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吕阳,他是越看越喜欢。吕阳融了了多种思想于一身,思维比他还要不拘一格,对待任何事情比他这个上了年纪的看得有时候还要通透。
也不难看出黄药师本身就融入到这个游戏中,吕阳占了很大一部分功劳。其次就是程瑶迦,这个女子大半生都是在严谨的家教中度过的,难得这一次抛弃了前半生的生活,试着重新来一遍。表现起来像个不懂事的小姑娘。
黄药师却不知怎么着,对这个姑娘越来越上心,如同教育女儿一样,将过去的遗憾全部填满。
两个人聊了一会,黄药师突然道:“你觉得当今五大高手,谁人武功最高?”
吕阳想了想道:“我以为,当今武林五大高手都是狗屁!”
黄药师一愣,随即微微一笑道:“你年纪轻轻,为何有这种想法?”
吕阳笑道:“五大高手从最小开始说,比如最近新起来的小神通吕阳……”
他说到这里,黄药师撇了他一眼,心说,此人竟然平价起自己来了。想到这里,他不禁想,如果是我,该如何评价自己呢?
这个问题他没有想过,但是一旦想,就不得不陷入深思。
只听吕阳道:“吕阳此人,功力众口不一,有见过的说他武功高,有没见过的说说他浪得虚名。其实不过是一些江湖浪
子,闲来口耳相传而已,真正和他对决的人,反而懒得说这个。”
黄药师听了,不禁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心道,此人年纪轻轻,武功就深不可测,连我都不敢说是他的对手,他竟然如此淡薄,对自己的武功全然不屑一顾,也是难得。
他正想着,有听吕阳道:“如果不说武功,此人却不修私德。他助大宋剿灭金国探子,却和金国小王爷眉来眼去。他再金国和大宋之间徘徊不定,却也是蒙古金刀驸马。如此两面三刀,左右逢源的人,与其说是一个高手,不如说是一个奸诈小人!”
黄药师听了浑身一震,他这句话什么意思?这是自暴自弃埋怨自己?还有有决心改过?
吕阳却不知道他心里这么想的,现在如果称赞自己,人家就要说你不好,你如果无限贬低自己,对方反而会说一两句你的好处。
他没有看黄药师,继续道:“而且此人用情不专,妻妾成群。口绽莲花,哄骗女子之心,说好听了是一个风流浪子,说难听的就是一个浪荡小人!”
“这个……”黄药师听他这么骂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笑了笑道:“男女之情本来就让人难以解释,说不定他对每个女子用的都是真情。况且,大丈夫的,三妻四妾也是正常,何况他现在位列五大高手,有几个女子倾心,也是正常的。”
“哦!”吕阳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继续道:“此人
抛却不谈。再说北丐洪七公,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随风而行。但是除了武功高,也是忧国忧民,心怀侠义,就品行上说倒是没什么。但是要论心机……”
黄药师看着他将洪七公也臭骂一顿,不自觉看了他一眼,心说,这好歹是你结拜大哥,你给点面子行不行?
接着就是西毒欧阳锋,吕阳这一通骂,连本来对西毒就没啥好印象的黄药师也听不下去了。
然后就是南帝,吕阳照例一通大骂。黄药师坐不住了,南帝段王爷,人家可是为了佛祖都出家了,你竟然连他都不放过!
“至于东邪黄药师嘛……”吕阳眉头紧锁,似乎有些为难。
黄药师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了,心说,终于轮到我了。他会怎么骂我呢?
他虽然没有告知吕阳自己身份,可是让别人当着自己面骂自己,还是有些心理不舒服,但是好在他心怀坦荡,也估计到吕阳会因为黄蓉的关系不敢客观评价自己,笑了笑道:“但说无妨,今日直言,出的你口,入得我耳!”
吕阳点点头道:“黄药师此人,要是私德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唯一的毛病就是对自己的女儿太过溺爱,太过维护,反而忽略了一个父亲应该的作为。”
黄药师听了,心里一叹,心道,他果然还是不敢评价我!
想到这里,他有些萧索道:“我看此人倒是刻薄寡情的很,因为两个弟子偷了自己的九阴真经,就挑
断了弟子的手筋脚筋……”
吕阳笑了笑,打断他道:“这个倒也未必,换了我也会这么做的!”
黄药师一呆,讶然道:“怎么,你不觉得他做的过分了吗?”
吕阳哈哈一笑道:“养了十几年的弟子,一夜之间背叛自己,换了谁都会心里有所疑虑的。一个弟子背叛自己,那其他弟子呢?他们不背叛是因为怕了自己师傅,还是另有所图?他们心里到底还有什么歹念是自己师傅不知道的?”
黄药师浑身一震,脸色也变了。他封藏了十多年的记忆,一夜之间瞬间回来了。那一天,当他得知自己的的字偷了自己的九阴真经第一反应反而不是生气,是一种极度的失望!
他教育了十几年的弟子,自己竟然一点都不了解!如果这些人是一般人也罢,可是这些人都是他黄药师的徒弟啊!一身武功谋略都是出自自己悉心栽培,这种人如果真的心存歹念父,放到武林中,哪一个能拦得住他们?
一时间,黄药师的眼眶有些湿润了。十多年来,所有人都骂他,都在背后议论他,说他刻薄寡恩,行为怪异。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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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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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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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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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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