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小毛就在王大鹏住处附近找了一个,开了个大包房。
“怎么没酒呢?小毛,去整酒去,白的、啤的一块儿来。”王大鹏倚在沙发上叫嚷着。
“这过年了人还挺多,我去前面吧台自己点吧。”说完小毛转身走出了包房。
王大鹏看了看歪在沙发一角上继续睡觉的曲艺冰,伸手拽了拽她:“别睡了,到地方了,精神精神接着喝啊。”
如此折腾曲艺冰还是睡的很沉,王大鹏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她,枕着沙发扶手甜甜的睡着。
王大鹏见曲艺冰没理自己,便又回身看着在点歌机旁选歌的艾玲儿:“话都说不明白,会唱歌吗?给我整一个,我要唱郑中基的《别爱我》。”
“我我我还没……没唱呢。”
“你还要唱啊?舌头都没长齐全还要唱歌?你可拉倒吧,起来,我自己整。”说着王大鹏便起身要自己选歌。
“哎……呀!让让让你先唱,真真真是的。”
王大鹏拿起挂在点歌机旁的麦克,咧嘴笑了笑:“没看人家晚会上都是主角先出场吗?你看哪个晚会一开始就整个结巴出来唱歌。”
艾玲儿皱着鼻子白了王大鹏一眼:“让让让……你先唱,还那么多废废废话。”
王大鹏还想说两句,可是大屏幕上出现了画面,音乐也随之响了起来。
这座城是片繁华沙漠
只适合盛开妖艳霓虹
悲伤的人们满街游走
打听幸福的下落
爱情都只是传说
难开花难结果
你眼神里的讯息我懂
像随时准备燎原的火
那危险的美我曾见过
也因此留下了伤口
爱情依然是传说
就别再触碰
我荒凉心中还在痛的角落
别爱我
如果只是寂寞
如果不会很久
如果没有停泊的把握……。
看着屏幕上的歌词,艾玲儿眼圈内渐渐湿了。好像这歌词是一种警示,也是一种婉转的劝慰。
这时,包房的门被人用力推开撞在了墙壁上,声音很响,王大鹏停了下来瞪着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留着长发、二十四五岁模样的男人。
“个‘锤子’唱的不错啊!哟!我靠,还弄了俩妞?你个‘锤子’能行吗?”
王大鹏并不知道这‘锤子’两字是湖南脏话。“你谁啊?瞎啊?可哪儿乱逛?”
“哟!你个‘锤子’说话挺横啊?我看你是有点儿欠打吧?来来来出来,个‘锤子’看老子怎么修理你。”长发男人朝王大鹏摆摆手便转身走出了包房。
“哎呀!我他妈还怕你啊?”王大鹏刚要走出包房便被艾玲儿拉住了。
“别别别别出去。”
“躲开,还有人敢跟我叫号?我不整他!?”王大鹏甩开艾玲儿走出包房。
“呃!”王大鹏刚走出包房便被人从侧面踹了一脚,正踹在王大鹏的手臂上,王大鹏被踹了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我操你妈。”王大鹏转身便朝长发男人冲了过去,他也没有在乎长发男人并不是一个人,完全无视长发男人身旁那个个头不高的卷发男人。王大鹏只想着将自己的拳头,狠狠的击打在长发男人的脸上。
可王大鹏还没碰到长发男人,便又被当胸踹了一脚,王大鹏无法控制的倒退了几步,捂着胸口忍着阵阵干呕。
艾玲儿惊叫一声冲到王大鹏身旁,眼泪汪汪的看着对面的两个男人:“你你你你们不不不不……。”
“闭嘴,闪一边儿去。”艾玲儿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王大鹏给打断了。王大鹏深深的吸了口气,将腰板挺直,看了看对面带着坏笑的长发男人和卷发男人:“瞅你俩那个孙子样,我让你们俩笑,操你妈我一会儿让你们哭。”王大鹏说完以后,抬起拳头又朝长发男人冲了过去。不过这次王大鹏学聪明了,速度并不快,因此才轻松躲过卷发男人的一脚,可还是被长发男人踹中腹部,但这已经在王大鹏的意料之中。看来王大鹏这兵是没白当,擒拿格斗还是有些根底。
王大鹏顺势抱住了长发男人的腿,身体前冲,并同时双臂用力将长发男人的右腿向上猛抬。
王大鹏冲的力道过猛,再加上酒精令平衡系统出现问题,也随着长发男人倒了下去。长发男人是结结实实的摔倒在地上,王大鹏则是扑倒在长发男人的身上。
长发男人需要时间舒缓脊背的疼痛,王大鹏则不需要,他趁机将长发男人按在身下,抬起拳头将自己的怒火朝着长发男人的脸上发泄。王大鹏每一拳都卯足了劲儿,连续几拳下去长发男人便浑身瘫软犯起了迷糊。
一旁的卷发男人用脚踹、用拳头打,可却阻止不了王大鹏。只这一会的工夫,长发男人便满脸都是鲜血。卷发男人慌了,冲进身旁的包房抓起一个红酒瓶子咬牙切齿的折返回来,站在王大鹏的身后将手中的红酒瓶子高高的举了起来。
“啊!……。”
啪!……哗啦!。
王大鹏像是没有听到这些响动,左手将长发男人的脸扶正,喘息几口才又将右拳砸在他的脸上。
“鹏哥,怎么样?没事儿吧?”
王大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侧脸看了看小毛:“……没事。”说完,王大鹏看了看小毛手中的半个破碎的啤酒瓶,又回头看了看已经趴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卷发男人。“让王跃……过来。”
“大大大大鹏……手手手……流血了。”
王大鹏看了看右手,朝拳面上翻起的一块惨白皮肉吹了吹:“没事儿,可能是杵这孙子牙上了。”见艾玲儿伸手扶自己,王大鹏便抓住艾玲儿的手臂,吃力的站了起来。
王大鹏刚刚站起来,消防通道里便冲出五六个男人,为首一名瘦瘦小小的男人指着王大鹏:“就是他。”
一个身材魁梧、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三十岁左右的光头看了看王大鹏:“胆子不小啊?敢在我们地头上惹事儿?”
“操你妈,你瞎了?连我们达美公司的鹏哥你都不认识?”小毛说着,就要拎着手中的半个啤酒瓶冲上去。
王大鹏忙伸手将他拦住,而后看了看对面的光头:“我告诉你,我不是来惹事儿的?我他妈也不至于跑你们这么个小地方来惹事儿。他们俩惹着我了,那就是他们俩倒霉,怎么地?看这架势还要继续呗?来吧,谁不服就直接来。”
光头瞪着王大鹏嘴角的肌肉微微抖了抖:“兄弟,你跟我这扔雷呢?我不管你是谁,你在我的地方惹事,还把我两个兄弟打伤,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
王大鹏冷笑着说道:“你别整那没有用的,要干,你就直接过来,不敢,你就把你那后窍闭严实。”
“我操,今天还遇到个不怕死的,好,别说我们人多欺负你,就咱们俩单挑,你把我干倒你们走人,我把你干倒……那他妈就一个也甭走了。”
“哼哼。”王大鹏又是冷笑,仰着头轻蔑的看着光头:“行,就咱们俩来。”说完,王大鹏抬起右手,又吹了吹拳面上的伤口。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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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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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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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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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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