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在鸭绿江的虎山上游对岸,又被抗倭军打掉了一个骑兵小队。
第一中队两百骑兵的队伍,被打得只剩下六十余骑,可以说已经完全打残。
实乃血仇!
事后在岫岩歼灭战中,日军缴获了大量的旗人良马,又把第一中队重新满编起来。
第五骑兵大队重新拥有了三个满编中队,近六百骑兵。
然后从岫岩到辽阳,奉天,再到山海关,这一路既是顺风顺水的战斗,木村重手里的三个骑兵中队,也一再减员到了现在的近四百骑。
而粟饭原常世2大队的小原芳次郎部,在鸭绿江战役中,夜渡虎山中江的时候,被抗倭军大雾突袭,而且炸了渡桥,封堵在北岸。
不但整个渡江计划全盘失败,而且被吃掉了500兵力。
事后,联队的2大队,和大岛义昌的第九旅团一样,可耻的沦为二线守城兵。
包括这次山海关攻击,各联队不是在山海关前等待总攻,就是立见将军的第12联队,担任更加紧要,更加艰巨的绕路侧翼攻击。
而粟饭原常世的第19联队,则和同样被抗倭军打击过的骑兵第5大队,被发配到山里面‘剿匪’。
这种被边缘化的羞辱,怎能不让两人对抗倭军充满了愤恨!
“不要管左路,立见将军自会对应;全军加速前进,捉到那群山老鼠,剿灭他们!”
随着粟饭原常世的大吼,部队的前进步伐猛然加快,而骑兵一中队的百余骑日军,则是一夹马腹,率先驱马放足奔去。
“轰,轰,轰——”
一百三十余匹战马,踏着九江河的河面,如一头逆流而上的河海凶兽,扑向秋皮湖。
秋皮湖,南河口。
在出湖河口的东面,近六十米高的鸡冠山,如同一个圆润的大馒头,坐落河边。
独立营二连,加上三连的一个排,半个警卫排,共三百三十余名士兵,正在鸡冠山上拼命的构建防御工地,阻止日军进入秋皮湖。
山上丛林密布,大树参天,极为适合藏兵。
只是冻土如铁,无法挖掘壕沟,只得砍伐树木,锯断堆叠,搭建城简易的避弹掩体。
独立营其余各部,依然在紧急的把储存的粮食,枪弹,旱雷,还有备用的棉袄,药材各种物资,朝着东面的松岭一带运送。
“副营长,要是日军不管咱们,或者只出一部兵力围困,其余继续冲进秋皮湖怎么办?”
奥匈军官教导队在回山海关的时候,带走了所有的参谋,只把毫无参谋细胞的游大江留了下来,成为步兵二连的代理副连长。
此时这个人高马大的南洋汉子,拿着钢锯,干得满头大汗,一边发扬他未及格的参谋本能,猜测日军的行动
黄博杰微微迟疑了一下,大声的下令道:“把那五个日军侦察兵的尸体挂在树上,我就不信,这样他们还来不打!”
“轰,轰,轰——”
五个日军侦察兵的尸体,才吊在几棵临河的山坡大树上不久,在南面就传来了一片马蹄叩击河面的轰响声。
“来了!”
顿时,负责阻击任务的三百余名抗倭军的心里,都是猛地一跳。
“各部就位!”
“各部就位!”
随着部队连排班长的大喊,抗倭军士兵们纷纷进入阵地,端枪屏气的望着下面的河道。
步兵二连251名士兵,三连四排53人,黄博杰带的半个警卫排的23人,以鸡冠山临河西坡为主要阻击点,其余三坡为侧翼,匆匆构建了一道简单的阻敌线。
本来罗明磊还指望着施威远这个‘智多星’,能提供一个吊炸天的以少胜多的歼敌方案。
在罗明磊和一群独立营军官的想法里,不外是借着山岭丛林,和日军打游击战,一直打打停停的牵着日军兜圈子,一点一点的拖垮,蚕食掉这近两千日军。
然而他们显然忘记了,施威远这个假秀才,是一个不愿意当‘不爽利’的参谋,而愿意当一个铁血沙场,死战一线的军人。
在他文绉绉的酸气下面,怀着一颗狂野不羁,枪尖对刀芒的铁血之心。
施威远提出的方案很简单,直接而且粗暴。
就是凭着鸡冠山茂密的丛林,死守阻击,而其余部队则是在外围游走牵制,就在秋皮河口,跟日军栗饭原部决战。
本来罗明磊跟黄博杰还有些犹豫,怕日军增援,或者直接拉来要命的大炮,轰击鸡冠山。
被施威成几句话,就轻易打消:“日军攻占九门口,石门寨,下一步就是总攻山海关,然后直接奔袭燕京,哪会还有什么大炮和援军来这里白白的耗费?现在咱们独立营是在和时间赛跑,尽早打垮这群尾巴,才能协助北翼城主力;转山沟子,那要转到那年月去了?”
年轻人的血性和锋利,让独立营众将,最终选择了施威成这个匪夷所思的,看似针尖对麦芒,硬碰硬的作战方案。
“轰,轰,轰——”
连成一片的马蹄声,轰鸣着渐渐的由远及近,不久,在前方一里左右的河道拐弯处,一群日军骑兵驱马而来。
“聿——”
“清军!是清军的旗帜!”
“八嘎,终于逮住他们了!这次看他们还想往哪里逃?”
远远就看到在前方河口处的临河小山之上,一面醒目的红旗被高高的绑在山顶大树上面,迎风招展。
日军骑兵们纷纷拉停战马,嘴里面全是兴奋的大叫。
这大冷天的被赶到深山老林里面风餐露宿,哪个不是一肚子的怨气,现在看到了抗倭军这面猩红的旗帜,顿时都有着一种看到脱离苦海的希望。
“看——,那是什么?八嘎!”
突然,一个日军骑兵指着临河西面的山腰惊怒的大吼道:“这群混蛋!”
河面上的日军骑兵,顺着那个大骂的骑兵的手指方向看去,才看到五具帝国士兵的尸体,被梆在临河山腰大树的枝杈上面。
“八嘎,是帝国的士兵!这群清狗,统统该死啦死啦地!”
“八嘎,一定要将他们统统开肠破肚,丢在山上喂野狼!”
“雪耻!”
所有的日军骑兵,都纷纷变色,嘴里面叽里呱啦的破口大骂。
“这些清狗,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骑兵一中队中队长小林辰之助大尉,拉停战马,新仇旧恨加上眼前的羞辱一齐涌上心头,两眼血红的如同一头疯了似的野狗。
“队长,去消灭这群清狗;请下令吧!”
骑兵三小队的小队长南合源一郎少尉,抽出腰间家传的东洋刀,暴怒的骑在战马上面,挥舞着战刀大吼。
“队长,请下令!”
日军骑兵第一中队的一百三十余名士兵,纷纷血红着眼睛,高举着手里的步枪。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战斗在甲午年更新,第五百九十八章 战鸡冠一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