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猥琐的人,根本不理解赵大锤高尚的人品。
他们以为,金弄玉是牺牲了什么东西,才换来赵大锤的退步,才让金人得了便宜。
没错,就是便宜。
一台做工精良、皇家认证的煤炉,只需要区区十贯钱,金人可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啊!要说赵大锤没有被美色所迷惑,鬼都不信啊!
赵大锤不觉得亏了。
一万多块钱买个煤球炉子,你特么就是个驴牌的煤球炉,它也不值这个价吧?还有那一百多一斤的煤,烧不起,真心烧不起啊!
还有那个所谓的“迷惑”,赵大锤更觉得世间没有一个知音了。
迷惑个毛啊,金弄玉只是答应了自己,从今往后再不每天给自己梳头洗脸了。薅头发式的梳头,擦西瓜似的洗脸,那滋味,嘶,疼!
自己美美地洗了脸,再洗了个热水脚,往暖烘烘的被窝里一趟,舒坦!
哦,用荷兰话叫,得劲!
这人啊,就不能嘚瑟。这不,赵大锤还没得劲够三秒,怀里的一个老年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
这东西,在这个位面,赵大锤只给过两个人。一个是去行刺吴乞买的岳飞,还有就是孤身一人去解救天祚帝的张三丰。
按赵大锤的认知,只要张三丰不着急投胎自己作死,应该不会有人能打得过他。但,凡事就怕个万一。
万一大师兄的金箍棒,啊呸,是身体突然不舒服了,或者是遇到什么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了,好歹也有个联系方式不是?
风平浪静几个月了,这个老年机一直就没响过。
岳飞正在归途中,没什么大事发生。而按照大师兄张三丰的尿性,如果不是碰到生死攸关的时候,而且是实在没招了,他是绝对绝对不会打这个电话的。
“师弟啊,咳咳,等我挂了,你可千万别找灵智上人报仇,也别找他徒弟金轮法王打架,你啥都不会,打不过人家的。咳咳……”
“咋还打输了呢?”
一向稳健的大师兄,刚入了宗师之境,不说所向无敌吧,但也不至于被个名不见经传的野和尚给打趴下呀?
“啥叫名不见经传,啥叫野和尚,灵智上人是北地赫赫有名的大喇嘛,老牌的宗师。”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张三丰居然在拼命地夸对手。
这是被打着脑子了吧?
人家这么好,怎么还揍你了呢?
“哎!”张三丰长叹一声,“年轻人不讲武德呀!那个小金轮趁我跟他师父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偷袭我。我一时不慎,就着了他的道儿。咳咳。”
这场景、这对话,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
大师兄他也不姓马呀?
不管了,反正年轻人是不讲武德的,那我也不跟那个灵智和小金轮讲什么武德了,直接派出武装到牙齿的现代化军队,让他们尝尝枪毙十分钟的滋味。
“不行啊!你忘了,你的那些香瓜连我都伤不了,怎么能搞死灵智和金轮呢?”
也是。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实力如何,但能把张三丰干趴下——偷不偷袭的先不说,能和张三丰打平的都不是菜鸟,一般的手段还真办不了他。
怎么样才能弄死一个宗师呢?
血子仇吓了一跳:“您没病吧?哪个宗师不是受人敬仰的高人,你怎么会想着弄死他呢?”
血子高只是翻了翻白眼,什么都不说,但那脸上分明写着: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想干掉一个宗师,你咋不上天呢?
那种传说中的境界,离我们太远,你还是说说怎么干掉金兀术,说不定还靠谱一点。
“你们这些辣鸡!”
平常不都挺能的吗,一听说要弄死个把宗师就怂了?真是辣鸡中的战斗机!
“嗨,师弟你骂谁呢?”
沃日,忘了挂电话了,也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电话费,这都是真金白银,辛辛苦苦赚来的呀。可不敢白白浪费了,赶紧跟师兄再交待几句,挂了吧!
“没,没骂谁。我就是问问别人,能有啥法子干掉灵智这个松狮。对了,那个金轮不是松狮吧?”
“别乱骂人,灵智那人还是不错的。要不是牵涉到国运,他不会跟我动手的,更不会默许他徒弟暗算我。”
嘟嘟,嘟,通话五分钟、充电两小时的破手机,发出低电量的提示,然后,关机了。最后只听见张三丰快速地说了个叫“鸳鸯泊”的地名。
地方不难找,先不着急去找。
如果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找到了张三丰又能咋地,师兄弟一块儿被人呼肿了脸?
这几个二代是不能指望了,李秋水那个老废物连宗师都不是,估计也打不过人家,还是别去送死了。
剩下的,似乎还有少林寺的扫地僧?
要不要搭专机去少林寺,然后拉着扫地僧一块去收拾灵智上人?
好像不行。
这种世外高人一般都傲娇的很,战斗力其实也存疑,没必要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屁,而且那个屁屁还不一定好使。
龙虎山大真人行不行呢?
不用想,赵大锤就知道那家伙嘴炮一流,打架嘛,可能就是个三流的水平,靠不住啊!
“你个辣鸡!”系统小姐姐又出来口吐芬芳了。
“烦着呢,告诉你别惹我啊!”
“你是想死咋地?”
“你长得好看就可以骂人了吗?高贵大方就可以肆意践踏我和师兄之间的感情了吗?告诉你,可以!”
“别贫了。你想救你师兄,想干掉灵智和金轮,不能只想着以宗师对宗师。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的宗师供你驱使,帮你打架?你得发挥自己的长处。”
“我以前有个地方挺长的,现在就短了。”
“滚!老娘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占老娘的便宜?说,你是想买激光制导的还是红外制导的,要么就是巡航的?”
“这……这玩意儿你们也有?”
天上掉馅饼了,还有好几款供挑选的?
“没有。”
“你个卖麻批的,忽悠你大爷呢?”
没有的东西,你说个屁呀!这都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了,谁稀得跟你个机器人打情骂俏了?
“我们有重狙呀!你也用过的,是不是很好用?想象一下,几十把重狙围着你,就问你怕不怕,感动不感动?”
如果换成赵大锤,别说几十把,有一把他都不敢动。
可问题是灵智不是赵大锤,小金轮也不是个大傻子,人家世外高人对危险和别人的气息有超常敏锐的感觉。
说句玄幻点的,宗师之境说不定都开了天眼了,会走进你几十个人端着重狙的包围圈吗?
那不叫宗师,那就是个傻不愣登的松狮!
“傻了不是,我们公司有遥控的装备售卖,质优价廉,操作简便,你值得拥有!”
遥控的好啊!
咱坐在汴梁皇宫,一边琴棋书画、诗酒风流,一边弹指间宗师灰飞烟灭。那感觉,想来一定是极好的哟!
至于咱们是不是有点北鼻,是不是有点不讲武德,那都是他们先不讲武德在前,咱都是跟他们学坏了啊!
“呸!你长得不美,就别想那么美了好不好。我们这是遥控重狙,不是遥控卫星,你得到现场才能操作!”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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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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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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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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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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