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啊?”高玉奎问赵保安,“是哪个地方破坏了风水啊?该怎么改呢?”
赵保安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对高玉奎说道:“问题在这里。想要改,也不难。”
“什么意思啊?我听不懂。”高玉奎傻傻地看着赵保安。
“你家猪圈风水很好,不需要任何改变。”赵保安道。
“那,那,那怎么可能?”高玉奎不信任地看着赵保安,“你看我家那猪,你看,这哪里还有个猪的样子啊?”
“这怪不得猪,也怪不得猪圈,都怪你!”赵保安道。
“啥?咋,咋就怪我呢?”高玉奎费解地看着赵保安。
“我刚才给你家算过吧,你家不光猪养不起来,就连鸡啊,鹅啊,兔子啊,都养不了。”赵保安道。
见高玉奎惊讶地看着自己,赵保安又道:“养的鸡啊,鹅啊,兔子的,不是病死,就是被打死。猪是难死一点,可也半死不活的,不长个,不上膘,一年长不了人家半年的。”
“你算得太准了!还真就是这么回事。”高玉奎钦服地看着赵保安,“那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就是因为你喝酒。”赵保安道。
“喝酒?这跟我喝酒,有什么关系啊?”高玉奎不解。
“是不是每次喝多了,醒来的时候,你身上和脸上都有伤?是不是还会发现,院子里到处是鸡毛和鹅毛?有时候还会有死鸡和死鹅?”赵保安问高玉奎。
“诶……”高玉奎皱眉思索着,“是啊,还真是这么回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你喝醉后干的事情,酒醒后一点都记不起来吗?”赵保安问,“就连身上和脸上的伤,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这……”高玉奎抓抓头,“我还真,真都想不起来。”
“每次都想不起来吗?”赵保安问。
“有人对我说,是我喝醉了酒,自己摔的,撞的,还说鸡啊,鹅啊,都是我自己打死的,可我不信,我怎么会傻到把自家的鸡和鹅打死呢?我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很多时候,你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是不是睡在地上?”赵保安问高玉奎。
“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高玉奎不解地看着赵保安。
“当然,是我周易推算,算出来的。”赵保安道,“我已经算过了,就是你自己把你家的鸡和鹅打死的。你喝了酒,不但会打死自家的鸡和鹅,还会打骂猪,一直打骂到睡着。你家的猪一直不长个,不上膘,就是被你打得,吓得。”见高玉奎似乎还不是特别相信,赵保安又道,“你想想看,你家的鸡啊,鹅啊,猪的,是不是见了你就躲?怕你怕得见鬼一样?别人家的家禽和家畜,看到他家主人,是不是没这么害怕?”
“可我,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我会打它们骂它们呢?”高玉奎问。
“因为你得了酒后失忆症和酒后狂躁症。”赵保安道,“你只要喝了酒,做什么都控制不了,酒醒后,你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那,那不是,很,很害怕?很危险?”高玉奎惊惧地看着赵保安。
“你没有杀人或者自杀,已经是奇迹了。”赵保安道。
“那,那该怎么办呢?”高玉奎焦急而不安地看着赵保安。
“只要你戒酒,应该会好起来的。”赵保安道,“要是不戒酒,你家里不但什么都养不活,你自己早晚也会没命。我算过吧,要是不戒酒,这样发展下去,你没几年好活了。”
“那,那怎么办啊?”高玉奎带了哭腔。
“只要你今后滴酒不沾,慢慢就会好起来的。”赵保安道。
“要是我戒酒的话,真的能好起来吗?”高玉奎问赵保安。
“我可以保证。”赵保安道,“只要你听我的。第一,要戒酒,从今天开始,滴酒不沾。第二,要勤洗澡,勤换衣服。冷的时候,不超过半个月一次洗一次澡。热的时候,不超过三天洗一次澡。第三,对待家畜和家禽,要像对待亲人一样,温柔体贴,态度要好,照顾要周到。”
“这样就好了吗?”高玉奎问赵保安。
“这样就好了。”赵保安道,“这样不出两个月,你家的猪就会长个、长膘,白白胖胖。”
“好吧。”高玉奎道,“我听你的。”
“记住,我说的,只要你都能做到,要是还有问题,你就去找赵站长,找到了他,就能找到我。”这么说着,赵保安又看着赵小平道,“赵站长,我说的,对吗?”
“对对对,是这样的。”高玉奎道。
这时候,院门外响起了汽车喇叭声。
“赵站长,你先去大门口帮我招呼下朋友,我很快就过去。”
赵保安说着,再次走进高玉奎家猪圈,对那竖着耳朵在听外面声音的猪说道,“你家主人应该不会再喝酒了,也不会耍酒疯了,你以后就不要再怕他了,踏踏实实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好的,我相信您!”那猪道,“要是我家主人从此不再发酒疯,您就是——”
“啊啊,放心,放心,你家主人肯定不会再发酒疯了。”赵保安怕那猪再往亲近里表达,只好打断它,“我有事情,就此别过!”
说完,赵保安向那猪挥挥手,走出猪圈,关上圈门,往高玉奎家大门口走去。
走出高玉奎家大门口时,赵保安看到,赵小平正跟那天晚上看到的方明城的外甥在聊着什么,旁边还有乡兽医站的另外一名工作人员,方家那辆拉风的银灰色菲亚特乌诺轿车就停在路边。
“你好!保安兄弟!”方明城的外甥江河笑容满面地看着赵保安。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赵保安道。
“没有,没有,我也刚来不久。”江河忙说。
“那咱出发吧。”赵保安对江河说道,见那高玉奎站在自己大门口,傻呆呆看着自己,就又对他说道,“我对你说的,都记住了吗?”
“啊啊,都记住啦!”高玉奎道,“真是太谢谢你啦!还有,谢谢赵站长,还有马兽医。”
看到高玉奎那副老实巴交的憨态,赵保安笑笑,赵小平和那名被叫做马兽医的中年男子也都笑笑。
“保安啊,你们走吧。你的自行车,正好我给你骑回去。”那名中年男子对赵保安说道。
“好吧,谢谢马叔叔!”赵保安对中年男子说道,然后向大家挥挥手,上了江河的轿车,江河也向大家挥挥手,踩起油门往村道上开去。
“这个草上飞,可真顽固!简直就是滚刀肉,软硬不吃!”江河对赵保安说道,“听我刑警队的朋友说,你对他来软的,**律,讲政策,他油盐不进。你来硬的,把他吊起来,吊得手腕都脱皮了,跪转头跪得两个膝盖都烂了,他连哼都不哼一声,一点问题都不交代。”
“嘿!这不刑讯逼供吗?”赵保安心道,却立马反应过来,这毕竟不是二十一世纪十年代,而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于是摇摇头,对江河说道,“要是光靠法制教育和来硬的能够攻下草上飞的口供,那八年前,他就已经被正法了。”
“那不靠这些,考什么呢?”江河问赵保安。
“证据。”赵保安道,“缺少证据的审讯,对于一般小偷,说不定有用,可对于草上飞,作用不大。以硬碰硬的证据配合审讯,才能事半功倍。”
“你抓住他的时候,不是当场搜出3个钱包和好几条金项链吗?那不是硬碰硬的证据吗?”江河问。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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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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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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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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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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