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看了一下手表才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在刑jing学院这个时候已经熄灯了。而王重阳到现在为止连晚饭还没有吃。中午吃的东西在直升飞机上已经都吐干净了。现在肚子一直是在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
“听海教官。要训练也得让人吃饭啊。”王重阳揉了揉咕噜咕噜叫的肚子道。
听海连头都没有回道:“你当这是饭馆啊,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有饭吃。吃饭的时间已经过了,现在是没东西吃了。不过我这还有几块压缩饼干,和牛肉罐头。你想不想吃啊。”
王重阳赶忙道:“想吃、想吃。”
“不过这饼干和罐头是我私人的,我为什么要给你吃呢?”听海还是没有回头。
王重阳道:“听海教官,我是被你抓到这里来的。刚才狼头也说了我跟你混。于公于私你都不能不管我啊。”
听海道:“这样吧,你拿点什么东西换。或者拿钱买也行。”
王重阳咬牙道:“听海教官,你这不是敲诈勒索么。我去狼头那里投诉你。”
听海回过头来道:“投诉我啊,我好怕。当我什么都没说,现在九点多了,炊事板也休息了。你也赶紧睡觉吧,也就再有十个小时左右就吃早餐了,到时候一块吧。”
王重阳心里暗道:我晕,我算是栽这娘们手里了。“听海教官,您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可抓我的时候您也不是没看见,我身上什么都没有。钱也没带着。我也没啥可以和你换的啊,要不新发这块手表给你。”
听海道:“这手表里有卫星定位和身份识别系统,一人一块的。你要是跟我换了罐头饼干。狼头马上就会知道的。这样吧,我也不难为你。你打个欠条吧。”
欠条!您怎么跟贼似的,还真不空手啊。“成听海教官,您说打多少钱的吧。”
“那得看你吃多少钱的了,罐头一百一罐,压缩饼干二十一块。你要多少?再有,别老听海教官的叫,你直接叫我听海就行。”听海道。
“你抢劫啊,一百盒罐头,二十一块饼干。您真把自己当土匪了。”王重阳急道。
“怎么嫌贵。那好,当我没说。”听海仍旧在前边走着。
肚子还是咕噜咕噜的叫,算了破财免灾吧。明天早上还不一定出什么坏招折腾我呢。我得有个好体力对付这娘们。王重阳暗下决心。
“到了,以后你住这里。单间。你一个人住。怎么样宽敞吧。”听海打开了一扇铁门对我说。
单间,宽敞。是够宽敞的。这房子足有二百多个平米,只是在墙角给王重阳放了一张小床,床上到是有崭新的被褥。
可是这二百多平米虽然没人,可是还停着六辆装甲车呢。机油混合着柴油的味道。熏的人脑浆子都疼,这是人住的吗,这他妈的明明就是个车库。
“早点睡吧,明天还有训练。对了罐头和饼干你还要不要了?”听海难得脸上有了丝笑意,可此刻她的笑在王重阳眼里看来是那么的阴险。
“我要。两盒罐头两块饼干。”王重阳道。
“这样吧,我再给你弄瓶热水算十块钱,给你酬个二百五吧。”听海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王重阳给听海打了一个二百五的欠条,心道:这钱谁还,谁才是二百五。
见王重阳一脸忿忿的表情,听海道:“你可以离开这里,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里方圆几百平方公里都是大山,我们出入都是靠直升飞机。如果你离开营地一般只有两个下场,一是被山里的狼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吃掉,二是被特勤队抓回来。不过我想你不会喜欢被人抓回来的滋味,因为被抓回来的人都会被关进那个笼子里。第一次关三天,第二次关五天,第三次关七天。每逃跑一次就多关两天。”听海说完便指了指墙角的笼子。
王重阳看了看墙角摆着的一个铁笼子,这个笼子是正方形的。长宽高都是一米,人要是被关在这里面站不起来,也躺不下。腿也伸不直,要是在这里关三天,那滋味可想而知。
这顿罐头加饼干算是王重阳有生以来来,吃的最难忘的一顿饭,不仅仅是因为它的价钱,还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坐在装甲车边上吃饭。
明天早上,这更年期的娘们还说不准出什么坏点子收拾我呢。得赶紧内视,否则以我现在的状态明天肯定顶不过去。王重阳心道
王重阳赶忙在床上盘膝坐下,紧守心神。又一次进入到了内视的状态。中午刚刚内视完毕,五色气团虽然有些暗淡,但是整体上影响不大。王重阳急速运行五色气团,取五行互补之原理进行调养。正在王重阳调养五色气团之时,忽然他的身周出现一团团五色斑斓的气团。
这些五色气团漂浮着,融合着。过不多久,便在王重阳的身周形成了五色雾气。
这五色雾气上下翻腾,五色流转煞是好看。王重阳十分紧张,因为这是他从未遇见过的。钱老板叫王重阳不要睡觉内视。难道还有什么危险不成?
忽然五色雾气仿佛受到了,代表我五脏的五色气团的吸引一般。以五色气团为中心,居然形成了一个旋涡。
随着旋涡的加大,王重阳感觉他的身体里仿佛有能量在流动一般。一股股充盈的力量,梳理着王重阳的四肢百骇。他仿佛置身在温泉之中,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就这样过了许久,王重阳解除了内视睁开眼睛。如果此时王重阳身边有人的话一定会被吓死,因为此刻他的眼睛象入夜行走的狸猫一般,散发着jing光。
在漆黑如墨的车库中,王重阳的眼睛居然看起来跟白天没有多大的差别。这以后晚上有训练连视仪都不用带了。王重阳挺烦那玩意的,带着不舒服不说,看哪都是绿汪汪的一片。
又盘腿调息了一会儿,响亮的军号声便响彻营地。过了没一会,听海推开了铁门。
“王重阳,休息的怎么样啊。”听海问道。
“还行。”王重阳答道。
看着王重阳jing芒四射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疲惫,听海也觉得有些意外。“休息好了就跟我出cāo去吧。”
闻了一个晚上的柴油味,王重阳已经快憋屈死了。要说山区的空气就是好,从车库里一出来,王重阳就觉得整个人长高了一块儿,骨头之间的缝隙顿时舒展到最大限度。
早cāo没什么新鲜的,还是跑步。可以一跑起来,王重阳就觉得不对劲了。跑的都是山路。在刑jing学院的时候也叫越野跑,不过那里的路还是比较平整的。这里可不一样,在一片茂密森林中的羊肠小路,这可是真正的山路。
白无常居然也和我们一起跑,看不出来这娘们体能还真不错。不过再不错的体能,也不可能和王重阳这个昨天脏腑刚被山中灵气(可能是灵气,反正王重阳是这么想的,后来钱老板也是这么告诉王重阳的。)滋养过的人相比。
王重阳甩开膀子玩命的跑,开始白无常还能跟上他。到了后来,白无常已经远远的被王重阳甩到了身后,nǎinǎi的跟老子玩累死你。
白无常在王重阳身后喊着什么,王重阳没听清楚。一是因为山里的回音,二是因为王重阳粗重的呼吸影响了他的听觉。
越跑越快,将白无常和那群什么特种兵甩的越远王重阳越畅快。不过很快他就发现悲剧了。
王重阳超越了所有人,他的前边不再有人。可问题是王重阳的身后,也他妈的没人了。
我他妈的迷路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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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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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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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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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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