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啥衣服?都给我老实待着!”
赵大锤就不理解了,你是那个不停换衣服的皇帝吗?不是在换衣服,就是在换衣服的路上?
“皇叔,我不是去换衣服,我要去上厕所……”
“哦,那去吧!祝你成功哟!”
【噗,哈哈哈!】
【主播真调皮,像我!】
【这玩意儿有不成功的吗?】
【有吧?】
【赵佶是尿遁了吧?,还是被主播吓尿了?】
【真怂!】
【鄙视他!】
尿遁这么好的理由,被官家征用了,两位宰相就坐蜡了。
大家一起上厕所,好像理由不是那么充分啊?
要不,咱们想个别的理由?
这时候,赵大锤第三**击又来了:“李宰相,你妹纸好像也不小了,估计也吃不了青春饭了。那,莫不是你女儿?”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李邦彦再是被人称为“浪子宰相”,也是有自己的底线的,焉能容忍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自己的家眷。
李邦彦目露凶光,看着赵大锤说道:“安乐侯,你不要欺人太甚!任你风头一时无两,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咋滴,你是钢铁侠啊,不怕修理?”
李邦彦不知道钢铁侠是谁,但他也有他的底气。
李邦彦傲然一笑:“蔡京权倾朝野,祸国殃民,欺君罔上,结党营私,这些罪名都不是空穴来风。他被你抓住了把柄,也算是罪有应得。
但我李邦彦,没有!你想栽赃陷害于我,且看天下悠悠之口?”
【干起来了,准备吃瓜。】
【这就和主播怼上了?】
【这人谁啊?这么牛掰。】
【主播的嘴,确实损了点。怎么能只问候女士,而忽略了男人呢?】
【求求你当个人吧!】
【李邦彦真的是一朵白莲花吗?】
【从历史表现看,除了主张逃跑之外,还真说不上是个坏人。至于是不是真的没有一点点的毛病,还真不好说。】
【哇,周老师活了!】
【你大爷的,压根就没死!】
【周老师,您觉得主播会收拾李邦彦吗?】
这样的问题,即便是博学如周老师也不能解答。
谁知道那个赵大锤会怎么做,说不定他一声令下“刀斧手伺候”,就把李邦彦给剁成老干妈了呢?
赵大锤没那么干,反而笑眯眯地走到李邦彦面前,贱兮兮地问:“生气了?”
李邦彦理都不理他,冷哼一声,转过头去。意思很明显,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我只是随便说说,又没有真的去行动,你就受不了了。蔡家的那些女人,又有什么罪过,要被千人骑万人睡?”
“蔡京是犯官,不灭他满门,已经是官家仁慈了,如何能放过他的女眷?”
李邦彦一点觉悟都没有,还在为自己的做法辩解:“蔡京为祸朝堂多年,结下的梁子无数,许多人都在等着去教坊司亲近一下他的女眷呢。下官劝侯爷,还是不要胡乱出头的好!”
“你们就不怕,有一天自己的女眷也落到这个地步吗?”
赵大锤就不明白了,别人的老婆就那么好玩吗?你想报仇,有本事你去找罪魁祸首啊,欺负个柔弱的女人也算是个人?
“她们既然已经享过福了,就要有受罪的思想准备。真要是有那么一天,唯死而已,也算是她们求仁得仁了。”
白时中这个首相,不仅不驳斥副手的荒谬言论,反而抚掌赞叹不已:“世间若真有如此义烈之女子,也是我等的幸事。多年以后,必有人赞之誉之,以为美谈也!”
【我擦!】
【这他么是两只禽兽啊!】
【主播,把这两只禽兽剁碎了喂狗!】
【在他们眼里,女人要么甘心被玩,要么就直接去死?】
【我虽然是个男人,也接受不了这么冷血的做法啊!】
【男人都是禽兽!】
【老金,你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他们会有这么卑劣的想法。】
【我不懂,我只知道我老伴儿很温柔、很体贴,我们相敬如宾,非常恩爱。】
【金老师是尊重女性的典范?】
【我知道,他就是个耙耳朵。】蔡老师实时补刀。
【看戏,呃,看戏。】
打定主意的赵大锤,对这两个禽兽不如的玩意儿招招手:“你们两个坐过来,咱们亲近亲近。”
白时中和李邦彦互相看了一眼,搬着小板凳坐到赵大锤旁边。
“嗯嗯,离得近一点,咱们好方便进行亲切友好的交流。好,可以了,这个距离可以了。”
赵大锤衡量了一下距离,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左右手同时发动。
两个动作一声响,啪!两位宰相的脸上同时出现了一个通红通红的手印。
两个人自打入仕以来,一直都是顺风顺水,哪里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白时中只是阴冷地瞪着,看起来是准备日后报复。
性子急躁的李邦彦不管这些,一把揪住赵大锤的衣领子,就要对赵大锤饱以老拳,痛殴这魂淡一顿。
真当老子的“浪子”之名是白叫的?
想当年,为了争粉头,李邦彦也是数次跟别人战斗过的,论起耍混,还真没服过谁。
旁边侍立的太监,一声娇呼:“不得伤害皇叔!”再轻轻一甩手里的拂尘,李邦彦就觉得手臂酸痛难忍,不自觉地就放开了手。
白时中撇撇嘴,什么都没说,心里面却是吐槽不已:这还有王法吗,两位宰相被人骂得跟孙子似的,还被抽了一巴掌。到头来,赵大锤反而成了受害者了?
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更可气的是,赵大锤还一直在叫嚣:“来啊,你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我特么今天就把这延福宫炸成拆迁现场。”
这话太张狂,引得两位“施害者”一起怒视。
当然,也只是怒视,别的什么都不敢做。
不说那个武宦官在一旁盯着,单说赵大锤走到哪里,哪里就天雷滚滚的传说,就足够吓退了两个六十多的老头子了。
他么的,怪不得叫赵大锤,这家伙就是个雷神啊!
看着低头不做声的两人,赵大锤继续打击:“别觉得有什么不痛快,也不是本侯爷仗势欺人。我这是在替你妈教训你们,都是好意啊!”
呵呵。
完全处于弱势的两个人,翻了翻白眼,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做。你锤子大,你有理,爱怎么说怎么说。我们不回答,不反抗,你总没理由再打我们了吧?
“我知道你们不服气,以为我是在找理由揍你们。告诉你们,你们猜对了!”
赵大锤跳了起来:“我就是要揍你们,揍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们享了福、造了孽,就让女人来承担后果?你妈、你妹、你女儿,怎么办?”
白时中喃喃说道:“我们奉公守法,当不至于落到那一步吧?”
“你能不翻车,你儿子能吗?孙子能吗?真到了那一天,你就是在地底下埋着,只怕都要气得活过来吧?”
是啊,谁能保证自己是千年不倒的世家呢?
就像蔡京父子,嘿嘿,也可能是兄弟,还不是转眼就死的死,贬的贬。
想到这,两人起身一拱手:“下臣明白了,一切唯侯爷马首是瞻。”
赵大锤满意地点点头,刚想再夸奖几句,就看见曹利马屁滚尿流地闯了进来,嘴里还在不停地大喊:“皇叔不好了,皇叔不好了!”
“好好说话,再敢说我不好了,我就让你真不好了。”
正臭屁着呢,你特么咒谁呢?
“您的女人,都被别人抢走了。”
“谁特么活腻了,敢动老子的女人?你个狗腿子,整天牛逼轰轰的,关键时刻连个屁用都不顶!”
“奴婢挡不住啊,那是太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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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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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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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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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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