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王八蛋说的,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是天大的乐趣?
你特么过来试试!劳资保证不打死你!
刚享受了一夜的“大被同眠”的赵大锤,一睁开眼就是一肚子火。
两只胳膊被当成了枕头,两条腿被当成了垫子。一宿下来,赵大锤都感觉不到自己四肢的存在了。
都给压麻了呀!
活动了一下胳膊腿,血液重新回流到脑子,健康的脑细胞又重新占领了高地,赵大锤才想起来,似乎忘了什么人,什么事。
到底是忘了谁了呢?
卧槽,忘了赵佶和一帮子孙子了。
昨夜和二女聊了很久,很多,算是进行了一场深入的交流。对柴复的做法、想法,赵大锤大概也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和自己在金国的做法如出一辙,都是先把老皇帝给弄死,再利用人性的贪婪,挑起内斗。
但是和赵大锤单纯地就是为了削弱金国的实力不同,柴复应该想的是复国和复仇。
复国是正当理由,复仇也是正当理由,应该予以支持。但咱们俩没仇没怨的,你居然挑动我的两个小美人来杀我,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呢?
看她们睡得正香,赵大锤在每个人的额头上轻轻一啄,轻手轻脚地起身。
赵大锤简单盥洗了一下,走到屋外喊道:“血子仇,立即带你的兄弟杀入宫中,拱卫官家!”
血子仇没出现,安德浩倒是领着一个老太监来了:“启禀太上皇,官家昨夜遇袭,但幸有祖宗庇佑和太上皇赐予的宝衣护身,官家无碍,宫中无碍。”
“你们昨晚上为什么不叫醒我?那个柴复,可不是好对付的呀!”
别管是不是真的,起码得做出对赵佶的关心不是?
那老太监说道:“昨晚上,看太上皇身体无恙,且又和二位,嗯,美人高卧,是以臣等未曾打扰。只在屋外守候,严防贼人行不轨之举。”
被人家发现了?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还有就是,你一个太监,不应该自称奴婢吗?怎么还臣臣臣的,难道也是供奉?
那老太监微笑道:“宫里哪有那么多的供奉?老臣没用,不过是领着几个带御器械,耍几下粗浅的拳脚而已。”
好吧,知道你牛掰,是带御器械的头目了,就不要再凡尔赛了吧?
现在,你们的首要任务是缉捕凶犯,而不是守着我这个根本就不需要保护的人。不是我吹,柴复但凡敢在劳资面前出现,分分钟送他上西天取经。
“臣等无能,一夜搜捕,却未曾发现柴复的踪影。只抓到了小喽啰若干,也没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什么重要线索。故此,嗯,故此请太上皇再行神通,为我等指点迷津。”
这老东西是个人才啊!
在外面听了一夜的墙根儿,就在这儿等着呢!
那意思很明显,你赵大锤要是帮忙呢,我就不把你荒淫无道的行为说出去。要是不帮忙呢,你猜?
赵大锤闭上眼睛,开始召唤南宝纳音:“美女,醒了吗?太阳都晒屁屁了,上班了呀!”
“死了,别妨碍继续死。”
“调皮!帮个忙呗!”
“找你的两个美人帮忙吧!老娘没空理你这个人渣!不要脸,渣男!”
不就是和两个美人一起睡个觉觉嘛,怎么还成渣男了呢?
这是古代呀,合法的好不好?
“好吧好吧,你有理行了吧?这没日没夜的工作,再不涨工资,我就把我们经理给睡了!告诉你,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具体点儿。”
“宫里。”
“再具体点儿。”
“枯井。”
话不投机半句多,人家都开始两个字两个字地往外崩了,再问下去,估计就该是一个字“滚”了。
赵大锤装逼完成,睁开双眼:“你们在这里好生守着,确保我的美,财产安全,我去也!”转瞬消失。
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赵佶面前,这速度、这位置,杠杠的!
赵佶见到突然降临的赵大锤,感动得热泪盈眶:“父皇,您没事吧?您要是遭了贼人暗算,孩儿真是没法活了啊!”
“乖,不哭!想要劳资的命,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赵大锤拍拍赵佶的肩膀,“走,看父皇给你报仇去!”
赵佶急忙阻止:“父皇重伤未愈,不必为些许贼子奔忙。我已经令带御器械和上四军,捉拿柴复和他的同党了。”
赵大锤不答反问:“你逮过老鼠吗?”
逮老鼠,那不是猫的事儿嘛!
“猫这东西多懒呀,除了喜欢被人撸,就是睡觉,屁用没有。我说的逮老鼠,是烟熏和灌水!”
赵大锤清楚地记得,以前家里的砖头铺地的土房子,总是会有很多的老鼠出没。咬烂不多的棉衣,啃噬老化的电线,偷走本就不多的粮食。
奶奶对它们恨之入骨,买了些耗子药塞进老鼠洞,还是没什么用处。最后,拿着个水桶,一桶一桶地往里面灌水,来个水漫金山,才把老鼠赶到隔壁家去了。
当然,这宫里的“老鼠洞”太大太多,靠灌水,一时半会儿的只怕也没那么多的人手,还是先找到有“老鼠”的洞再说吧。
“宫中有多少口井,枯井?”
曹利马想了一下,说道:“现在宫里食用的水,多是来自翠微山的泉水。只有洒扫和浣洗,才使用井水。井,大概有上千之多吧!”
“枯井呢?”
“奴婢没用,确实不知。”
“现在就给我去找,务必不放过一个枯井。每个枯井先扔下火把照亮,再扔两个毒烟火球进去。如果毒烟往上飘,那就泼水浇灭。如果是往别处飘,嘿嘿,你懂的。”
往别处飘,就说明下面是和别处相通的。
而一个单纯的枯井,为什么要和别的地方勾勾搭搭、牵扯不清呢?
那还不是因为,它想到处去看看嘛!
曹利马奸笑一声,召集一帮狗腿子,领命而去,展开灭鼠行动。
半晌,曹利马回报,宫里所有的枯井都找遍了,没有一个跟外边勾勾搭搭的。他怕有遗漏的,还特意每个枯井都派人下去看了看。
最终确信,没有一个红杏出墙、枯井冒水的。除了捞起几具枯骨,找到些遗失的小宝贝,就啥也没有了。
不能吧?
南宝纳音虽然糊里糊涂的,胸小无脑的,但从来没出过什么错呀!
她说是枯井,那就绝对是枯井,连一点水儿都不带有的。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难道是,曹利马这老小子偷懒,想糊弄我?
曹利马知道事关重大,哪里敢偷奸耍滑,见赵大锤要把火引到他头上,赶紧求饶:“太上皇,奴婢哪敢有一点点的偷懒啊!确实是找遍了,也确实是没有遗漏啊!”
问题在哪儿呢?
曹利马苦思冥想了一番,说出他的疑问:“太上皇,奴婢斗胆问一句,您说的枯井,是哭泣的哭,还是干枯的枯呢?”
“有区别吗?”
“宫里有个叫哭井的地方,哭泣的哭,是宫里的禁忌。”
太阳个你个系统,中了语音梗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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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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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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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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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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