正月十五,便举行盛大地灯会,据《隋书乐志》记载:元宵庆典甚为隆重,处处张灯结彩,日夜歌舞奏乐,表演者达三万余众,奏乐者达一万八千多人,戏台有八里之长,游玩观灯的百姓更是不计其数,通宵达旦,尽情欢乐,热闹非常。
而李渊自然也不甘落后。
“听说今年圣上还特别造了一盏七宝琉璃灯,就挂在灯市的正中间,说是要与民同乐。”青琴地眼里也在闪光,热闹谁不喜欢看。青琴虽然很早便在宫里当差,但宫闱深深,隋朝外面的热闹对她来说,却是咫尺天涯,如今改朝换代,她又来到长安,怎能再错过这热闹。
徐茂公微微皱眉,刚想开口拒绝,袁紫烟就笑着推了他一下,抢先开口:“世绩,你带孩子们去吧。”
青琴奇怪:“夫人你不去吗?”
袁紫烟笑着答道:“我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太吵了。”她解释道。
徐茂公知道妻子是不想因为自身原因而扫了大家地兴致,可看她不舒服,徐茂公又拿有那个闲情逸致。
“我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徐茂公说道。他吩咐徐安:“你多带几个人,陪两位少爷一起去。”
徐震刚想抗议,徐茂公就笑着哄他道:“震儿,交给你个了不起的大任务。你在外面看到漂亮的花灯,就把它买回来。爹娘在家等着,看我们震儿地眼力到底怎么样?”
徐震马上拍胸脯保证:“交给我吧,保证完成任务。”
徐茂公特别嘱咐:“别忘了物美价廉,这几个字。”就算花钱哄儿子玩,他也不想培养出败家子来。
“知道了。”徐震虽然年纪小,但对金钱还是有认识的。
大家都出去看灯了,原来热闹的家里顿时显得有些冷清。
“都是我不好,害得你也不能去。”对丈夫的贴心,袁紫烟感到既温暖又愧疚。
“说什么呢?”徐茂公走到妻子身旁,“想想看,我们多久没过这样的两人世界了?”
“还真是。”袁紫烟轻轻靠在丈夫胸前,“我想听你唱歌。”
“可你说我唱得不好听。”徐茂闷声说道。
袁紫烟笑着轻轻捶他一拳:“小心眼,你还记得。不过你确实没人家张典典唱得好。”她仍坚持原来观点。
徐茂公哼了一声,不理她。
那还是他们在时空管理局时,
第一次参加第二科的聚会。
当时他们几个人包了个雅间,轮流k歌。
当安允辰唱完后,谢天遥就盯着他看,看到安允辰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看上自己了,谢天遥终于开口了,“安科长,我说你怎么不往影视界展,你长得又不比张典典差,原来是声音地关系。”(张典典,当时最出名的影视歌三栖巨星)
第二科地其他人员马上哄堂大笑,一点也不顾及安允辰的脸色。
“可我当时也说了,你长得比张典典还英俊,而且张典典哪有你身手了得,他拍电影都要替身地。”袁紫烟连哄带撒娇,“唱嘛
徐茂公想了想,说道:“我给你念几句诗,好吗?”
袁紫烟点点头,在古代听古诗,也很有古人情调。
徐茂公缓缓吟道:“借问吹箫向紫烟,
曾经学舞度芳年。
得成比目何辞死,
愿作鸳鸯不羡仙。”
“这是卢照邻的《长安古意》。”袁紫烟点出诗句地出处。
徐茂公说道:“我喜欢这几句诗,好像就是为我们写地。你看,你就叫紫烟,吹箫引凤正是润甫为我们做媒的上上签,而愿作鸳鸯不羡仙,不正是说我们只要能结成夫妻,就是不做神仙,也就是指,不回到现代也可以。”
“借问吹箫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年。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袁紫烟越念也越觉得缠绵悱恻,她又想起一事,“自我们在瓦岗山下重逢,你便一直喊我紫烟而不是天遥,不会是你在那时便想到这诗了?”她半开玩笑半认真。
徐茂公答道:“因为我知道,徐茂公的妻子只能是袁紫烟,既然不能改变历史,我就去制造历史。”
“把我打造成袁紫烟。”袁紫烟了然。
徐茂公注视着妻子:“我一直也没问过你,你喜不喜欢袁紫烟这个名字,就用这个名字来称呼你。”说到底,他也是个自私又霸道地男人。
袁紫烟笑得温柔而坚定:“只要袁紫烟是徐茂公的妻子,我就喜欢这个名字。当然,这个袁紫烟只能是我。”如果换个名字就可以和丈夫天长地久,那她何乐而不为。
徐茂公和袁紫烟的两人世界并没有过多久,青琴他们就回来了。
“你说什么!?震儿被绑架了!?”徐茂公和袁紫烟都感到不可置信。
“对不起,徐叔叔,紫姨,我没有保护好震弟弟。”单旭自己身上还带着伤,却只顾哭着道歉。
“旭儿。
”徐茂公心疼地搂搂单旭,然后帮他检查伤势,“你才多大,不要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还好,单旭受得只是皮外伤,敌人看来没有丧心病狂到对一个十二岁地孩子下毒手。
“旭少爷已经尽力了,是属下无能,属下没有保护好震少爷,属下该死!”徐安一脸愧疚,是他计不如人。
“是青琴不好,误信了小真那丫头,还向夫人推荐她。”青琴泪如泉涌,悔不当初。
“小真,这事与小真有关?”袁紫烟这才现小真不见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别光道歉,先说清楚。”徐茂公问道。
徐这才诉出事情经过。
原来大家出去看灯,不知不觉都看出迷了,也拉开了距离,只有单旭和小真紧跟着徐震。
是单旭最先现事情不对的,小真总想支开单旭,独自带着徐震走,等现单旭怀疑她时,竟抱起徐震就跑。
单旭和徐震大惊,连忙呼救,可灯市里人声鼎沸,谁能细听两个孩子喊什么?而且小真没跑几步,就有几个人上前接应她。
单旭为救徐震,自己和那几个人先交了手,徐安等人这才现出事了,可等他们过来支援时,那几人已经打伤单旭跑了。灯市的人实在太多,他们混入人堆中,很快就没了踪影,徐安等人只好先回来报信。
“这么说,你们不但没有保护好震儿,连旭儿也没有保护好。警惕性还不如孩子,你们是安逸日子过太久了吗?”徐茂公斥责道,难怪只有单旭身上带伤,这些人,连个孩子都不如。
徐安等人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小真居然是内奸,看来这事他们预谋很久了。”袁紫烟分析道。
徐茂公问道:“小真她是哪里人?”现在唯一地线索就只有小真了。
袁紫烟回忆道:“她说她是贝州人氏,贝州你有仇家吗?”
“孝恪现在就是贝州刺史,除了他,贝州我不认识别人。”徐茂公没好气。
袁紫烟无语。别说小真说的是不是实话,就算她真是贝州人,也不代表主使她的人也是贝州人氏。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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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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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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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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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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