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疯了!】
【咋的了!】
【放着江山不要,爱美人了?】
【老美人吧?】
【还是抢自己侄子的老美人?】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
【不是我已老吗?】
【等锤锤能玩锤子的时候,估计李师师已经死了吧。】
【口味真重!】
“你们真龌龊。”
赵大锤在直播间里竖了一下中指,又对眼前的赵佶说:“我没那么龌龊。我找师师有正经事,有大用!”
“你想怎么用?”
好不容易才找回自我的赵佶,又开始执行他“多情”的人设,质疑起赵大锤的想法,假惺惺地关注李师师的死活了。
“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关你屁事!”
见李师师一脸的不忍心,赵大锤只得解释了一下:“这不是最近抄了几家嘛,还有许多的女眷没安排。我让师师代我管理一下,给她们找点营生。你有意见吗?”
这都什么人啊,以为我是那种猥猥琐琐的银?
告诉你们,你们猜对了!但是,现在的条件不允许啊!
…………
又是一夜无话。
这次是真的无话,因为赵大锤为了避免被闷死,坚决拒绝了金弄玉的“同床共枕”的非分之想,老老实实地睡了个安稳觉。
不怕被闷死的睡眠,舒坦!
这边刚起床没多大会儿,再次坚决拒绝了金弄玉薅头发、擦西瓜的非分之想。
每天睁眼上一次刑,这个爱好可不能养成,咱还是继续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那边刚吃过早饭,李师师就来了。
一改昨日的低调奢华有内涵,今天的李师师,改走简约而不简单的小清新路线了。
一身月白色的交襦长裙,除了在袖口处略微绣了些花纹,和一般的富户家的女眷没什么区别。
头上什么首饰都没戴,只用一根素素的银簪绾住秀发。脸上也是粉黛未施,一派素人形象。
“你这是玩哪一套呢?”
“妾身既已听命于侯爷,远离了那十丈软红,自当洗尽铅华,返璞归真。还别说,如此这般装束,倒也颇有‘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之感也。”
古人说话就是麻烦,动不动就引经据典,也不怕别人听不懂?
大概的意思是知道的,无外乎是说,她李师师已经从良了,那些花里胡哨的演出服就不用穿了。从今以后,她就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不再留恋、不再怀念逝去的青春。
“换回去!”
心里就没点数吗?
让你管理的都是从蔡家、王家,好像还有其他什么家的女眷,都是多才多艺、擅长宫斗的矫情女人。
你穿得跟个要饭花子似的,气势上就震不住她们,以后还怎么管理?
“有侯爷的虎威在,她们应该不敢造次吧?”
昨天赵佶虽然没有明说,但李师师已经和他睡了十几年,一个表情一个眼神就能知道赵佶的想法。
除了感叹一下“最是无情帝王家”,倒也不觉得有多伤感。
十几年了,连个封号都不给,就放在青楼里养着,傻子也明白赵佶只是和她玩玩而已了。
多亏皇叔不弃,看上了自己,李师师如何能不紧紧抱住这条大腿,做一条攀沿大树的凌霄花?
是以,李师师并没有以赵佶的女人自居,学那些内侍和妃嫔称呼赵大锤为“皇叔”,只以侯爷相称。
她倒不认为,赵大锤对她有什么不良企图。
差了将近三十岁呢,如果是乡野村妇,只怕孙子都和赵大锤差不多大了吧?
想到这里,李师师掩嘴一笑:“孙……侯爷,妾身这就去换盛装。只是,妾身以前的装束多半是为娱人而制,不是太合适呢。”
对头!
那些衣服,往往都是花花绿绿、露皮露肉的演出服,当职业装肯定不合适。
赵大锤想了一下说道:“你跟我一起去见官家,我好给你讨个官职,再弄身官服穿穿。”
“妾身出身微贱,如何能见官家,又怎么能厕身于朝堂?”
李师师连连摆手,似乎从来都没见过“伟大”的官家赵佶。
【女人能当官吗?】
【为什么不能?】
【女人能顶半边天,不知道吗?】
【她就是把天全顶了,我也没意见呀!】
【老婆,我不想再努力了。】
【这是古代!女人不能当官的。】
【古代的女人就不是人了吗?你祖奶奶是不是女人?】
【别骂人啊!】
【武则天和上官婉儿都是女人啊!都很牛的啊!】
【那是特例,李师师能当女皇吗?】
直播间里,为古代的女人能不能当官争论不休。特意起个大早,去垂拱殿理政的赵佶,也对这个说法做出了强烈的回应。
“不行啊!皇叔,您想要别的什么都行,哪怕是再抄几个大臣的家玩玩都可以。”赵佶一指少宰李邦彦,“他家里也比较富庶,你去抄他吧?”
李邦彦吓得头一缩,哭诉起来:“臣家徒四壁,实在是没什么可抄的啊!太宰白大人向来出手阔绰,想必是个大贪官,抄他!抄他的!”
白时中反唇相讥:“你个李浪子,每天浪迹花街柳巷,挥金如土,你才是最大的贪官。我要弹劾你!”
李邦彦一脸不屑:“来啊来啊!怕你我就姓白!”
眼看着一件很正经的事,又要在插科打诨中被糊弄过去,赵大锤不干了:“再吵吵,把你们俩的家一起抄了。官家,你说,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赵佶很为难地说道:“女子为官,除武曌时期千古未有也。此例不可开,此风不可长啊!”
“都按以前的规矩来,咱们还都光着屁屁吃草呢!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可以变通嘛。”赵大锤准备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当然了,如果道理和品德都不能说服他们,赵大锤是不介意使用些手段的。给脸不要脸,反了他们了?
李邦彦给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要不,仿照宫中女官,给李师师一个尚仪的职位?”
【尚仪是啥官?】
【彼时,宫中女官约分五等,曰尚宫、尚仪、尚服、尚食、尚寝、尚工,分管宫里各种事务。】
【其身份,大概可以理解为秘书,有的是生活秘书,有的是工作秘书。】
【有事秘书干,没事那啥秘书?】
【大概是吧?】
【咱能高雅点吗?怎么感觉这么俗气?】
【怕啥?皇帝能干,咱们连说都不能说了吗?】
【那不还是个宫女吗?这也不是官吧?】
【确实不算,根本上来说,还是皇帝的女婢,而且不能随意出宫。】
看到这里的赵大锤,哪里还能忍:“不行!必须给个正经的官职,老子辛辛苦苦地挖人,不是给你找个使唤丫头!”
李邦彦:“尚仪是正六品,有官身和袍服……”
“滚!”
“哦。”李邦彦秒怂。
看李邦彦吃瘪,白时中微微一笑:“宫中诸女官之首,莫如司宫令,这可是正四品的高位,等闲……”
“你也滚!”
“哦。”
赵佶为难了:“皇叔,你到底想闹哪样?”
司宫令再往上,就是有封号的妃嫔和娘娘了,总不能把一介娼妓提拔为某宫的妃嫔吧?
“花木兰知道吗?我要让李师师当木兰令!”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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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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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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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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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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