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这一招‘长袖善舞’仍然逼的楚枫退无可退。楚枫拼尽全力应付这招‘长袖善舞’却也连连陷入窘境左右难为,这却正是烈姓师兄乐意看到的,那姓烈的酒鬼师兄在一边像耍猴一样看着楚枫的囧境显得自得其乐。
却也是这个关键时间点,是楚枫最窘迫的时候,也是酒鬼师兄最大意轻敌的时候。
直到一点凌厉的寒芒将他从自娱自乐中拉回来,那道寒芒凌厉且令人胆寒,即使是他,也不敢有丝毫轻视。这让他难以相信这是一个机会连白衣修士都算不上的人所施展出来的招式。
酒鬼师兄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楚枫的这一招流云残剑却也不慢,酒鬼师兄虽然顺利的避开了要害地位,但是楚枫的半截流云剑佛面而过,依然在他睡意满满的脸庞留下一道细微的殷红伤口。
半截流云剑拂面而过,穿发而行,划出一道殷红伤口,撩断一缕微黄长毛。径直插在了酒鬼师兄身后的墙上,剑柄嗡嗡作响,整个牢房突然出奇的安静,连个敢大口喘气的人都没有了。
楚枫额头被击中,楚枫感觉昏昏沉沉,“这个死酒鬼下手还真不轻!”揉着额头上的淤青,楚枫喃喃自语道。
“很重吗?和你比起来,我温柔多了好么?”一道低沉且冰冷的声音从楚枫的耳根爬了进来。
楚枫身体一激灵,声音他听出来是谁的了,可这语气他却从来没有听过,前所未有的冰冷,漫天寒意迅速浸入他的心神。
再看看周围,所有人噤若寒蝉,不敢有丝毫的动弹,眼神中满是惊恐和担忧。
终于。有人再也忍不住这紧张压抑的气氛了,大叫一声“啊……我受不了啦,他要发飙了,他要发飙啦!”一边叫喊着一边用头撞击着牢门,没两三下便晕了过去,也不知是真晕还是假晕。
仿佛像是受到了启发,整个牢房像是感染了传染病一样,一个接一个的撞向牢门,都是一样,没撞两三下,就倒下去了。
不一会儿,整个牢房就剩下楚枫和那酒鬼师兄,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你没看到他们都倒下去了吗?”酒鬼师兄率先打破了平静。
“恩,我看到了!”楚枫不卑不亢,他知道,认罪估计是没有用了,现在只能搏一搏,反其道而行之或许有奇效。
“哦,既然知道了,那你就不准备干些什么?”酒鬼师兄仍然没有准备动手。
“干些什么?哦,你倒是提醒了我,我现在想干一件事情!”楚枫装作若有所悟的样子。
“哦?什么事情?你最好快点做,晚了恐怕就……”话刚说到一般还没说完,楚枫便顺着牢门,绕过正对自己怒目而视的酒鬼师兄,不慌不忙的走到他的那张酒坐上,竟然自顾自的饮起酒来了。
现在该震惊的是酒鬼师兄了,他怒目圆睁,两眼冒火,气呼呼的找到酒桌旁,“啪”的一声将手狠狠的拍在桌面上。“小鬼,你可知道你站在在做什么?我看你是真的在找死!”
“我在做什么我很清楚,但是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楚枫毫不惊慌,反而迎难直上,与他当面对质。
“我在做什么?你说说我TM在做什么?”酒鬼师兄快被气乐了,可是越是这样,他对楚枫的兴趣就越大,这个小鬼太有意思了。
“你知道吗?你刚刚很用力的拍了这张桌子!”
“所以呢?”
“就是因为你刚刚拍的这张桌子,让这瓶酒壶里面的酒洒出来了三滴,你知道吗?这样的酒有多珍贵吗?你这样辜负美酒还算得上是一个好酒之人吗?”
如果说酒鬼师兄刚刚是好奇,是诧异,那么现在就是完完全全的凌乱了,楚枫无厘头的一段话让自己完全失去了火气,再也提不起丝毫的怒意。
“哈哈哈哈!说的好,说的好,美酒,的确是不能辜负的哇!来来来,陪我痛饮三百杯。”说完,收起满脸的怒意,手中不知如何又多了一只酒杯,大大咧咧的做在一旁,丝毫没有刚刚怒火冲天的样子。
楚枫看到酒鬼师兄收敛了神情,心中长舒一口大气,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酒鬼师兄虽然也是个豪爽的汉子,可是自己以卑微的实力伤了他,他要是想不开觉得这是奇耻大辱,非拉着自己和他当面锣对面鼓的来一场真正的较量那可不是好玩的,不过还好,现在总算是糊弄过去了,而且还可以有酒喝,实在是心里美滋滋。
“这位小兄弟,不知你怎么称呼啊?”酒鬼师兄搂住楚枫的肩膀,像个热心大哥哥一样问到,完全木有丝毫的敌意。
“小弟姓楚名,单名一个‘枫’字,不知师兄名讳?”楚枫闷了口酒,小心翼翼的回答到。
“哇!楚枫贤弟好酒量啊,我谈不上什么名讳不名讳的,最喜欢的是烈酒,我自己本身也是一坛烈酒。,哈哈哈!快来快来,闲话少叙,陪我痛饮三百杯。”
楚枫一面堆笑着应承,一面私下里琢磨,“刚刚押解我进来的那两个白衣弟子一直称呼他为烈师兄,莫非这人的名字真的叫做‘烈酒’?果然不是寻常之人。”
这名醉鬼师兄的确不是寻常之人,姓烈名酒,人如其名,一生嗜酒如命,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就是酒中仙,仙中醉,见到好酒根本丝毫迈不出步子,烈酒不但嗜酒,更嗜武,一身功夫极其高绝,是年轻一辈中仅次于萧华凌的几人之一,但是为人脾气非常怪异,经常没来由的发过,周围之人深受其苦,是以人缘不是很好,人人对他敬而远之。
不过现在看来,楚枫误打误撞,算是和他看对上了眼,两人你来我往,我一句‘兄长’,他一句‘贤弟’,在酒桌上喝的不亦乐乎,感情十分融洽。
“贤弟放心,有我在,这牢房你想住多久住多久,想怎么住,就怎么住!”
“多谢兄长照顾,小弟先干为敬!”
如此这般,极为开心,他俩是非常开心,可是牢中众人却是看的目瞪口呆,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两人正喝着,突然有一个狱卒弟子前来敲门拜礼:“烈师兄,王师叔派人红给你一坛好酒!”
“王师叔?哪个王师叔?”楚枫两人停下酒杯,诧异的看着来人。
“王阳,王师叔!”来人恭敬答到。
“是王阳?竟然是他?”烈酒猛地站了起来,“贤弟,你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哦?烈师兄这话怎么讲?”
“贤弟有所不知。”烈酒一边和楚枫讲着,脚下的腿已经忍不住向门外走去,“这个王阳师叔,只有一坛好酒,那就是千年的“神仙醉”,平日里我央求他让我闻上一口都不肯,今日却如何这般大方,贤弟快与我出去接酒。”
“好的!”楚枫听他这么一说,也顿时来了兴趣,小跑着跟了上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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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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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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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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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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