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榆每天在傅擎岽的巨大庄园中待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沒有人会跟她说外面的事情,白筱榆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却能感觉得到,傅擎岽最近的心情是不错的。
这不今天在餐桌上,傅擎岽就夹起一个白筱榆做的面点,然后道,“不枉你跟韩嫂学做了这么久,可算是有让人能放进嘴里面的食欲了。”
白筱榆抬眼看了下傅擎岽,淡淡道,“之前也沒有见你少吃。”
傅擎岽咽下口中的东西,然后道,“但你做菜的水准跟韩晒差的十万八千里呢,我总觉得做菜这东西是讲究智商和天分的,这样看來,你是一辈子都学不会了。”
说罢,傅擎岽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左佑,出声道,“你觉得呢?”
左佑不着痕迹的瞥了眼白筱榆的方向,然后重新别开视线,径自夹菜,出声回道,“我觉得啊……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吧。”
傅擎岽微微挑了下眉头,不置可否。
不过白筱榆怎么总觉得左佑这是话里有话呢。
吃完饭之后,白筱榆习惯性的想要出去走走,傅擎岽却开口道,“你跟我上來一趟。”
傅擎岽已经习惯了命令,不待白筱榆回些什么,他已经转身往二楼的方向走去,白筱榆不知道傅擎岽想要干什么,也只能跟着他一起上去。
两人前后脚上了二楼,然后一起來到傅擎岽的房间,傅擎岽先迈步进去,白筱榆随后,听到他的声音道,“把门关上。”
白筱榆顺手把房门带上,然后一边往屋里面走,一边出声问道,“什么事?”
傅擎岽进入房间之后,就径自脱着衣服,白筱榆抬眼就看到傅擎岽把外套脱了下來,她美目一瞪,不由得提高声音道,“你要干什么?!”
傅擎岽转回身來,距离白筱榆有几米的距离,他抬起右手,一边解开衬衫的扣子,一边暧昧的看着她道,“你说呢?”
白筱榆瞪大眼睛,沒有说话。
傅擎岽已经解开了三颗衬衫的扣子,露出脖颈下面,弧度优美的锁骨,他还在继续,白筱榆的心脏已经跳到破表,呼吸变得压抑,她转身就要走。
身后传來傅擎岽的声音道,“站住。”
白筱榆脑袋嗡嗡的,哪里还管的了这么多,她加快脚步往门口走去,只觉得余光扫过一抹黑影,下一秒,她的手臂就被人从后面拽住。
傅擎岽顺势将白筱榆按在一边的走廊墙壁上,白筱榆的后脑磕在身后的冰凉墙面,不由得皱起眉头。
傅擎岽俊美如铸的面孔,带着波澜不惊的表情,性感的薄唇轻启,他出声问道,“叫你站住,你聋了是吧?”
白筱榆的双臂都被傅擎岽牢牢地按在墙面,她试探性的动弹一下,但却发现一动都动不了。
抬眼瞪着傅擎岽,白筱榆出声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傅擎岽黑色的眸子中,飞快的闪过一抹玩味的神情,唇角勾起邪佞的弧度,他一眨不眨的看着白筱榆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我想要干什么?”
白筱榆美目圆瞪,许是沒想到傅擎岽会突然这么说,她一时间反应不过來,愣在了原地。
傅擎岽看着白筱榆,跟她绝美的眸子,视线相对,几秒之后,他缓缓的,缓缓地,压下自己那张俊美的面孔。
白筱榆眼睁睁的看着傅擎岽的那张俊颜,越來越大,她屏气凝神,双拳紧握,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瞳孔的最中间,是傅擎岽那张越來越近的放大面孔,白筱榆咬紧牙关,脸色也因为血气的急速上涌而变得绯红。
傅擎岽终于來到了白筱榆的面前,他跟她的脸距离不到半个手指的距离,微微侧头,傅擎岽做出想要亲吻的动作,白筱榆瞪大了眼睛看着傅擎岽,傅擎岽甚至从白筱榆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耳边回荡的是自己心跳的咚咚声,就在白筱榆以为傅擎岽会亲吻她的时候,却听到他出声道,“别做出一副我想要霸王硬上弓的样子,我真的不缺女人。”
傅擎岽呼出的温热呼吸,就这样拂在了白筱榆的脸颊上,他退开身子,转身往房间里面走去,背影决绝的似是之前的暧昧,根本就不是由他而起。
白筱榆心脏狂跳,脸色也红的异常。
傅擎岽來到桌边,拿起遥控器,伸手按下开关,深蓝色的窗帘挡住了一大片好看的欧式窗户。
傅擎岽将自己上身仅剩的一件衬衫脱掉,白筱榆看到他腰间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
傅擎岽又拿出药箱,然后抬眼对有些楞充的白筱榆道,“傻站着干什么,过來给我上药啊。”
白筱榆听到傅擎岽的声音,她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的哦了一声,然后迈步往傅擎岽的方向走去。
傅擎岽的伤是枪伤,在后腰处,傅擎岽自己够不到,所以才叫白筱榆帮他换药。
白筱榆帮傅擎岽把腰间的纱布一圈一圈的绕下來,期间,她难免碰到他的皮肤,他身上滚烫,几乎灼热了白筱榆的手指。
傅擎岽微垂着视线,见白筱榆面色绯红,他出声道,“你想什么呢?”
白筱榆脸色更红,几秒之后,她出声道,“你是怎么受伤的?”
傅擎岽意味深长的声音从上面传來,“你想的是这个?”
白筱榆不着痕迹的把脸垂的更低,出声道,“你上次说彭家派來了杀手,难道是他伤的?”
傅擎岽道,“可不是嘛,就你放走的那个。”
他声音中充满了讽刺,但是白筱榆知道,如果傅擎岽还愿意讽刺的时候,那就是他还沒有怀疑。
红唇轻启,白筱榆出声道,“能让你吃了亏的人,还真是少见呢。”
傅擎岽挑眉道,“你这是夸我?”
白筱榆终是将最后一层纱布打开,枪伤的周围,带着撕裂的痕迹,哪怕是上面涂着厚厚的一层药,仍是掩盖不住伤口的可怖。
白筱榆将带血的纱布扔到一边的桌上,然后道,“要怎么换药?”
傅擎岽趴到一边的软榻之上,然后出声吩咐道,“药箱里面,从左到右,依次是清洗,消毒,消炎,止血和愈合的药,你看着办吧。”
白筱榆走到一边,打开药箱,果然,里面依次摆好了颜色各异的瓶子,她先拿出清洗的药水,然后來到傅擎岽所在的软榻处,因为高度的问題,她要蹲下才位置正好。
蹲下身子,白筱榆打开药瓶,右手拿着棉签,出声道,“我先给你清洗,你忍着啊。”
傅擎岽一声不吭,白筱榆蘸了下左手瓶中的药水,然后往傅擎岽的伤口处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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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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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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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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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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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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