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他们这种七八百岁的老家伙来说,哪个在各自的国家里举足轻重?
所以,仇区区说的不死不休,也不过只是一时气话罢了,堂堂一个上将军,落了面子,自然是要找回场子的。
就让两老家伙打上那么几天,把气儿全消了就行。
莫测想通了这节,打了个哈欠,“靠!我竟然还担心?真是傻了吧唧的。”
“所以说嘛,解决不了的事,操心什么?顺其自然就好了呗。”一旁的奎良听了莫测的话,无所谓道。
“尚将军!来,拿瓶酒来,我要与这位莫测小兄弟喝一杯。”
“刚刚,你不还在担心如何向你的大师兄交差吗?”
“那种事啊!不是说了吗?管不了的事就别管,管也没用。”
“呵……呵……”莫测干笑两声,无言以对。
那边的尚将军屁颠屁颠地拿了两瓶酒,递了过来,脸上笑开了花,因为大家都知道,给军左办事,有好处拿。
“尚将军。”奎良接过酒。
“是是是,小的在,军左有什么奖励……呸呸呸,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私藏酒酿,今晚全军的火头营就轮到你们军了。”
“啥?”刚刚还一脸谄媚的尚将军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哭丧着说:“军左,您不能啊!”
在军中,哪一队军被叫去做火头军,肯定会被其他军嘲笑十天半个月的,因为,在一群大老爷们眼里,做饭这种事,就是娘们做的事。
“咋了?不服吗?”
“别别别!属下遵命。”
一旁的莫测嘴角抽抽,暗道一声:“无耻!”
可是,他似乎忘记了,曾经,他也无耻过。
奎良递给莫测一瓶酒。
可是,酒这东西,对莫测的效果,比迷药还有效,“别,哥,我不喝酒。”
“不喝酒?”奎良打量了一下莫测,如同在打量一件稀奇事物,“哈哈哈……兄弟们,看啊!还有人不喝酒的!”奎良朝着一旁的军队喊道。
莫测真真想一巴掌就招呼上去,哼了一声,提起酒瓶便往嘴里灌。
“哈哈哈……”奎良指指莫测,“可爱!”
可是,此刻的莫测……已经什么也听不清了,是的,他已经醉了,看着奎良大笑,自己也跟着大笑起来,至于为什么笑……管他呢!
“看来莫测小兄弟酒量不好!”奎良拍拍莫测的肩。
“什么!有狼?在哪里?”莫测噌一下站了起来,却又噗通一下后仰倒地。
“哈哈哈,老李,莫测小王子醉了,快扶下去休息。”
“是!”一个大胡子大汉麻利地上来,刚要架起莫测。
躺着的莫测一睁眼,“哪来的猴子?”翻身便不知从何拿出一把乌身银尖寒枪,便直朝李将军刺去。
“猴子……”奎良刚喝了口酒,一下子忘了咽下去,“咳咳……哈哈哈哈,猴子,贴切,很贴切!”
“哈哈哈哈……”不远处的各个将军静了静,紧随着一阵大笑。
官小的不敢笑,脸色却是憋得涨红。
李将军李回惨惨地躲过一枪,额角竟然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却是突然被其他将军嘲笑,“笑什么笑!有本事站出来,老子和你单挑……”
话还未尽,莫测将枪一扫,“别以为小爷醉了就好欺负,看我剃了你全身的毛。”
“小王子真是霸气!”一个将军趁机献上一个马屁。
可是,此刻的李回却是憋屈,小王子才十七年龄,自己又碍于面子,总不能对着一个十七岁的娃娃动用灵元吧?何况,人家小王子都没有用上灵元。
可是……莫测的枪法何等凌厉,当真有银蛇腾空,蛟龙起舞之感,极致的灵巧中暗藏着霸道的暗劲。
一个进步扫抢,瞬间便带走了李回的一撮胡子。
……
“哈哈哈哈!”张将军张屈豪迈大笑,“李老鬼啊!你可是越活越年轻啊!”
“没准,他今天真要被小王子剃了毛呢!”
“那岂不是毛都没长齐?”
李回现在可没空搭理几人,全神贯注地看着莫测的招式,心中百味杂陈。
“嘿!我还不信治不了一只猴子。”莫测两颊醺红,右眼银光闪烁,左眼血色氤氲。
“哼!”李回一声闷哼,一股危险的感觉攀上心头。
莫测提枪直刺,无数灵元印记瞬间遍布周遭。
李回心中再没有什么对娃娃不能用灵元的心思了,可是……不管他如何去感知,灵元似乎停滞了,所有的经脉似乎在一个恰当的地方堵了什么。
那一枪将至眼前,“饶命啊!小王子饶命!”李回这次真怕了,竟是大叫起来。
“小王子,快停下!”周遭的将领似乎也察觉到不对了,忙喊道。
可是,枪已出,如何收回……?
银光划过李回的下巴,“铛!”银枪落地,莫测沉沉睡去。
李回几乎被吓得虚脱,莫测倒下时,他也瘫坐在地上。
……
看着李回那个光溜溜的下巴,所有人默然无语,连笑的心思都没了,这一次,真的被吓到了。
奎良收回手,本打算在关键时候出手的,此刻尴尬地放下。
“下次打死也不能让他喝酒了。”奎良暗道。
尚将军尚柯卿憋了半天,才沉声一句:“小王子,果然不凡!”
“哈哈哈,那是,于将军的义子嘛!”奎良微微缓了缓气氛。
“对啊!”回过神的李回尴尬地走过来,“我老李服。”
“你还有脸说了,老李。”肖将军肖律趁机嘲笑道,“堂堂通玄初期啊!”
“我只是最后没发挥好,灵元停滞了一下,要不然,揍一小屁孩十顿都不成问题。”李回脖子一埂。
“你还是先贴上个假胡子再说吧。”张屈拍拍李回的肩,一脸的不信。
李回脸一红,别过头去,懒得理这群痷臜老头,吵了近百年了,自然了解他们要是不把自己说到上吊,那是肯定不会停下的。
奎良拿起莫测的酒瓶,晃了晃,“额……看来小王子的酒量不好啊,哈哈哈,三杯不到。”
“哈哈,那岂不是烂泥三?”张屈拍拍奎良,“烂泥十五被代替了。”
奎良哈哈大笑起来,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尚将军,明天的火头军就让张将军的军队来做了。”
“啊?”张屈如同大梦惊醒,“我错了奎军左。”
奎良掏掏耳朵,置若罔闻。
“谢军左!军左英明至极!”尚柯卿适时一个马屁奉上。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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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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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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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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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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