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言表的情愫。
情绪失控的少女。
颤抖。
北极星适时地显化出来,如同柔软的羽翼在空中绽放,将两人遮挡住。
铃音轻声哽咽着,她尽量压抑着声音,但委屈而稚嫩的声音仍旧不受控制地传了出来。
小手紧紧攥着鹊胸口的衣服。
脑中一片空白,仿佛从出生开始就掩藏的软弱在这一刻悉数爆发出来。
已经不需要忍耐了。
已经不能再追逐了。
呐,鹊。
铃音。。已经跑不动了啊。
不要离开我。.
“不要。。”
“我。。不要啊。。”
有些嘶哑的哭声混在话语中。
“没事的。”
鹊如同哄小孩的温柔声音传入耳中。
“已经没事了哦。”
“哭出来也没关系。”
“我哪都不回去的。”
女孩小小的身体完全埋入鹊温暖的怀抱,忘我地地感受他的存在,确认这份幻梦般的实感。
想要沉溺在他不讲理的温柔中。
想要尽情地撒娇。
前所未有的独占欲充斥在心间,此刻的铃音真的和鹊想的一样。
——摇摇欲坠。
难以想象女孩不在自己身边时候的样子。
鹊的左手环住铃音的腰,清秀白皙的右手手指划过女孩柔顺的黑发,轻轻爱抚安慰。
哪怕停滞不前也没关系,只要能待在鹊的身边就足够了。
真的,这样就够了。。
不行。。吗?
“可以哦。”
“我会永远呆在铃音身边的。”
铃音的想法对于鹊而言,和白纸一样通透。
女孩的内心对他完全不设防,很轻易地完成了同调。
随着拥抱的动作,鹊感觉到女孩身上传达的心意。
那是如同被无尽的温暖光芒包裹的感觉,无法抑制的满溢的心意。
绕是以鹊的心性,这一刻也有些手足无措。
以前,女孩的想法哪怕再怎么迟钝也会明白,而鹊从来都很敏感。
【同调】是最高级别的共感能力。
但像这样直接倾听铃音的心神还是第一次。
“喜欢!”
“最喜欢了鹊了!”
“爱你哦!”
“真是的,鹊总喜欢像这样撒娇啦。。”
“这样的鹊也很可爱哦!”
——被这些露骨的念头所侵染,脸红的少年感觉自己变得有些奇怪了。
如果还像以前那样用生化反应来解释,连我自己都无法说服吧。
“呜呜。。”
小女孩埋着的脑袋突然抬起来,两人的脸庞几乎碰到了一起。
就在两人维持着这随时亲上去都不奇怪的距离时,铃音突然像仓鼠似的可爱地鼓起脸颊。
“什么叫生化反应啊!”
呃。。
我这边的想法也传过去了吗?
已经不是单方面的同调了,正负两方面都无法避免。
自己的能力暴走了。
“嗯,现在不是了哦。”
“哼。。反正我的身体什么的。鹊也不会感兴趣的吧。”
女孩的表情有些灰暗。
“铃音。”
鹊笑了。
“你明明知道我的。。。”
“嗯?承认了自己是萝莉控了吗?真是无药可救变态啊。。”
“我超喜欢铃音的哦。”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感觉好没诚意。”
这么说着,女孩的脸上一片绯红。
“那要我再说一遍吗?我最喜欢铃音了哦。”
“。。鹊,你这也太狡猾啦。。”
“嗯。。。我知道哦。”
“唔,难不成一开始就是以我这成熟美丽的身体魅力迷倒了吗?”
“咳咳,应该不是吧。。”
“嘻嘻,明明就是这样。真是的,鹊总是不坦率啦。”
女孩笑着将脸贴在鹊的胸口,完全委身其中,一副幸福到无法自拔的模样。
这才是真的无药可救了吧?
“呐,铃音。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鹊爱怜地抚摸着铃音的脑袋,坦率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无法逃避,无法回避,也不需要那么做。
所以希望自己的心意也能传达到。
“真的。。?”
女孩的轻轻的问话中带着安心感。
“嗯啊。”
“铃音。”
“嗯?”
“虽然还有说不完的话要告诉你,但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哦。”
“。。欸?”
“唔,好吧。”
此刻,普照世界的星光异象已经随着女孩的心绪波动消失了。
但。。
无论是身处何处的表世界住民和超凡者,想必一生都忘不了这一幕吧!
此乃足以载入历史的浓重一笔,无论如何大书特书都不为过。
此刻,许多的知情者都心下凝重,并且接下来几天都很难睡着了。
一位从未现世的烛火!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位似乎跟不久前昭告世界的造神者关系匪浅。
两人最开始再空中相互拥抱的亲昵动作落到了许多人眼中。
这才是真正让人混乱的事情。
从未出现过的事情。
前无古人的奇谭。
要知道,在每个漫长到足以被称为世代的时间段中,不可能存在复数的存在成就烛火的事情。
此间的非信仰神灵究竟如何,具体情况已经不可考,但对于天生羸弱的人类而言,在成为烛火之前就已经是【光】了,是被世界选中之人。
在同一纪元不存在同时晋升的两人,而烛火与凡物之间基本不存在深厚的情感基础。
这是曾经发生过的案例。
生存的年代不同,意味着认知上的巨大差别。
哪怕主观上不愿意承认,双方的认知差距也过于巨大了,哪怕单纯从生命厚度而言,烛火也有着等同于历史本身的不朽性。
凡物,终究会走向尽头。
过去任绝大多数的烛火都是有所记载的——毕竟哪怕过了亿万年,他们的数量也少得可怜。
在这种情况下,这个世界上从未有烛火留下血脉的事情。
至于烛火之间?
那更加不可能了。
能够走到这一步的,无不是对自身存在与执念有着绝对偏执的家伙,它们的世界观自成体系,如同没有一方愿意牺牲自己,根本没有可能。
况在达到真正与繁星比肩的时刻,任何的事情都很难影响到它们了,如果不是点燃火之前的际遇,那便无法撼动其心性。
不是说烛火都是一群性情冷酷的木头,相反,因为自身的理念和无上的力量,烛火行事大多顺着自己心思来,无所顾忌,它们较之常人要随性得多。
只是,正是这样过强的个性成为了妨碍。
这些存在的【人格】已经随着岁月与生命形态的前进而固定下来,不会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又或者其他而改变,这样完美的人格无论在什么极端的情况下都不会崩坏,能够自如的应对一切不利。
力量可以获取,技巧可以学习,天赋可以再造。。唯独人格,是几乎不可逆的。
对于未曾在自身“年幼”时期,在点燃火之前留下自己印记的存在,烛火很难去真正认可它。
现在的情况大概很快就会成为第一手情报,以这片大陆为原爆点向着全世界传递吧。
哪怕是凡人的圈子,估计也会有新的神话故事产生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鹊物语更新,第二百八十九章 安心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