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将黄米饭做好后,便把火熄灭了,而我见状则拿出碗来准备盛黄米饭,可刚要盛便被娘一手打了回去。
“怎么了娘,这不是熟了吗?”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娘。
“是熟了,就是现在还不能吃。”娘将锅盖放在一边,然后一脸严肃的和我说着。
“为什么现在不能吃啊?”听完娘说的话,我更是疑惑了。
“黄米饭的温度特别高,而且很黏,你如果现在吃进去,烫死你!”娘说道最后的时候还不忘瞪我一眼。
“娘,不要这么夸张吧。”我笑着看着娘,米饭还能烫死人?笑话。
“行了行了,你管那么多干嘛,等一会儿黄米饭凉了,撒点白糖就可以吃了。”娘还不忘将糖罐从柜子里拿出来。
等娘将黄米饭端出去后,原本笑着的翠翠,脸一下子僵住了。
“你想吃的黄米饭!”我小声的在翠翠的耳边说着,嘴角还露出了一个狡黯笑容。
可翠翠的反应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惊喜,反而有些……
“你怎么了?”我皱着眉头看着有些走神的翠翠。
“没...没事。”翠翠摇了摇头,然后很快便将自己的情绪掩藏了起来。
而我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摸不到头脑。
“来来来,尝尝婶子做的黄米饭。”娘不停地给翠翠盛着饭。
翠翠拿起了筷子,手还有些颤抖,她夹起了一小块黄米饭,然后放进嘴里不停的嚼着。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好像看到她的眼睛有些湿润,可我在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并无异样。
我挠了挠头,也没有再去在意。
等到吃完饭的时候,翠翠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抬着头,看着星星。
“你不是想吃黄米饭吗?怎么黄米饭吃到了,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呢?”我有疑惑的坐在翠翠的旁边问着她。
“你管我!”翠翠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让我硬生生的将安慰她的话咽了回去。
我没有说话,就这么坐在她旁边和她这样呆着。
“孙浩,你知不知道,这黄米饭好吃,也要命?”或许是我太执着,原本什么都不说的翠翠突然侧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要命?你怕不是在逗我?”我翻了个白眼觉得她说的话很不靠谱。
“这黄米饭刚出锅的时候,很烫,如果沾点凉水然后吃下去,外面是凉的,里面的温度却相反,一口吞下去的人很容易把胃烫烂…”翠翠的语气很淡很淡,可是那双眸子却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这…”我听完显然是有些诧异,原来这黄米饭还有这么一说,怪不得刚刚娘不让我出锅就盛碗。
“当初就有人死在了这黄米饭下。”翠翠说完,便站起来回了屋。
可是我却清楚的看出了她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变得异常的沉重。
我看着她的背影,久久的不能回头。
我有些不太明白,像她这样的姑娘,怎么会有这种心事呢?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她那双眸子还印在我的脑海里。
第二天清晨,我从床上起来后,便听到外面乱糟糟的。
等我出去一看,便看到了街上有人在围在离我家不远的马柱家。
“这是怎么了?”我穿着一个背心和一个大裤衩就走了出去。
“这几天村里像是得了瘟疫一样,总是出现各种怪事!”有人围在马柱家门口啧啧的说着。
“出啥事了?”我听完有些懵逼,这是又出啥事了?
“马柱他家不是养鸡的吗?一夜之间,他家鸡全被咬死了,院子被弄得乱七八糟。”有个村民和我小声地说着,手还指着马柱家。
“我前两天就听别人说,马柱这两天丢了不少鸡,气的他站在门口就开始骂,骂的贼难听,估摸着是有人听到后回来报复他们吧。”有个人也凑了过来插了一嘴。
我听完皱了皱眉头,这还怪邪乎的,要说这马柱养了这么年的鸡还没出现这种情况呢。
“行了行了,别说了别说了,马柱出来了。”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原本骚动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
我扒开人群身子往前凑了凑,然后勉强的看到了马柱家的院子,我顿时有些吃惊,马柱原本干净的大院子竟然一片狼藉,满地的死鸡铺在了地上,看起来很是怪异,还有几只没断气的鸡扯着嗓子疯狂的跑着,留下了不少的血印子,吓得村民啊啊乱叫着。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没点事干?”马柱看着伸着头才往里看的人心里窝着的火一下子涌了出来,脸色也不是很好。
周围的人被他这样一哄,散了的散了,跑了的跑了,马柱骂完,将门狠狠地一关,有不少偷着看热闹的人发现自己没得看了也纷纷的回家了。
而我心里却有些郁闷,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叹了口气然后便回了家,换了身衣服,扛着锄头就去了地里。
“你们干嘛呢?”刚到地里,我就看到两个贼眉鼠眼的人扒着草屋的门往里看着。
我见状,心里的火噌噌往外涨着,脸也阴沉了下来,我手拿着锄头快步的跑了过去。
那两个人看我拿着锄头气冲冲的跑了过来,吓得脸都白了,他们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东西。
“快跑快跑!”那俩人站都没站稳,连滚带爬的便跑走了。
“让他娘的你们不学好!”我拿起一块砖头便冲他们的方向砸了过去,那两个人一躲,躲了过去,然后被吓的跑的更快了。
我看他们跑远了,连忙跑进了草屋,我推开了门,便看到哑女缩在角落里,看到门被撞开的时候,身子一缩,浑身不停的发抖。
“你怎么了?”我见状,将手里的锄头一扔就跑了过去,然后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哑女见到是我后,一下子就扑进了我的怀里哭了起来。
“那两个人是不是跑来骚扰你了?”我皱着眉头问着哑女,脸都沉下来了几分。
哑女哭着点了点头,我看她这样委屈的样子,感觉自己的胸腔里有一团火在不停的乱窜。
“别担心,我在呢!”我拍打着他的背小声地安慰着她。
我一直以为这边不会有人去注意,没想到还是我疏忽了。
我安慰了一番哑女,然后走到了门前,看了一下门上的锁。
门上的锁明显有些破旧了。
“等我明天给你换个锁,然后你就再也不用怕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了。”我看着刚刚止住眼泪的哑女说着。
哑女点了点头。
“你今天先用着这个锁,你等晚上,我走了之后,你把它这样弄,这样的话比较安全。”我教着哑女,然后把锁给她简单的弄了一下。
可哑女却咬着唇,仿佛有什么心事一样。
“你怎么了?”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然后继续说道,“是不是被刚才的事吓坏了?”
哑女摇了摇头,然后手里不停比划着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在说什么?”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有些搞不懂她在说什么。
哑女见我看不懂,心里更急了,手里比划的动作有些乱。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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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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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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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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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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