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芬芳拂过脸庞,低语渗入心间,仿佛都要将魂儿生生勾出。
杨是非扯动嘴角,勉强笑笑:“宫主大人许久不见,这是想逗我”
话音未落,嘴唇顿时被纤指轻轻一点。
姬裳噙着妖冶笑意,竟是妖娆扭腰坐腿,张开双臂将他轻柔揽入怀中。
两人身子随之紧贴,绣纹胸襟被压得胀大溢开,更为撩人心弦。
“如今四下无人,你还喊本座‘宫主大人’,不觉得太生疏见外?”
姬裳螓首微垂,吐气如兰道:“不如喊本座一声夫人?”
杨是非被反撩地老脸一红:“呃夫人?”
察觉他难得窘迫,姬裳不禁莞尔:“你这孩子,都已经尝过女人滋味了,怎么还这般青涩。”
“统御偌大宗门数十年,难免如此。”
杨是非笑了笑:“你蒙上眼睛的样子,一样很好看。”
美妇抿一口清茶,语气轻柔道:“倒是你,变化同样不小。”
姬裳拢着臀腰裙摆,倚肩而坐:“我们私下独处,本座当然会收敛些。”
“没事就好。”
杨是非松了口气,尴尬笑道:“我虽有些定力,但是由你在怀里挑逗勾引,我可遭不住。”
美妇优雅旋身站起,长袖轻舞,只留下一阵醉人体香。
杨是非失笑一声:“哪有你说的如此玄乎。”
“我?”
杨是非接过茶杯,讪笑两声:“确实有些意外,没想到你在宗门内气场如此可怕,我险些都以为是另外一个人。”
“你说的哪件事?”
姬裳心间微暖,柔声道:“只是戴着习惯了而已,不用担心。”
“自然是在大殿上的。”
“你若喜欢,本座便不摘了。”
姬裳抬手捏了捏他的肩膀:“整个人精气神大有改变,颇有宗师风范。”
再看笑意盈盈的美妇,心中不免感叹,这才是自己印象中的狐美人。
杨是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我们分开才一个多月,有何不同?”
姬裳端茶走回,有些忍俊不禁:“难道还是刚才?”
姬裳嘴角笑意更为明媚,转身去倒了两杯清茶:“刚才可有吓到你?”
说着,又看着身旁仪态万千的高贵美妇,不禁抚上其蒙眼绸布:“伱还有感觉不舒服?”
“瞧着更俊朗了些,眼神也锐利许多。”
姬裳早已不复大殿上的威严赫赫,神情愈发柔和,心底更是感慨。
自从当初分别,她原以为能慢慢恢复内心宁静,令这场阴差阳错下促成的‘恋情’冷却下来。
自己终究是烬天宫之主,这孩子则是梁国驸马爷,双方只是因一时冲动上头,方才有了肌肤之亲。
她想了双方重逢后的所有场景,却没料到相见之时
心中竟如此酥软难捱,恨不得当众起身相迎,将其抱入怀里好好嘘寒问暖。
姬裳略微有些脸红,不禁摩挲起掌中茶杯,暗啐自己不知矜持.
瞧见美妇的小动作,杨是非轻笑一声:“如今这气氛,可算小别胜新婚?”
“你这孩子,休要逗本座。”
姬裳红着脸嗔了声,还在他大腿上轻轻一捏。
杨是非吸了吸气,讪笑着扯回话题:“你刚才说的要事相商,是”
美妇神情一怔,更觉羞臊。
自己一门心思都放在叙旧上了,差点忘了正事。
“是非,看看这件圣兵。”
姬裳稍作冷静,皓腕微抬,一抹红光从殿内一角飞来。
旋即,一杆红玉长枪落入掌心,递到杨是非面前。
“此枪名为‘焚天’,在五十多年前就认了本座为主。平日时常随身携带,并未收入地库之中,方才避免被大地污秽侵蚀。
不过,此枪锋芒亦是大减,需要是非你帮忙”
言至此,姬裳脸上露出几分担忧之色:“你刚吸净化过何坛主保管的圣兵,现在身体如何?”
“没事。”杨是非笑着拿起长枪:“这两天我多有练功,挥霍不少,可以先试试看。”
他逐渐沉下脸色,心念一动,枪中顿时传来一阵凛然寒意,迅速汇入血肉经脉。
“.”
杨是非默默咬紧牙关,浑身青筋暴起。
姬裳抿紧朱唇,帮他轻轻擦去额头冷汗,不禁暗自感叹。
自己向来冷漠残酷,从未与人亲近。可如今看着是非面露痛苦,自己的心都仿佛为之揪紧,分外难受。
如此孽缘,真是个让人放心不下的小冤家
半晌后,杨是非顿时浑身一震,松开手中长枪,汗流浃背的长吁一声:
“——成了。”
幸好此枪蕴含污秽不多,尚在承受范围内,不然还得隔几天再吸收一回。
嗡——
圣枪红芒闪烁,似有欢欣之意。
姬裳抚上枪身,难免露出笑容:“能恢复就好。”
但她很快将长枪放至一旁,小心扶住杨是非的腰背:“身体怎么样?”
“呼还行,让我缓缓就好。”
“本座帮你。”
姬裳细声呢喃,同时将柔荑搭上腰背,主动温柔按摩。
杨是非满脸惬意,没过多久,浑身酸疼便去了七七八八。
“有劳夫人了,我好的差不多——”
“嘘。”
但姬裳却轻轻靠上后背,双手伸到身前,在胸膛上继续按着。
美妇螓首抵肩,狐媚熟颜泛着丝丝诱人红晕:“好孩子,别乱动。本宗帮你疏导周身气血,再瞧瞧你塑造的丹田好不好。”
杨是非脸色古怪,只能默默点头。
纤手在身上来回摩挲,似有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传来。
只是享受片刻,杨是非难免有些刺激上头。
“.”
姬裳似有所感般动作骤顿,两人更是一阵沉默。
杨是非稍显尴尬,正想着该如何打個哈哈含糊过去。
姬裳抿了抿唇,反而将素白玉手缓缓伸了进去。
“嘶,按错地了.”
“没错。”
美妇脸红低喃:“别胡思乱想,只是你体内寒气淤积,本座身为长辈帮你好好梳理。”
说着,纤手更是来回温柔撩拨,弄得杨是非连连吸气。
这是哪门子的长辈,会如此磨人
半晌后,帘帐大床间旖旎弥漫。
杨是非缓缓吐气,虽然浑身惬意无比,但脸上神色稍显古怪。
姬裳则侧坐在旁,红着脸擦干双手,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火热.
虽然隔着蒙眼绸布,但两人目光相汇,心里都莫名有些发烫。
分别两月,双方心中情意丝毫未减,只是亲密接触一下,反而越烧越旺。
杨是非连忙清清嗓:“我们现在.”
“先先出去转一转吧,透透气。”
姬裳抚平长裙,稍微平复下心境。
旋即,美妇帮他整理好衣袍,系好腰带,勾唇轻笑两声:“本座记得,你是与几位‘夫人’一同来的蜀国。
如今机会难得,正好让本座去会一会你的几位小娘子,如何?”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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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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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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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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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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