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岁的年龄放在他上辈子那个世界里,退休金都领了十多年了,没想到在这里还得继续打工。
“都怪原主这个老学究,没事考啥举人呀,像自己现在这样享享清福不行吗?”
他在心中诽腹,一时间也是无可奈何。
见到许三才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许禄山不由得劝道:
“爹,这次的任命不过只有两年,咱临县各方面都一直很好,这县令当起来也很轻松,您老勉为其难,就当是一种消遣吧。”
他这话说的其实很有道理,临县乃是大炎的交通枢纽,经济发达,百姓也比较富庶,而且治安也挺好,平日里最多偶有打架斗殴之类的事情发生,至于那些杀人越货的大案则基本上没有。
这其实就是一个肥差,旁人千方百计想要获得这样一份差事,在许家人的眼里,却不过是想让老太爷了却一件心事这么简单罢了。
许三才没说话,他知道许禄山话里的意思。
说直白点就是上班摸鱼罢了。
可特娘的这是个县令啊,又不是个部门小组长,放在上辈子还是个正处级干部,身为县令却不作为,这并不是他许三才的性格。
可到底要怎么做,他却又是一头雾水。
没办法,上辈子的他就是个刑警,让他查个大案可以,真要涉及到一个县的民生问题,的确是一种挑战。
“爹,这也是人家朱明的一片孝心,您老人家千万可别责怪文秀。”
一旁的许寿长提醒道,他现在真的有点害怕自己这个老爹,一觉醒来那性子就属于完全放飞自我的那种,这要是心里不高兴把许文秀骂上一顿,到时候传到朱明的耳朵里,可就有些伤人家的面子了。
“放心吧,这点人情世故你老爹还是懂的。”
许三才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这才又问道:
“那我是不是该到县衙里去看看?”
许禄山和许寿长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了,心说您现在都是县令大人了,难道不该去看看吗?
“唉,看来以后这凌波轩是不能常去了哟。”
许三才摇头叹息,表情甚为遗憾。
许家二子无语讪笑,有些抓狂,差点就问上一句:
“爹,要不要把县衙搬到凌波轩去,您老人家好一边听曲一边办公?”
不过这种话也只能在心里吐吐槽,当着许三才的面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的。
“爹,我和三弟此番回乡的假期只有一个月,算上来回的日程,再有几天我们几人便要回京了,您老人家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说这话的时候,许禄山的眼眶有些泛红,此次回乡本来是抱着为自家老爹奔丧的目的,却没想到见到了一个活蹦乱跳的老爹,这当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只不过时间太短,再次见到老爹的时候,又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许三才点了点头,心中自然是有些感动,嘴里却是笑道:
“无妨无妨,几个月后小叶子要到京城参加那花魁大比,到时候我也去凑凑热闹,顺便去看看咱老许家的那几个孩子。”
说这话的时候,许三才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的确是想去看看这古代的京城是个啥样,另外也想看看那些从未蒙面的小辈。
许家是个大家族,自己的几个儿女都已开枝散叶,如今除了许贵和许烈,其余的小辈他都没见过,不免有些遗憾。
然而他这句话却让许家二子心尖都颤了颤,许寿长忍不住问道:
“爹,您现在可是临县的县令,能走的了吗?”
想想也是,从临县到京城来回的时间按正常来算少说也得一个月,再加上那花魁大比也会举办一个月,如此两个月的时间擅离职守,怕是有些说不过去。
许三才也没想到这一点,此刻被许寿长一提醒,顿时就有些泄气。
他眯了眯眼睛,迟疑着问道:
“按你这说法,是不是以后出趟门,我还得向朝廷打个报告?”
“这倒也不是。”
许寿长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若是您老人家跑出去了,这临县平安无事倒也无妨,怕就怕万一有啥事发生,您又正好不在,到时候肯定被人诟病,说不定还会被人弹劾到朝廷之上,到那时候可就是件大事了。”
也就是说看运气咯......许三才这下子明白了,这其实和他上辈子的官场差不多,没事啥都好,可一旦出了事,那就得被查个底裤朝天。
到那时候,泼脏水的,扔砖头的,落井下石的全都会一股脑的跳出来,所谓墙倒众人推,就是这个道理。
按理说以他区区一个县令,一般是不会被人这么整的,但就怕有人以此作文章,牵扯到许家在京城中的种种关系,而他许三才也不过就是个工具罢了。
对于这一点,不需要许寿长明说,穿越者许三才自然是心里门清,他想了想,再次问道:
“那如果说我突然身子有恙,无法再担任县令一职,是不是可以上书朝廷,辞去这县令一职?”
许寿长都被许三才这话给逗笑了,他摇头苦笑着问道:
“爹,您这不会是还没上任,就想着辞官不做了吧?”
“有何不可吗?”
许三才翻了翻白眼,“你老爹都这岁数了,生个病不是很正常吗?”
许寿长和许禄山顿时是满头黑线,自家老爹明摆着就是在耍赖,可偏偏还挑不出一点毛病。
“爹,您要是真的不想干,那也不用装病,等我们回京去吏部打个招呼就行。”
许禄山想了想说道,这种事情对于如今的许家来说完全就不算个事,回京之后去吏部打个招呼就能搞定。
父子三人正说着话,就见许烈和许贵二人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
“太爷爷,刚才我们去凌波轩看了新做的戏服,还别说,我小婶婶穿起来可精神了,不过要按照您说的那种方法化妆,她可有些不会,所以想请您过去指点一番。”
许贵一进门就大声嚷道,他现在的胆子也越来越肥了,可不像原来那样见了长辈就像猫见了老鼠一般。
此刻这般模样若是被许福荣看见,估计又得火冒三丈,恨不得扇这小子两巴掌。
一听这话,许三才也来了精神,要知道这京剧的妆容与寻常女子的化妆可不一般,自己若不去亲自指导一二,估计弄出来会成个四不像。
于是他站起身来,挥了挥手说道:
“那走吧,咱这就去看看。”
然而就在此时,许文秀和许小雅却一路小跑着走了进来。
此刻二人的神色有些慌张,脸上都带着一丝惶急,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大事。
许三才顿时站住了身子,想要看看到底是何事让二人如此慌张。
“二哥,三哥,京城里来消息了。”
许文秀手里举着一张白绢,有些气喘的说道:“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是关于四哥的消息。”
一听这话,许禄山急忙将那白绢接了过来,在眼前展开仔细凝视,片刻后,他的身子晃了晃,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许烈见状,急忙一伸手扶住了许禄山,口中连声叫道:
“二伯,我爹他怎样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逍遥老地主,开局科举揭皇榜!更新,第57章 可以装病吗?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