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的吸收,不过几息时间。
杨是非很快察觉,压在身上的少女身子愈发娇软,似乎连力气都被吸了个干净。
原本跪坐的姿势,不知何时已盘腿缠腰。
亦如其名,淡淡的奇妙花香弥漫鼻间。
少女双眸染满水色,如同被点燃的柴火,眼底泛起令人心颤的妩媚。
两人略显生涩地来回磨蹭着嘴唇。
而杨是非在最初的错愕后,很快无奈暗笑。
看来不仅自己是母胎单身,檀香也是如此。哪怕动了情,却连怎么个亲亲都不晓得。
这样想着,他勉强躲开对方蹭个不停的樱唇:“这样不对,要不要我教你?”
“谁、谁稀罕.”
檀香面红耳赤,满是水光的眼眸里又羞又气、还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委屈,眼角都泛起晶莹泪花。
但被这一打岔,她倒是恢复了一丝清明。
不能做这种不知廉耻的唔。
杨是非将她正欲出口的话堵了回去,让冷冰冰的小嘴再度变暖。
檀香瞪圆美眸,嘴里发出声声呜咽,但心神却愈发迷茫荡漾,玲珑身段情不自禁地来回摇曳,令衣襟下的糯软柿子都被夹成了大柿饼。
下一刻,恐怖寒气席卷四周,少女背后衣物绽裂,黑发四散乱舞。
杨是非心跳都漏了一拍。
显原型了。
在月色下,依稀能见数根黑刃在少女背后伸展而出,如同一只只利爪般舒展,猛地落下扎穿两旁的床板,只听床铺嘎吱的扭曲破碎声,两人的身体被慢慢缠紧箍牢。
“.”
杨是非呼吸微重,心头热意不减分毫。
美人在怀,蜘蛛腿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他心神渐定,沿着夜行衣缓缓摩挲,而檀香的小蛮腰更是撒娇般来回晃动,一扭一扭的,分外可爱。
原来侍女小姐的身段,比想象中更加丰盈有肉。
杨是非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意识却慢慢变得恍惚不清。
两股截然不同的寒气在体内来回争锋,虽未起剧痛,却化作阵阵疲惫困意涌上心头。
他抵挡着疲惫回亲了檀香两口,最后只来得及看见少女勾起妩媚笑意,撩起秀发、微张樱唇,露出了流转着寒芒的尖锐利齿.
窗外阳光撒入屋内,刺得杨是非眼皮微抖。
“嘶——!”
刚从梦中醒来,他就忍不住暗暗吸气,只觉全身各处都酸麻的厉害,仿佛都没了知觉。
恍惚间,自己在梦里似乎被一只巨大蜘蛛缠在了网上,一层又一层的苍白蛛网将自己牢牢包裹,直至彻底动弹不得。
“这什么梦呃.”
杨是非刚想挺身坐起,脸庞却猛地一僵,连忙看向怀里。
檀香依旧趴在自己身上,乌发凌乱散落,夜行衣不知何时也成了碎布条,露出纤细娇躯,肤白水润,嫩得像是羊脂玉膏一般。
而在香肩下更是能看见呼之欲出的大柿饼,随着两人的呼吸而起起伏伏。
杨是非喉头微动,竟一时不忍吵醒怀里如精灵般梦幻的少女虽然两人躺的床已经成了破破烂烂,早就没了气氛。
他试着挪了挪身体,发现对方的双腿依旧还紧夹着自己的腰,如同小动物般挂在身上,完全动弹不得。
杨是非脸色复杂,放弃了起身收拾,便试着轻抚过檀香的后背。
昨晚那些恐怖肢体都好像成了幻觉,其玉背上光滑依旧,摸索不出一丝痕迹。
檀香发出了一声嘤咛,靠着肩窝蹭了蹭,瞧着分外像恩爱粘人的小女友。这份不自觉的媚态,着实叫人心动不已。
杨是非承认,自己动了。
檀香弯月般的眼睫微微一颤,有些迷糊得幽幽醒来。
少女抬起螓首,目光迷离的对上视线,很快露出一抹慵懒浅笑:“你醒.醒.”
话刚出口,檀香笑容顿时僵住,眼瞳也在不自觉收缩,直至化作满脸震惊。
“你——!”
杨是非眼疾手快,连忙捂住了她的粉唇。
“等一下,姑娘先听我说!”
他绞尽脑汁疯狂思索,一时满头大汗:“伱昨天吸收了太多的污秽,一时走火入魔。而我刚好能帮你,所以我们就”
“我明白了。”
檀香将按在嘴唇上的手掌强行挪开,眼中震惊渐褪,化作满脸的复杂与无奈。
“.不必如此紧张,我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也明白你在帮我。”
少女微微抿唇,声音更小了几分:“是我该感谢你才对,又怎会责怪你。”
见她如此明事理,杨是非这才松了口气。
檀香目光复杂无比,心头万千忧愁忐忑,最后都化作一声浅浅叹息。
“我们先起来再说吧。”
少女松开夹腰双腿,正欲起身,但很快发现自己衣不蔽体的‘惨状’,连忙抬臂挡在胸前。
与此同时,她还感觉到腰后传来一阵粗糙触感,似乎有手掌按在自己的
檀香渐渐瞪大美眸。
杨是非这时才有所察觉——主要还是左手被压麻了。
檀香脸色骤变,呼吸愈发急促,诱人红晕飞上双颊,竟流露出几分妖冶媚态。
杨是非张了张嘴,脑子一抽脱口而出:
“肉乎乎的油面团,手感很好?”
“你!”檀香顿时羞得俏脸绯红,狠狠瞪起杏眼,含怒目光仿佛想将杨是非啃掉三两肉似的。
但看见他肩头的好几道见血牙印,少女微微嗫喏,却只是忿忿不平地剜来一眼:“登徒子,快点松手!”
“哦、哦”杨是非后知后觉地连忙收手。
檀香随手扯来一旁的被子盖在他脸上,嗓音渐冷:“不许拿开,闭上眼睛。”
说罢,便急匆匆地翻身下床,跑去旁边衣柜里倒腾了一阵。
半晌后,杨是非才听见一声冰冷低语:
“睁眼。”
杨是非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就见檀香换上了他的宽大衣袍,不合尺寸的衣摆几乎垂在地上,两只衣袖也将小手完全遮住,倒是多出几分可爱俏皮感。
“还看什么。”
檀香下意识环抱住胸口,投来略带鄙夷的目光:“下流!”
杨是非只能露出微妙笑容,现在这幅裹成粽子的模样,还能看什么呢。
“.”
檀香轻咬下唇,一时无言站在原地。
昨晚发生的事,她记得清清楚楚。
这个男人,果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文尔雅,看着老实巴交,其实就是个可恶的下流胚子,只是只是
檀香下意识抚弄起鬓发,目光不断闪躲:“昨晚,我们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所以公子你无需太过紧张。”
杨是非无奈一笑:“你要这样回洛府吗?”
“.不会有人发现的。”
檀香深呼吸一口气,试着排空心头杂念,这才恢复成往日清冷无情的洛家侍女。
她冷冷瞥来一眼:“不要将我的秘密透露给外人,我也不会透露你的奇特能力。至于昨晚发生的事,你最好全部忘掉。”
“那能否与洛小姐说?”
“.可以。”
说完,转身便走。
杨是非连忙套上衣袍,起身送她到门口,期间并未出声阻拦。
看她脚步凌乱急促的样子,现在还是让她稍微冷静一下为妙。
“有趣~”
恰至此时,后方传来一声少女轻笑。
杨是非循声回首,就见月蕊正趴在窗台处托着脸蛋,往日俏皮可爱的笑容却不见踪影,唯有一双眼眸幽幽闪烁。
“你们两人,用舌头打了一整晚的架呢。”
“.”
差点忘了,这丫头是个纯正的夜猫子。
等等,她到底旁听了多久?!
希望大家多多追更投票,感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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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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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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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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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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