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住的摩挲这绣有龙凤呈祥图案的小册子,一会翻开,一会合上,把蔡琰的生辰八字不知道看了多少遍,这一旁看着他这个样子的枫原直流冷汗,嘟喃道:“值得这么开心么?家中和幽州都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呢。”
枫漠又抽空往蔡邕府上去拜访了几回,蔡邕因为这层关系也不再将他拒之门外,两人多有言谈,蔡邕渐渐发现枫漠其实是一个读过不少书的年轻人,谈吐不凡,对长辈谦恭有礼,不恃宠而骄,也开始喜欢起这个未来的女婿来。
“贤侄,我有一故友,姓许名邵,字子将,素来善于品人,陪我去见见他如何?”
蔡邕虽然被董卓半强迫着接受枫漠为自己的女婿,但还是想得到许邵这样的人一个品评,看他未来成就到底有多大。
枫漠也听闻过许邵的名声,不过对于见面品人有一些腹诽,但见蔡邕兴致这么高,也不好扫了他的兴,心中也有些想让许邵看看赵云的品性,便拉了他好一同前往。
许邵游历天下,并不是很经常来长安,一到此处便有不少人前来求见,都被他拒绝了去。不多时,便又有蔡邕携着枫漠来访,许邵与蔡邕关系非同一般,家人这才放行。
甫一见面,蔡邕便指着枫漠笑问,“子将,你看此子如何?”
枫漠细细看了一下名传天下的许邵,只觉不过是个很平凡的老头,不过他认为第一次见面就能看出对方品性如何,未免也有些假。
自然,许邵也在看着枫漠,只是他的表情却是越来越奇怪。
“奇怪奇怪。。。。。。”
“有何奇怪?”蔡邕见许邵表情,以为是枫漠面向不好。
许邵摇了摇头,只是道,“这位公子年少时被人救过?”
枫漠自然是点头,又问,“是被一位李姓人物救的么?”
枫漠想了想,他被李扬救过多次,还是点头。
“他可是姓李名扬?”
枫漠这下才感到奇怪了,“许先生也认识我二哥么?”
许邵原本惊异的神情渐渐淡下去,“原来他是公子的二哥,想来他也算是个奇特的人呢。”
枫漠还想再问,许邵只是大摇其头,蔡邕便又道,“这孩子是枫选的儿子。”
许邵再次露出震惊的神色,然后大声感叹,“乱了乱了,都乱了!”
枫漠看着他有些癫狂的神情,有些不满起来,神棍也不用装这样吧。待许邵稍稍平静一会,才从怀中取出一个雕龙的玉牌来,枫漠一看,那玉牌竟然与当日恩师送的一模一样。
“许先生,你怎么也有这个?”
“你也有?”
枫漠点点头,从怀中将那玉牌也拿了出来,递到许邵眼前。
许邵神色愈来愈惊奇,站在枫漠身后的赵云却是先跳了出来,“大人,你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玉牌?”
枫漠不能理解赵云的表情,“怎么子龙也见过?”
赵云点了点头,“这玉牌我在家师身上见过,不过后来家师说送给我一个没见过面的师兄了。”
枫漠这下对赵云师父的兴趣远远多过许邵的表情了,他找寻自己神秘的师父已久,按捺不住激动,“子龙的师父是谁?”
赵云下山也有段时日了,心中对师父也有些想念,不过许邵和枫漠都有这样的玉牌,一定会去去问询,又记起师父极其不愿被人打扰,便道:“家师不愿与人交往,还望大人见谅,有缘自会得见。”
枫漠非常失望,蔡邕见多识广,却不知为何这种玉牌他们三人都见过,自己却没有得到过一点消息,便问,“这玉牌有何奇特么?”
许邵微微苦笑,“也没什么奇特,不过是对有些人有用而已。”
蔡邕见许邵不愿多讲,便也不问。许邵看了一眼枫漠,又问道,“公子可曾见到这玉牌上刻了什么字么?”
赵云和蔡邕都是奇怪,这玉牌上哪里有刻字?
枫漠平日里倒也没有注意,听许邵这般说起,才细细看了一下那两个玉牌,恍惚间只觉一阵云气升腾,自己的的那个玉牌之上竟然浮起一个“逆”字,他感到极为奇怪,又看向许邵的玉牌,那上面竟然也有一个“晋”字与“逆”字一般浮现出来。
“我的上面有一个‘逆’字,先生那面上面有个‘晋’字。”
“我的玉牌上的字你也可以看到?”
枫漠实在不明白这个冲动的老人家是如何让那么多人相信他会品人的,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只是点点头,蔡邕和赵云都是惊奇,难不成是自己的眼神不好么?为什么枫漠可以看到而自己却看不到。
许邵只是拿着自己手上的玉牌,沉下头去,又似自言自语,“应该是司马家的才对啊。”
却正此时,又有家人来报,
“先生,河内司马家司马威携其弟司马懿求见。”
许邵微微一笑,“也让他们进来吧。”
司马威本就是枫漠带到长安来的,两人很是熟稔,相互介绍自己这边的人。
“这是我的弟弟,司马懿仲达。”
枫漠早就看到司马威身后那高大挺俊的少年,眉宇间暗藏英气,双目中不时透出狡黠智慧的光芒,双手傲然负于身后,见到枫漠,也不说话,只是微微一拱手。
许邵今日已被这乱象弄得一惊一咋,看到司马懿,开门见山便道,“司马公子,你可能看到这玉牌上有字?”
司马懿闻言看去,“有个‘晋’字。”
许邵只是微微一笑,又拿过枫漠的玉牌,问道,“这上面的字呢?”
司马懿仔细看了下,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字。”
枫漠这下子奇怪了,为什么司马懿只能看到其中一个玉牌上的字?他把目光投向许邵,后者已经淡定下来――天象可以乱,但是人不可乱。
“可惜了,我这手上的玉牌已经打算送给这位枫公子,司马公子晚来一步啊。”
司马懿虽然对玉牌好奇,但是少年的他倒是不以为意。
许邵微笑着把自己的玉牌合着枫漠的一起递给他,微微一笑,“枫公子比较奇特,我也看不出什么来,便请离去吧。”
蔡邕目的没有达到,正要说话,许邵只是摇了摇头。
看着几人离开,许邵才能些许平静,“乱啊,乱啊,这一切都是那一个人造成的么?”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三国逆龙更新,第七十一节 见许邵,奇怪的玉牌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