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女人将老头节节击退后,便向我追了我过来,我余光瞥着自己身后的身影,然后不停地飞窜着。
“喂,你把她引进棺材里,剩下的交给我就可以了!”老头看我这副执意的样子,然后向我喊着。
“知道了!”我没有回头,然后回应着。
可我没有想到身后的那个老女人跑的这么快,不对,不应该说是跑,而是跳!我额头上此刻已经沁出了汗珠,可还是咬着牙将她往棺材里引着。
“啊!”那个老女人在离我半米远的时候,一巴掌呼了过来,而我一个弯腰躲了开,没有让她抓住我,那个老女人试图抓了我几次都没有抓到,她抓着头发,不停地嗷叫着,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癫狂。
我变得越来越费劲,脚已经开始发软,可还在不停地引诱着那个老女人。
“嘿!”那个老头突然大呵一声,然后将那个老女人一拉。
那个老女人没有想到老头会突然飞跑过来抓住她的手腕,然后老头一个用力就将她扔进了棺材里,丝毫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
“快过来!”老头控制住白发的老女人,然后大声的叫着我,我不顾自己此刻已经有些发软的双腿跑了过去,然后与老头合力将那个棺材盖合了上去。
可那棺材还在不停的动着,棺材盖也时不时的被推的露出一个缝隙。
“老头,这棺材能将她压起来吗?”我有些好奇的问着这个老头。
可老头没有理会我,而是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把红绳。
“别说话,先跟我解一下红绳!”老头将红绳的几个线头给我,然后不停的解着这缠绕在一起乱糟糟的红绳。
“你这是…什么玩意儿?”我有些嫌弃的看了一下老头这怀里乱糟糟的东西。
“是红绳,别废话,快解,不然这个女人再跑出来,那我们可就白费力气了!”那个老头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
而旁边的棺材也动弹的更厉害了些。
老头见状直接做到了棺材上,然后压着棺材。
棺材动弹的让我们原本解开一半的红绳再一次弄乱。
“行了,你在棺材上震着,我解!”我一脸烦躁的将老头手里的红绳一下子拿了过来,然后自己开始解着。
如果再像刚才一样,那得解到啥时候!
就在老头快要镇不住那个老女人的时候,我将红绳扔给老头。
老头拿住线头,然后将红绳一甩,把棺材缠住。
我只见原本晃动厉害的棺材连一条缝也撑不起来,心里不禁觉得这个红绳的威力竟然可以这么大。
“好了,搞定了!”老头拍了拍手,原本穿着孝衣的人一下子迎了上来,不停的向老头表达着感谢。
“把棺材放在阳光下暴晒三天三夜,然后将红绳拆掉,把里面的尸体火化掉就好了,记住火化的时候……”老头不停的和那些人说着。
而我则趁这个时候带着哑女从这里回了村里。
等待老头反应过来找我的时候,我早就已经没影了。
老头摸着下巴,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嘴角还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别急,我们还会见面的!
等到回了村里,我将哑女放在床上,然后打了一盆水过来,为哑女清洗着伤口。
在哑女昏迷的时候,我将这里重新打扫了一番,然后将买来的东西陆续的安置在屋里。
外面的太阳快要落山了,而哑女还是没有醒,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她并无别的异常。
可怎么还不醒?
我皱着眉头,守在哑女的床边,然后看着哑女。
不知道为啥,我越是这样看她,心里越是有一种熟悉感。
“嘤…”就在我出神的时候,哑女突然皱着眉头嘤哼了一声。
“你怎么样?”待她睁开眸子的时候,我小心的问着她,脸上还带着一丝关心。
哑女勉强的坐了起来,然后浑身觉得异常的疼痛。
而我却在这个时候不经意注意到,她脖子上有一个勒痕。
这…
我有些疑惑,洗澡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没有注意到她脖子上的这个勒痕。
“你脖子这是怎么回事?”我皱着眉头问着她,脸上还带着一丝认真。
原本没事的哑女,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是很快变掩饰掉了。
她连忙摇头,并不想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这才想起来,从哑女回来到现在我还没有问过她,她去哪了?她消失的这些天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些问题突然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无法散去,我顿时心中充满了巨大的疑惑。
哑女看着我这样认真的眼神,不敢看我,而是低着头,手指搅着被子。
“你这些天都是去哪里了?”我问着哑女。
“……”
哑女没有回应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竟然有些恼怒。
“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回家了。”我说完头也没回的便回了家。
而哑女在后面张了张嘴,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和隐忍,她紧紧抓着被子,然后就这样看着我突然离去的身影留下了眼泪。
“你跑哪里去了?”回到家,娘看到我便一顿骂,“你瞅瞅地里这几天长了多少杂草!”
“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地里除了!”我有些不耐烦的说着,然后将自己买的蜡烛拿了出来说道,“爹说家里没蜡烛了,我去镇上又买了一些。”
娘接过这些蜡烛,然后有些狐疑的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娘,而是转身进了屋子。
“锅里面还有饭呢,你不吃了?”娘在我身后不停的喊着。
“不吃了!”我摆了摆手,然后便回了屋。
“这兔崽子这是又怎么了?”娘看着我这个样子,然后在身后皱着眉头嘀咕着。
我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腿还有些沉,我换了一身衣服,又冲了个澡,只感觉自己现在异常的疲惫。
“小伙子,离你身边的姑娘远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耳朵里不停回荡着那个老头阴恻恻的声音。
我翻了个身,闭着眼,继续睡着,可是脑海里还不停浮现着哑女那副低着头什么也不说的样子。
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有些窝火。
“睡了没?”爹敲着我屋子的门,然后问着我。
“没有。”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摇了摇头。
“出来陪我喝一点。”
这一句话一下子惊住了我,爹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喝酒,很少叫我陪他,不,应该说从来没有过。
“睡了?”爹见我许久没说话,然后又叫了我一声。
“没有没有,我这就过来。”我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就往外面走去。
出来便看到爹的桌子上摆着一壶酒。
“怎么了爹,今天是有什么事吗?”我有些疑惑的问着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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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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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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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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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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