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小子很有钱,那么他的钱就要落进自己的腰包了。
不痛快的给钱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了。
就在他这般想着的时候,忽然一道细长的黑影当空落了下来,额头麻痛了一下,四周忽然一片黑暗,他就这样永远失去了知觉,带着他的美梦死掉了。
众弟子皆惊愕的看着焦运生,谁能想到他真的会出手打死这位徐长老座下的心腹,这未免太不把徐长老放在眼里了吧。
“杀人啦,杀人啦!”一位小弟子惊呼出声。
众人被这声惊呼给拉回神来,那管事弟子的跟班们皆面露怒容瞪着焦运生,一位更是声色俱厉的喊道:“你好大的胆子,连张管事都杀,我要去告诉徐长老!”
焦运生问道:“你们跟这张管事是一伙的,那么城东破庙的事你们也知情了?”
“知道又怎么样,我们都是听命于徐长老,这件事又关你什么事。”
人们常说枪打出头鸟,焦运生冷冷的看着这个和他对话的跟班弟子,说道:“做了错事竟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那么你就该死。”
说着,他急步上前抡起棍子就横劈在了这个跟班弟子的脖颈处。
咯嘣一声响,那跟班弟子的脖子就这么断了。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焦运生接连打死两个徐获路的直属弟子,余下众人皆战战兢兢的看着焦运生,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焦老大,你这是做什么,你闯了天大的祸了,待会儿徐长老出来你要怎么解释?”那位先前和焦运生攀谈的弟子焦急道。
焦运生手持木棍大义凛然的说道:“刚才你们也都听到了,这些人为虎作伥,非但不制止徐获路做那偷盗儿童的恶事,还助纣为虐,如此丧尽天良一点人性都没有,杀死他们就是在替天行道。”
他们只道焦运生是真疯了,甚至有些回过味儿来的人像看着白痴一样看着他。
“等徐长老练完功出来我看你怎么收场。”
一些存心不良的人恨恨的说道。
那之前跟焦运生交谈的弟子也说出了这句话,不过意思却不一样,他大概想提醒焦运生,你该逃了。
此刻的焦运生可不管说这样的话的人对他是好意还是坏意,他全都不想理会,他只管慷慨激昂道:“你们都怕徐获路,我不怕,我们丐帮先烈是何等的英雄豪杰,远的不说,就说几十年前的抗倭战争,我们丐帮在民族存亡之际,做出了多么了不起的事迹,那可是用一个一个鲜活的生命堆出来的,可是现在呢,他徐获路做的这叫什么事,至我南丐帮的侠义道何在,他已经不配做这个四袋长老了,你们愿意与这样的四袋长老同流合污吗,我焦运生不愿意,我愿做个马前卒,第一个反了他,你们有谁愿意继续跟徐获路一条路为他效狗命的,我焦某在此,有本事你们就来杀我呀!”
这时屋内突然传出来一个尖尖的声音,像是徐获路的声音,但仔细听又有些分别,可是这个节骨眼上谁还能听的那么仔细呢,这声音说道:“谁替我杀了焦运生者,我给他一百万。”
重赏之下必出勇夫,会议厅前此刻已经围了不下百人,有二三十个人突然从人群中蹿了出来,皆手持木棍对着焦运生吼道:“姓焦的,拿命来!”
焦运生也懒得废话,直接冲进人群就是大干一场。
这些弟子的内力实在薄弱,哪里是焦运生的对手,他们手中的木棍碰到了焦运生手中的木棍后,就变的跟朽木一样,一击之下全部折断。
虽然焦运生只会三招打狗棒法,但他有全套的八步赶蝉可以修炼,因此在内力方面他要远远超过这些半吊子们。
数招之后,地下躺倒了一大片,焦运生威风凛凛的站在场中,目光巡视着在场众人,喝问道:“还有谁?”
这时屋内又传出话来:“杀死焦运生的人,赏钱一千万!”
然而看着地下那躺倒的一大片,即使给出的价码很诱人,那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活着花。
“谁能杀死焦运生,我就封谁做他的位子,五年不用上交利钱!”
焦运生狂笑道:“听到了没有,来杀我呀,老子的命很值钱的,你们的道义呢,你们的良心呢,还要继续为虎作伥吗,难道就没有一个愿意站在我这一边吗?”
没有人回答他,同样也没有人再上来杀他,局面似乎陷入了僵持中。
“这年头正义真的不值钱了,原来你们的良心都让狗给吃了,我南丐帮的打狗棒法就专打你们这些不仁不义的狗东西。”
就在焦运生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先前和他交谈的那弟子说道:“焦老大,你再厉害也是斗不过徐长老的,不然的话你早就成为四袋长老了,听我的劝别再做无谓的抵抗了,投降吧。”
焦运生不为所动,浩然正气于身的说道:“为侠义而战,就是死了我也死的其所。”
那弟子敬佩的看着焦运生,但也只是敬佩,丝毫没有与焦运生并肩作战的打算。
屋内又传话道:“你们都愣着做什么?今天拿不下焦运生就给我滚出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众弟子已经听出屋内的那个声音已经特别的生气了,于是他们就像商量好了似的,振臂呼道:“一起上,就不信他能一下对付我们这么多人!”
然而有些人听到屋内的声音后便如蒙大赦,十来个人纷纷扔下手中的木棍,转身离开了。
并不是说他们不愿帮助焦运生,而是他们都怕死,这本来就不干他们什么事,徐获路做的那些坏事他们根本就不知情,他们在这里过的都是一个乞丐该过的正常生活,也可以说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乞丐,他们不想参与这种争斗,也不想像焦运生说的那样为虎作伥,所以只能选择离开。
焦运生见有一部分人扔下木棍向人群外走去后,他又等了五秒钟,见一大群人依然虎视眈眈着他后,他不再犹豫,挥起棒子冲进人群。
这一战可谓惨烈,焦运生从来没有同时对付过这么多人,虽然这些人的内力普遍并不高。
但是这一群人的基数实在是大,已经超越了他的能力范围,所以焦运生还是挨了好多棍子。
打的他背上多了很多条血痕,可疼痛更激发了他的血性,他不管不顾的大开了杀戒。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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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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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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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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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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