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被吓得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人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那人见自己好像是吓到了春华,蹲下身抚摸着她的头细声询问:“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告诉我你为何会躲在这里?”
因为之前侍卫长的事,春华不敢轻易相信眼前这个男人,蹲靠在墙角边使劲往后缩,始终不吐一言,双手紧紧抓着膝盖紧张的要命,却又不敢大声叫出来。
“我乃袁绍次子袁熙,你...”
一听他自称是袁熙,春华立刻响起甄宓先前与侍卫长提到过的那个人的名字,瞬间她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上前死死抓住袁熙的腰带说道:“快去救她们!”
袁熙听了春华的讲述后表情严肃起来,马上站起身对着身后的士兵说道:“即刻通知主公立刻停止晚宴,命令城内所有守兵加强护卫,不得放过任何可疑之人。”
士兵领命四散而去,袁熙将春华抱在怀里口吻焦急的说:“你还记得她们被关在什么地方吗?”
春华点点头,袁熙独自一人抱着她快步朝锁着张凝和甄宓的房间而去,等到了门口后,见铁链锁住了门把,他放下春华让她后退几步,然后自己挥剑劈向了铁链,几次劈砍后铁链已有所松动,袁熙索性丢掉了手中的剑使劲用肩膀撞击门,重复几次后终于被撞开。
进门后袁熙赶紧掩住口鼻一个箭步冲到了放置香炉的桌子前,一脚将其推翻。
春华伏在已经昏迷不醒的张凝面前使劲的摇晃着她,袁熙也毫不迟疑地将甄宓抱出了屋子,随即又将张凝也抱出放置在庭院的空旷之处,可是怎么弄也不醒。袁熙焦急之余只能用附近水缸中的水瓢舀水溅撒在二人脸上,不久后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的两人慢慢苏醒了过来。
“小姐,你没事吧?”
袁熙十分担忧甄宓的状况,一直紧紧抓着甄宓的手没送开过,甄宓意识到自己的手正被袁熙紧紧抓住后不免有些羞涩和尴尬,袁熙也发现了自己的鲁莽,赶紧松开了手。
“多谢公子搭救,我没事。”
张凝苏醒后抓着袁熙急问:“刺客的事情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告知我父亲了。”
话音刚落,忽然从四周冲出数十个手持火把和刀枪的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袁熙拔剑将三人挡在身后。不一会儿从士兵身后走出了个人,甄宓她们立刻就认出来他就是侍卫长。
“太晚了吧二公子。”
侍卫长阴笑着说道:“你派去报信的人已经被我解决掉了,现在你那个蠢货父亲正在享受着歌舞酒肉,不能自拔呢。”
袁熙摆出了随时准备迎战的架势,厉声斥责他:“是何人指使你的!”
侍卫长伸手手指抠了抠指甲内的灰尘说道:“你都要死了还问这个做什么。”
话毕他发现了被袁熙护在身后的甄宓等人,目露凶光道:“早知道一刀解决你们就好了,现在搞得这么麻烦。不过算了,反正袁熙也是要死的,早晚的事而已。”
他一挥手,士兵们便挥刀冲上前去,袁熙一面掩护身后的三人一面迎战。
一面保护身后的她们一面对敌导致他有些应对不暇,为了保护身后的甄宓袁熙的手臂被刺客刺伤,甄宓见状惊恐万分。千钧一发之际春华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火把,抓着袁熙的衣服说道:“快把火把抛向高空!”
春华的话令袁熙茅塞顿开,他一脚踢开面前的敌人后顺势捡起地上的火把用力朝空中一抛,黑夜之中的空中火光很快引起了周边的守军注意。
趁着刺客分心之际,袁熙杀出了一个缺口,让甄宓她们冲出去报信:“快去禀告父亲,迟了就来不及了!”
甄宓看着堵住门口抵挡敌人的袁熙,不禁心中有些不忍,她动情的说:“将军,你要小心...”
毫无顾忌袁熙他奋力挡住了企图追杀她们的刺客。另外远处的守军看到火把后见有异常,赶紧朝着火把的方向跑去,不一会儿将这些刺客反包围了,侍卫长见状下令:“诸位,报答恩公的时候到了,宁死也不要被俘!”
刺客们听到后纷纷举起手中兵刃企图负隅顽抗。瞬间开始厮杀起来,然而人数不占优势的他们很快便被全部击溃,少数被俘的人也全部引颈自戮,一个活口都没有。
逃离包围的甄宓她们没有再次接触到任何人,而是直奔袁绍的宴会所在地而去,守卫知道她的身份不敢加以阻拦,通行无阻之下刚巧她们在刺客正欲行刺之时及时赶到了。
城内的其他刺客得知计划败露,纷纷露出真实面目开始妄图包围宴会聚集处,但是袁熙很快调集兵力将他们一举击溃,袁绍的行刺危机方才得以解除。
众人听完事情的描述后,张郃立刻跪地请罪:“都是末将护主不利,请主公责罚。”
袁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甄宓她们,起身走到了张郃的面前伸手将他扶起:“将军无须自责,今日若不是令妹和甄小姐撞破这些奸贼的阴谋,我命休矣。”
袁熙将春华拉到自己面前笑道:“父亲,近日内多亏了这个孩子了,你可要好好犒赏她。”
得以逃脱危局的袁绍非常高兴,挥手道:“赏!都赏!”
但是背过身去时袁绍却发现有些不对劲,他满脸疑虑的看着身旁的张郃问道:“诶?张将军,我听说你家中只有一个妹妹,怎么又多出一个来了?”
张郃将春华的来历如实相告,袁绍听后笑着点点头,心中突生一念:“我有个想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请主公明言,末将定当遵从!”
“好...”袁绍挥袖背手于后步步接近春华,到她面前时低头朝她笑笑:“我膝下四子,却无一女,这个小丫头与我的幼子买儿年纪相仿,我有意想要收她作义女,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对于任何一个大臣来说这无疑是个至高无上的恩典,张郃却有些面露难色,然而碍于袁绍的面子他也只好下跪谢恩。袁绍大喜,群臣皆站起祝贺。
春华看着这些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跟着张凝一起下跪谢恩:“春华多谢主公恩典。”
“恩?”
袁绍摇了摇头,将春华抱了起来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不要叫我主公,从今以后要称呼我为义父。”
群臣再贺:“恭喜主公收得义女。”
没有人注意到,此时坐于席间的袁尚,目光一直停留在张凝的身上...
等袁熙回到住处后,他才发觉自己右臂上的伤口仍然在不停的流血,正当他简单自行处理一下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他上前将门打开,发现甄宓站在了他的面前。
“小姐有什么事吗?”
面对甄宓,袁熙忍着疼痛强作欢笑,装作一副伤势无碍的模样。
“我来看看将军的伤势...”
甄宓看到了袁熙右臂上的伤口,原本的担心此刻全都表现在她的脸上,她赶紧从袖中取出了自己的手绢为其包扎,袁熙颇有些受宠若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不知是本能的反应还是一时间的意乱情迷,袁熙伸出手将甄宓揽在了自己的怀中。
瞬间面颊绯红、心跳加速,侧脸紧贴在袁熙的胸膛上的甄宓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强烈而又急促的呼吸着,两人就这么相拥站在原地。
直到双方各自恢复了冷静时甄宓才一把推开了袁熙,低着头转身快步逃离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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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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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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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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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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