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瞅你那傻样儿?一头金毛跟个狮子狗似的,你该照着哥哥我的样子多打扮打扮知道么?你晨哥哥喜欢的就是我这款,投其所好都不懂?整天就会死缠烂打的攻击出现在欧阳身边的人,这样下去啊,只能让你晨哥哥更讨厌你。”&1t;/p>
“你!”凌修真是被气死了。&1t;/p>
他想在夏培诺手里沾点儿嘴上的便宜是不太容易。&1t;/p>
他这人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即使凌修还小,才不过十七岁而已,但是夏培诺也不会让着他,自己又不是他爹妈,没必要惯着他的臭毛病。&1t;/p>
欧阳晨硕过来,直接将凌修给赶了出去,“我和你夏哥已经准备结婚了,你不要再做纠缠了,说很多次了,我只把你当弟弟看,为了两家的世交,也为了你哥的颜面,修,你也长大了,该学会如何处理感情和控制自己。”&1t;/p>
看着玻璃门外那小鬼抖动肩膀哭泣的委屈样子,夏培诺忽然也觉得他没有什么错,只是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罢了。&1t;/p>
只是他小看了妒忌的力量,爱情使人面目全非,妒忌,憎恨,而且一个成人有时候也不见得有一个孩子聪颖狠毒,聪颖和狠毒是褒贬相互对立的词语,却能够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夏培诺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栽在这个小鬼的手中。&1t;/p>
……&1t;/p>
话说人是不是都特别犯贱?&1t;/p>
夏培诺拿着手机,左右踌躇,最后还是了个短信给苗羽:我和欧阳晨硕和好了,我们准备结婚了。&1t;/p>
没多久,对方就回复了短信:喔,真的么?呵呵,好吧,祝福你,希望你可以幸福。&1t;/p>
哈哈,傻了吧?&1t;/p>
夏培诺自嘲,自己这不是犯贱二笔是什么?明知道换回来的会是一句敷衍的祝你幸福,却还是想去被虐一虐,希冀着对方或许会难受,会挽留。和自己一样的人在这个世上估计还不在少数吧?&1t;/p>
……&1t;/p>
老头儿又把自己叫去了部队,现在讯息科技和网络展的都无比迅,各式各样的新设备都在不停的更新换代,黑客们也得不停的学习新的知识,以适应时代变化的需求。&1t;/p>
夏培诺忙完,坐在训练场边伸了个懒腰,看着远处一排兵哥儿在站队训练,倒是没想到彭越竟然会主动过来找他聊天。&1t;/p>
夏培诺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打量对方,彭越给人一种很清新俊逸的感受,挺鼻薄唇,眉清目秀,却又透着一股军人身上特有的坚韧之感,举止落落大方,如果不是残了的腿,绝对是个非常出色优秀的军人。&1t;/p>
“你喜欢看他们训练么?”彭越问。&1t;/p>
夏培诺别过脸,有些不是很高兴,“嗯,很有活力,很热血。”&1t;/p>
“呵呵,相信我,没人喜欢这该死的训练,活力也是被逼出来的,他们离开部队后,怀念的并非是这难熬的训练,而是和战友们一起经历这些时光的感受,一起走过的时光才是最珍贵的。”&1t;/p>
“你是在向我炫耀你和苗羽一起走过了那么多么?”夏培诺询问。&1t;/p>
“没有,不是炫耀,只是我想或许你们之间有误会,你相信阿羽,他并非是一个薄情之人,我不希望你误解他。”&1t;/p>
夏培诺嗤笑,“当然啊,对你来说当然不是个薄情之人啊,人又怎么可能对所有人都有情?那岂不是成了多情?我夏培诺也不是个傻子,如今我误解他不误解他还有什么意思?你又何需占着他的人和心,又来要求我还觉得他很好?”&1t;/p>
他起身离开,彭越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人和心么?苗羽的心……&1t;/p>
贴着广告的巴士穿梭在车水马龙之间,夏培诺胡乱的上了辆公车,下站,再上车,以此来平复下躁乱的心绪,有些怀念他和苗羽一起的那辆二手小车,呵呵,他还说有钱了,要为自己买好车呢。&1t;/p>
再次下车,外面又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此时还未开春,下雨还是非常冷的,不过这种天气,在这条小吃街的生意倒是越的好,每一个摊位前都是人声鼎沸,以前他和苗羽最爱来这儿吃混沌和拉面,这样一想,胃又开始叫嚣起来那些味道。&1t;/p>
要了份混沌,又买了些麻辣串儿和肉丸子,坐下准备开吃,自己一个人也是可以很好的,况且现在和欧阳和好了,该是收起对苗羽的心思,看了眼无名指上欧阳晨硕送的戒指,这胸口的空洞却依旧填补不上,他又想到赵雅,不禁心头一团乱。&1t;/p>
老板端着热腾腾的混沌上来,夏培诺的目光就落在了从另外一家小屋子里钻出来的高大身影,那人举着一大箩筐的烂菜叶出来,朝着远处的垃圾站点走去。&1t;/p>
混沌店老板呵呵一乐,夸赞道,“那个年轻人啊,是个小兵哥儿,总是来这条街上吃小吃,而那家店的王老头儿,是个瘸了腿的老红/军,儿女都死了,现在只剩他和一个小孙子艰难的靠着这一点儿收入维持着生计,那个年轻人知道以后,一有时间就过来帮王老头儿进菜清洗,还帮着刷锅洗碗的,俨然比儿子都亲都孝顺,听说王老头儿打算认他做干儿子呢。”&1t;/p>
夏培诺的眸子锁定着男人的身影,无疑,真的是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所以这颗该死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这幅身子也在叫嚣着思念着那个人的味道。&1t;/p>
男人倒完垃圾回来,与站起身的人儿目光交汇,愣住。&1t;/p>
“苗羽!”夏培诺招呼他。&1t;/p>
苗羽看了看他,又垂眸看了下手中的筐子,而后指着老红军的小店铺,“等我下。”&1t;/p>
他将筐子放好,而后出来朝夏培诺这边走来。&1t;/p>
“老板,再加碗混沌,肉丸子也多来一份。”夏培诺又给叫了两份小吃。&1t;/p>
“原来你和小兵哥儿认识啊,哈哈哈,好的勒,稍等,先给你们做。”老板连忙去忙活。&1t;/p>
苗羽迈着大长腿坐到了夏培诺的对面,大大的雨伞刚好遮住这桌子,这样的意境里吃一碗热腾腾的混沌,感觉是相当好的,他见到夏培诺也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开心的,“你又来吃混沌啊,你好像很久都没来这里了吧。”&1t;/p>
“昂,对呀,你离开我以后我就没再来过,今天无意转到了这里。”他把‘你离开我’这四个字咬的很重。&1t;/p>
苗羽有些尴尬的没有回嘴,看到了夏培诺无名指上的钻戒,身子顿了一下。&1t;/p>
夏培诺把自己的那碗混沌推了过去,“你先吃我这份吧,我还没动。”&1t;/p>
“一起吃吧。”苗羽拿起勺子舀了一个混沌吹了下吃进口中,又把碗给推了回去。&1t;/p>
和以前一样,他们总是要两份混沌,然后一起吃一碗,互相吃。&1t;/p>
“今天我去部队看新网络设备,见到彭越了。”夏培诺用那苗羽刚用过的勺子也吃了一个混沌道。&1t;/p>
男人愣了下,“啊?”&1t;/p>
“惊讶什么?就是一起说了两句话而已,他说我对你有误解,说你不是个薄情的人,你怎么看?”&1t;/p>
苗羽有些好笑的摸了摸鼻子,是了,这像是彭越会说的话。&1t;/p>
“我不怎么看啊,对了,你真的要和欧阳结婚么?”&1t;/p>
夏培诺抬起黑亮的眸子,小酒窝迷人,“你在意么?如果你说不想我结的话,我就不结了。”&1t;/p>
男人眸子沉了下来,喉结几经滚动,“我现在……什么都承诺不了你。”&1t;/p>
“我没要你什么承诺啊,我现在已经都不敢再相信承诺了。”夏培诺嗤笑。&1t;/p>
老板将混沌端了上来,两人之间一阵沉默。&1t;/p>
许久,苗羽才压抑着,“对不起……”&1t;/p>
“说什么对不起呢?不过我也有话要对你说,过去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想说的。”&1t;/p>
“什么?”&1t;/p>
“我爱你!”&1t;/p>
男人愣住,指梢颤抖。&1t;/p>
夏培诺扬起手腕,湛蓝色的坦桑石流转着神秘的幽深光泽,“大帅,我再对你做最后一次挽留,趁着此时我还有没有办法平息的爱你的心情,我想厚着脸皮问问你,你爱我么?或者,你喜欢我么?”&1t;/p>
“……爱!”男人艰难的却无法违心的说出。&1t;/p>
一拍桌子,夏培诺豁然站起身,“成,我现在回去把戒指还给欧阳晨硕,我们回家。”&1t;/p>
惊得从屋中出来的老板都吓了一跳。&1t;/p>
夏培诺结了饭钱,提着打包好的食物拽起苗羽就离开了这里,两人沿着大街走着。&1t;/p>
到了人少的地方,苗羽停下了脚步。&1t;/p>
夏培诺则拿出手机,“我现在打给欧阳,和他分手。”&1t;/p>
苗羽伸手捏住他的电话,“不要。”&1t;/p>
“怎么了,你不是也爱我么?”&1t;/p>
“抱歉……”&1t;/p>
夏培诺垂下手,“呵,你在耍我么?”&1t;/p>
“抱歉,你……忘了我吧,我们或许真的不合适在一起,况且阿越现在什么都没有,他只有我了。”男人沉痛的转身。&1t;/p>
夏培诺看着他的背,笑的眼泪都跟着出来了,伸手擦干,“那边有个广场,我们把这顿饭吃完吧,刚才我和你开玩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爱的人都是欧阳晨硕,我爱了他那么多年,怎么会忽然就不爱他了啊,逗你玩儿呢,咱俩性子挺合拍的,以后做不成恋人,也可以做朋友啊对吧?”&1t;/p>
苗羽站定身子,回过身来,看着夏培诺笑望着他。&1t;/p>
来到广场坐下,把小吃摊开,“看你吓的。”&1t;/p>
“我……”苗羽无奈,心跟着一抽一抽的疼,“我知道你最爱的还是欧阳晨硕。”&1t;/p>
夏培诺不置可否地笑笑,“不说那些,咱俩好歹一场,没事儿了还是可以约个啪的,本着情谊一场,这手链儿我就不还你了,怎么说也是你冒死送我的,我宝贝着呢,哈哈。”&1t;/p>
“你呀!”男人很是无奈夏培诺总是把约啪挂嘴边。&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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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t;/p>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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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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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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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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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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