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些事情不是你所想像的。”
“也许吧,”叶君宜抹了一把眼泪,脸上现出来一个自嘲的笑来,“也许是我太小气多疑了,可是你忘记了,他已经给了我休书了。那个时候,我已经尽力挽留他了,那时我甚至想、想,只要他不嫌弃我,不要让我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父亲,我想,我想我是可以接受他和那另外的女人的......”
“你明明知道,他那时是有苦衷的,”金如玉心疼的看着她,“你知道吗,其实那次让他到黄河流域去巡查的圣旨便是假的,当时,他也是太麻痹大意了,竟是没有看出破绽,走到半路,便是让瑞王的人杀了过来,随从的人都死了,只有他一人负伤潜逃,在被追休杀得无路可走的时候,幸好先追到的是一个女杀手,她对瑞王早有反心,适才出手救了他,装成这个女杀手的同伙。后来他在地宫遇到了你,和你一起才逃了出来。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瑞王早已宫里宫外布置了天罗地网就等他钻。
先是上折说他抗旨,这皇上也正巧人事不省,不能上朝理事了,这旨是真是假谁知道?这抗旨的罪一但定下,便是满门抄斩,你还这么年轻,让你陪了他一同下到黄泉,他怎么能忍心?可任由你一人在这世上,瑞王却又虎视眈眈,正这时,云宫仇出现了,他承诺不论你是否会跟了他,他一定会保你平安,不会落入瑞王之手........”
“所以他就把我当了个物品送给了云宫仇?”叶君宜哭了出来,眼泪哗哗的流。
“也、也许你觉得他是做得有些不妥吧,可是你要想想,当时,他也没有办法呀,”金如玉痛心疾首的道,“他只是想了如何能保你。他真的很难,抗旨的事让他摆平了之后,冷不防这个瑞王又来个冤枉他贪污的案子。”
“就算是这样,那又怎么如何?”叶君宜身子倒在一棵树上,大声的哭着,“他可以有很多的主意,但唯独不能把我当了个商品来送人,不能把我孩子杀死。如今,我的孩子不了,他能赔我吗?他能赔我吗?”
金如玉往前看了一眼,转身默然离开了。
叶君宜一个人倒在树上哭得昏天黑地,好半天才勉强止住,可怜巴巴的抽泣着,这个该死的金如玉,竟是不懂惜香怜玉,这个时候竟是跑路了。边抽泣,边用衣袖抹着鼻涕眼泪,脚踩着地上的草,嘴里还骂骂咧咧:“徐子谦,踩死你,踩死你,金如玉,我踩.........”
一张白净的手帕自后面递了过来,蓦然一回头,一个高大的身影罩在她娇小的身子上,这一刻,这些日子里来的所有委屈涌上心头来,劈开盖地往那个结实的胸膛打去,徐子谦站着一动不动,任由她发泄。
可她又怎么会舍得呢?很快,她就心疼了,倒在他的怀里哭泣起来,徐子谦紧紧的把她抱紧,他知道她委屈了,曾对她许下的的诺言,他没能做到。可他的心也很疼,很疼,她不知道,做那些事的时候,他的心都在滴血,想着她离开时,血将她整个下身染红,他想着这些,甚至都想任由瑞王宰割,不再挣扎。
“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叶君宜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带着哭腔、带着娇嗔,“你好坏,你就知道欺负呢。”
“是,我坏,我坏。”徐子谦的心都快碎完了,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背,嘴吻着颌下的秀发。
“你把我赶出屋子,还不给我饭吃。”
“是,我坏,以后再也不了,你赶我出去,不给我饭吃。”
“你推我了。”
“是,以后再也不推了。”
“你看我丢了孩子也没来抱我。”
“是,以后都抱着你,都抱着你。”
“你还和白依依上床了。”
“没有。”
“有!”
“没有!“
“有!”
“唔——”
吵架,从来不会有男人会是女人的对手,但男人从来都有他们的特殊方法,把女人的火气化下去,那就是用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堵住她的嘴,缠住她的舌,让她窒息,让她软化,让她的心动荡,从而彻底的征服她。
而用上这一招,究竟是谁征服了谁,结局却是让人意料不到。唇齿相依间,一股火直窜上了小腹的某个地方,那儿开始蓄势待发,手不由自主的抚自叶君宜的领口滑进,握住那团挺立的肉团,使劲的揉搓。
她毫不示弱的开始了主动的回击,让她日思夜想,让她欲爱不能,恨又狠不下心来的男人,手摩挲着结实的胸膛,将小脚踩在大脚上,狠狠的吸吮着他的唇舌。
男人从来是经不得女人的热情,何况他比她火气更甚了十倍,他的心都想得疼了、想得碎了,手大力一扯,如桃花般的盛开,摆脱了唇的纠缠,自粉嫩的颈由上自下,终于到达桃花林中,如同饿极的小狼找到了母乳,不分轻重的使劲啃咬。
“哎_“
他发出痛极而甜蜜的娇嗔,更是让发疯吸奶的孩子热血沸腾,手往下寻幽探径,那湿辘辘的,为他盛开。两人一起倒在了草丛中,除去身上的障碍,坦诚相待。
”宜儿,我赔你孩子。“
”嗯,爷,你好坏,啊——“
这一仗可谓是震天地,泣鬼神,不知是多久了,终于战事停了下来,徐子谦卧在地上,用衣服将叶君宜包裹着抱在怀里。
”你、没事吧。“叶君宜恋恋不舍的在徐子谦的胸上划着圈,有些担心的问。
”嗯,“徐子谦吻了一下她的发,”看我恢复得多好,没事的。“
手停了下来,传来叶君宜有些抑郁的声音:“那你们就要走了?”
徐子谦叹了一口气:“有些事不能再拖了,在牢里,你来看我的时候,我也想通了,只要能和你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就是庸庸碌碌的过一生,我也甘愿,再也不想那些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永远住在这里,不出去了呀。我好害怕,那个瑞王好坏,还加上了个云宫仇。虽然上次他给我信让我来救你,可,可现在看到他,我总觉得他就像是第二个瑞王。”
徐子谦苦笑一下,道:“我也想永远像这样,和你住在这里,耕田织布,生一大堆的小孩。可是,母亲和二个孩子怎么办?老头子怎么办?宫里的线人早来报了,说是老头子是中了毒,要是还得不到解药,命可就要丢了。也是幸好瑞王现在还有两个克星,在内有了皇后还在顶着,外面有个恪王顶着。要不,瑞王绝不会留了老头子到现在。前两天,支持皇后的几个大臣已被瑞王做掉了,宫里李昭仪被打入冷宫,云捷于得了势,与皇后分庭抗礼。若是再不想想办法,皇后和恪王必危亦,那时要板倒瑞王就是一句空话了。”
“那你有什么计划么?”
“哎!”徐子谦叹道,“计划本早就有,只是以前有些不该有的念头,适才让瑞王钻了空子。这次我既是想通了,不再去追逐这些东西,事情自然就好办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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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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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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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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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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