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相玉我不太清楚,但是骗人肯定有一手。
我没急着回答王永贵,而是把石头交给了李娟,带着王永贵他们去看看情况。
我先看看这个马凤忠有什么本事。
燕姐看我来了,脸上还露出一丝激动的表情,她眼神里有一丝窃喜。
我不知道她这个窃喜的情绪是从那来的。
她傲气地跟我说:“怎么?你过了看什么?不放心啊?你不是不跟我玩了吗?”
我听着就无语,燕姐,虽然表现的大大咧咧的,感觉很潇洒,很成熟,但是,还是女人。
还不跟她玩了,还在那赌气呢。
我无法理解,明明是她做错了事,她不但自己不找自己的原因,反而总觉得别人错了。
我还没说话呢,马凤忠就赶紧说:“燕姐,你放心,就凭我在赌石圈几十年的经验,保准给你看的清清楚楚的。”
燕姐看着我没搭腔,脸色十分失望,她立马说:“行了行了,你快点看货吧。”
马凤忠笑着点了点头,就蹲下来看着料子,我也看着这块料子。
这料子呀,黄皮壳,跟我之前赌的那块大马坎的皮壳比较像,形状方正棱角分明,肉质应该特别细腻的料子,尺寸还可以,一尺多长,大块头,很艳丽的感觉。
但是,这料子可不是什么大马坎的料子啊,大马坎水石呢,他一定是椭圆形的,就跟鹅卵石差不多。
就算是山石,也不会是这种菱形的,更不会有二十多公斤的大马坎,这料子,是巴莫场口的赌石,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料子皮壳虽然发黄啊,但是很干,也不脱沙,也不翻砂,就跟那种黄色的大理石差不多。
这料子没水头,种也没看出来有多好,但是,够黄,皮壳上,有一条条纵横的裂,像是表裂,但是会不会吃进去,谁都不清楚。
这料子,摆明了就是坑菜逼的呀。
我看了一眼陈玉军,他只是笑而不语,什么都没说。
陈玉军是赌石圈里的老人了,他干赌石店十几年了,相信对圈子里的人物,都有所了解。
赌石圈是最讲究名声的人了,谁他妈名声臭,菜鸟不知道,老鸟肯定知道。
这陈玉军一定知道一点什么,所以他故意拿这种坑菜逼的料子出来给燕姐赌的。
我也没吱声,我就先看看这个马凤忠到底有几斤几两。
马凤忠看了一会料子,笑着说:“啧,这个大马坎的料子,不错啊,跟刚才那块有的一比啊,你看看这黄的,真漂亮,这皮壳也足够细腻,水头肯定长,种一定老,当然了,最关键的还是呀,够大,这镯子至少有七八个,燕姐,这料子不错。”
我听着马凤忠的话,我心里极度鄙视他呀。
这他妈的就是放屁,连他妈场口都分不清楚,你还来赌石呢?
陈玉军听着就笑呵呵地了,他说:“马老板好眼光啊,这块大马坎水石很稀有的,这么大块的,你打听打听,市场上都是收藏品,也就是燕姐这种大人物,加上你这种高手,我才肯拿出来的。”
马凤忠立马笑呵呵地说:“荣幸,荣幸!”
我听着就捂着嘴,真的,我内心极度鄙视,这他妈就是个大菜逼。
燕姐不高兴地说:“少废话,报价!”
陈玉军笑着说:“燕姐咱们都是老朋友了,这个料子呢,你要是看着觉得好呢,就拿去玩吧。”
燕姐恼火地说:“别废话,报价。”
燕姐地不耐烦,让陈玉军也没有再客套,他笑着说:“27万,中肯价,燕姐,合适吧?”
马凤忠立马笑着说:“合适,太合适了,燕姐,这么好的料子,才二十几万,这大马坎很贵的,你是行家,你也应该知道大马坎出品的高货有多贵吧?我觉得,可以赌,陈老板是给了真心价。”
燕姐不耐烦地说:“小玲啊,给钱。”
燕姐的秘书立马去清点货款,然后跟陈玉军结算。
清算完之后,燕姐就傲气地跟我说:“你以为就你会相玉啊?哼……”
燕姐说完就走,那个马凤忠笑着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诸多鄙夷。
我看着就很不爽,这他妈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更客气的是,这狗日的还他妈在坑害我的朋友,气的我真想呼死他。
不过我也不着急,而是跟王永贵小声说:“你看着啊,等会你就知道,什么叫一刀穷一刀富了。”
王永贵立马惊讶地问我:“你的意思是,这料子,赌不赢?”
所有人都稀罕地看着我,满脸地不可思议。
我笑着说:“这料子,他连场口都分不清楚,他赢个屁啊,这料子就表面看着跟我赌的差不多,但是实际上千差万别,这料子,就是个砖头料,你们都看着好了。”
所有人都抱着好奇朝着切割机走过去,站在边上围观。
李娟生气地说:“小军哥,你还理她干嘛呀?两个亿,哼,真正的朋友,能这么坑人吗?你也算是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了,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女人,咱们不理她了,行吗?”
刀坤也咬着牙说:“小娟说的对,这个女人啊,从一开始就瞧不起咱们,是你,不计前嫌,帮她从危机之中解救出来,她就会跟你玩虚头巴脑的,但是背地里,坑咱们钱,小军啊,交朋友,贵在交心,这个女人,明显的就没有跟你走心,就是把你当傻子用呢,现在咱们也不缺她这个女人的什么东西,咱们自己开店,自己做生意,不跟她掺和了。”
刀坤跟李娟都是怨憎分明的人,我也一样,但是我分的更清楚。
我语重心长地说:“坤哥,虽然这次吃了大亏,让我觉得肉疼,但是,生意就是生意,我觉得1.5亿卖合适,我就卖了,她卖多少是她的本事,我们不能讨后账,再者,她也确实帮了我们大忙,没有她从中牵扯,咱们村子里的工程,没办法展开,这对我们有大恩呀,再者,她还投资了咱们几百万呢,咱们不能那么不讲情义,看着她被骗了咱们的人再骗一次,是不是?她不讲义气,是她的事,但是我们不讲义气,我们与畜生有什么区别?”
我的话,让两个人都无语地叹了口气。
我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走过去,看着那个马凤忠跟幺叔指手画脚的要求他切料子。
切吧,狗东西。
我看你到时候原形毕露还有什么话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翡玉无暇更新,第269章:气的想呼死他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