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萨尔手握着很有佛教风格的佩剑,指向儿单于,怒吼,
霍去病在身后,狠踹了比萨尔一脚,
忍不住吐槽道,
“什么汉人?是汉军!算了,叫太子吧!
为了太子杀敌,来,你教教他。”
霍去病拉过兼通汉语和身毒语的大月氏人,大月氏人赶紧小跑过去,教比萨尔用汉语该怎么说,
两张脸被打的鼻青脸肿,凑在一起,很是滑稽。
“为太子杀敌!”
比萨尔剑指儿单于,操着奇怪的汉语再次怒吼,
乌孙和大月氏也都没跑掉,又被霍去病抓了回来。
儿单于身边只剩下了两三百匈奴亲卫,
他已经被汉军围得水泄不通,憋在了寺庙内,
看着曾让自己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的盔甲,儿单于持弓的手控制不住发抖,
七年了,你知道我这七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不断变强,再变强,打赢了一场又一场看起来不可能打赢的战争!
儿单于本以为自己又行了,可再见到汉军时,那种熟悉而强烈的感觉卷土重来,
还是不行!
而且,那两张脸,儿单于认识!
卫青,霍去病。
都是仅次于李广的存在!
不,他们加在一起,绝对超过李广了!
儿单于用多年没说过的汉语,朝卫青吼道,
“我不是懦夫!你们来得正好!来决一死战吧!”
卫青看向霍去病,霍去病耸了耸肩,
这次军事行动,李敢强烈要求加入。不过最后到底还是没带上李敢,就是怕李敢一下气血冲头,真把儿单于弄死了。
但儿单于不知道汉军要做什么,在他看来,汉军就是要赶尽杀绝!
“张弓!”
卫青抬起手,
由汉军、匈奴人、大月氏人、乌孙人、身毒人组成的联合军队,齐齐张开弓,瞄向正中,
儿单于脸上布满汗水,死死盯着卫青高举的手,
到了英勇战死的时候了!
父亲,我没有愧对祖先!
时间放慢了倍速,在儿单于看来,每一秒似乎都有一天那么长!
卫青那只手,缓慢移动,可偏偏就是不放下来!
儿单于内心深受煎熬,连求死都能这么折磨!
卫青的手终于有大幅度的动作了,
儿单于逼着自己睁大眼睛,亲眼迎接死亡的来临,
可卫青只是用手挠了挠头发,又看向儿单于,
笑道,
“头发有点痒。”
随后,面容转肃,重新高高举起手,
儿单于大口喘息,
一鼓作气的死志,瞬间一泻千里!
猛地转身,招呼身边亲卫,
“逃出去!”
在儿单于从寺庙后冲出后,卫青这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挥下手,
“射!”
汉军射出箭,偏得已经没眼看了。
比萨尔看着这一切,在心中暗道,
汉军没想象的那么强啊....
..........
儿单于身后满是弓箭,
弓箭再多,就是射不到儿单于,儿单于一门心思跑路,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异样,
一股绝望从内心深处涌起!
跑,还能往哪跑?!
这已经都跑到海边了,还是被追了回来!
若是折回西域,那更是找死!
横竖都是一死!
再没地方可逃了!
儿单于带着两三百匈奴亲卫,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一回神,汉军已经追了上来!
汉军分三路,卫青一路,霍去病一路,张骞一路,三路合围起来,
儿单于眼神敏锐,敏锐的发现,这三路兵马的包围圈,漏了一处空隙!
“跟我跑!”
一马当先,儿单于领军,寻着那道空隙杀了出去!
又一次逃出去后,儿单于苦中作乐,
暗道,
这俩人用兵,果然不如李广!
我有活路!
稍有喘息空间,身后的汉军已经不见人了,儿单于拉过身边亲卫,语速极快下令,
“分开找马!没有马,我们逃不出去的!”
“是!”
匈奴亲卫听令,刚散开找马,三股汉军又是不知道从哪跳了出来,把散开的匈奴亲卫逼拢回一起!
霍去病看向张骞,张骞点了点头。
卫青看向儿单于,儿单于咬牙,再次聚拢起兵马,准备跑路!
这下汉军再不可能追丢儿单于了,他们在儿单于身后百步吊着,走走停停,
等到儿单于再回过神时,眼前是一片大海!
大海一望无际,儿单于终于被逼到了绝路!
看着大海,又回身看向汉军,儿单于心中悲怆无语望天,乞求祖先的饶恕,
自己这一部族,今天算是彻底绝了!
儿单于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怒火!
却又无从发泄!
汉军是匈奴的天敌,儿单于遥遥望向卫青,颇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悲壮!
七年间,通过一次次的实践,儿单于终于搞懂了一件事,
匈奴只打不过汉军!除了汉军以外,随便虐!
可惜,道理领悟的太晚,儿单于刚搞懂这件事没几天汉军就紧随而至!
眼下又被逼到了海边,无处可逃,儿单于喉头似压着一块巨石,难受到了极点!
忽的,汉军阵中生出嘈杂,卫青得到了什么消息,直接带兵折返!
霍去病朝卫青吼了几句,又不甘的看向儿单于,最后狠狠跺脚离开!
“单于,汉军撤了!”
儿单于眼神空洞,望向大汉,并没有因为汉军突然撤退升出半分喜意,
汉军为何撤退,他猜出几分,应该是比萨尔偷袭汉军了,
可他也更清楚,比萨尔不够汉军塞牙缝的。恐怕自己刚跑出几步,汉军马上就能追上来。
“单于,您怎么不动了?!”
身边的匈奴亲卫,看着要摆烂的儿单于,惊声问道。
儿单于摇摇头,
“动了有什么用?还能往哪里跑?
除非我们现在能像鸟儿一样,插上翅膀飞了,不然早晚都是死。”
匈奴亲卫还要劝说,怔住,视线越过儿单于,看向海面,
一排空荡华丽的楼船,就停在海面上!
“单于!是汉人的船!他们把船忘在这了!”
儿单于僵硬的转过身子,看向海面上的大船,
脑中凭空升出了一句汉人的话,
天无绝人之路!
船队行驶在海面上,走得七拐八扭,匈奴人实在不擅长航海,
卫、霍、张三人站在海边,都屏住呼吸,捏紧拳头,
就像父母在看着刚学习走路的孩子一样紧张,
终于!
船队能走直线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能行!”
霍去病激动大喊。
卫青看向张骞,认真道,
“等到了海上,你还是得多照顾他们。”
张骞重重点头,
“大将军,您放心,我一定在海上保护好他们!”
卫青、霍去病、张骞三人对视,
笑得格外开心!
儿单于!谁让你歇了?!去干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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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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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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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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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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