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被她惊得目瞪口呆。
简单招上来一个女鬼,竟然能有如此论调,当真令人匪夷所思!
鬼不可貌相!
“那什么……大姐,厉害厉害!既然这样,麻烦你帮个忙,赶紧破了这鸟雾障,带我出去。”我赶忙说道。
女鬼“嘿嘿”一笑:“没问题,跟我来吧!”
说完,她歪着脖子,在前面带路。
她并不是往外走,而是绕着木屋在转圈。
咱也不懂,也不大敢问。
但见她自信满满的样子,想必一定有什么独特的手段。
围着小木屋足足转了十几圈。
歪脖子女鬼依然带着我继续转圈,她口中的哈喇子在木屋四周都流了一整圈了,也没见四周的雾障怎么散去。
再转了几圈,我实在受不了了,问道:“大姐,我们到底还要转多少圈。”
“嘻嘻,魔力魔力转圈圈。”
“啥玩意儿?!”
“别吵吵,咱继续转!”
无奈之下,我只得跟着她继续转。
又十几圈过去。
“大姐,咱啥时候才能转完?”我实在是累得够呛。
歪脖子女鬼笑呵呵地回答道:“等太阳出来了,把雾驱散,我们就不用转了。”
“那太阳啥时候出来?”我疑惑不已。
歪脖子女鬼闻言,回过头,白了我一眼:“你是不是神经病,太阳什么时候出来,我咋能知道呢!”
我被她一呛,顿时愣住了。
想了一会儿,问她:“大姐,你到底是咋死的呢?”
“咋死的?让我想想……对了!我对我的病友说,我会飞。他们全笑话我在吹牛逼。我为了证明自己确实会飞,从楼上跳下去,结果摔死了。诺,我现在脖子还歪着呢,脸也摔烂了,原来我长得老带劲了。”
“都是一些啥病友?”
歪脖子女鬼一听,似乎很愤怒,说道:“他们都是一群神经病!一号,失恋自残大变态。二号,练道法走火入魔。三号,据他自己说,他双色球中奖一万亿,在大平洋购买了十几个海岛。四号,外星人,他的梦想要带领我们这些病友离开地球……”
“那这么说,你刚才说的道法理论,全是跟二号病友学的呗?”我赶忙打断了她。
“咦……你咋知道呢?难道你也是我的病友?我没见过你呀!”歪脖子女鬼哈喇子四溅,无比惊奇地冲我大嚷道。
我顿时一阵心塞。
敢情我跟一个女神经病鬼在这里转了上百圈的木屋。
简直奇耻大辱!
“你怎么不转了?来,跟着姐继续魔力魔力转圈圈!”
“滚蛋!”
她见我骂人,生气了,想回骂。
我猛地一聚气,抬起手掌就想将她拍得魂飞魄散。
歪脖子女鬼见到我手中的黑气,顿时脸色煞白,吓极了,嘴里呜哇地乱叫着,绕着木屋子疯狂地跑。
我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闭着眼睛,迅疾念咒,将她飞快地送走。
如果再忍受几秒,我一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把这个女神经病鬼送走后,我反复地调匀呼吸,不断地告诫和安慰自己:“不丢人不丢人,这事儿没人知道。”
念叨了好一会儿,我转身进了木屋。
在木屋里面无比憋闷地待了半天,我百无聊赖,身心烦躁。
拉开床底下那个大木箱子,打开来一开,里面是一套大红色的衣服,传统婚礼款式,还有一顶帽子,帽子上面插着个羽毛做成的小竹片,竹片上书“新郎”两个字。衣服的质量非常之好,丝绸编织而成,触感极佳,柔软丝滑,上面的鸳鸯刺绣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咱也不知道燃面鬼王到底从哪儿弄来的。
房间全按婚房格局布置,大红灯笼大红床,大红被子红枣藏。
整得还特么挺温馨的。
看来这几年燃面鬼王确实花了不少心思。
我实在想不通。
天机女是人!
活生生的人!
她为什么有那么大的面子,还能让燃面鬼王费劲巴拉地准备婚礼?燃面鬼王之前对我说,准备婚礼是他接到的任务,到底接到谁的任务?
我越想越烦躁,准备把那大木箱子给关了,重新推回床底下去。
忽然之间!
大木箱子里的一整套新郎服,像长了翅膀一般,从箱子里飞起,呼啦一下套在了我身上,帽子也戴到我头上。
卧槽!
我这一身炫酷的海澜之家,全被这身新郎服整埋汰了!
懵了一下,我赶紧去扯身上的新郎服,但新郎服却像一副狗皮膏药,死死地粘在我身上,完全扯不下来。我恼了,拿着鱼肠剑去割,但衣服看起来虽然是丝绸质地,削铁如泥的鱼肠剑捅在上面,竟然完全割不动。
我顿时急得满头大汗,去扯帽子,但帽子却越扯越紧,顿时不敢再动了。
这玩意儿难不成是紧箍咒?!
死酒鬼一定弄了什么幺蛾子在坑我!
瞅着自己现在的形象,实在像极了斗地主游戏里面的地主老爷,既傻叉又搞笑,我简直欲哭无泪。
与这身衣服鞋帽斗争折腾了好久,一点办法没有,我实在累得够呛,也彻底绝望了,斜躺在婚床上,沉沉地睡着,直到被外面一片嘈杂声音给吵醒。
一看天色,竟然已经来到了晚上。
月亮高悬,照得山间的夜一片明亮。
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燃面鬼王说我晚上要与天机女举行婚礼,这特么不是十万火急了?!
出门一瞅,浓雾外面,放了一个礼台。礼台上放着一瓶酒,一个酒杯,一幅大红礼簿。礼台边大概有十来套桌椅,桌椅上面摆着瓜果点心。
靠近一棵大槐树底下,一位光着膀子肥头大耳的厨师,正带着几个帮工,哗啦啦地颠锅炒菜。随着锅铲不断翻动,菜香味四溢,热气腾腾,几个帮工不断地将菜端上桌子。旁边放着的原材料极为丰盛,鸡鸭鱼肉,珍馐美酒,应有尽有。
燃面鬼王则稳坐礼台,手执一杆大红毛笔,登记礼簿。
边上还有一个下属,正给他往杯中倒酒。
这货完全就是个酒蒙子,咪一口酒,在礼簿上登记一下。
见到有客人来,燃面鬼王身旁的那个下属,高声叫一句:“有客到!”
燃面鬼王从礼台后起身,向别人打招呼,兄啊弟的称呼,尔后,笑嘻嘻地收下礼钱,并在簿子上登记好,抬手说道:“有请,有请!”
他这已经给我走上程序了!
我顿时急了,想冲出迷雾去把那礼台桌子给掀了,但结局仍然一样,完全没法出去,我只得冲着外面大喊:“老子不想结婚!那个脑袋长瘤的家伙,你赶紧把东西全撤了……”
可无论我怎么撕破喉咙大喊,那群人压根没有一点反应,就如同我这个人完全不存在一般。他们说话、长相、动作,我在木屋里面却看得、听得一清二楚。
这种感觉非常诡异。
如同我孤独一人,在看一场电影一般。
他们在外面有条不紊地操弄着,我只能在木屋里面焦急又无奈地观看。
而且,婚礼所来的宾客,让我无比震惊。
一个个长相非常奇特。
看起来就不像啥好鸟!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阴山大掌门全文免费阅读更新,第一百八十八章 难道你也是我的病友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