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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然一惊,下意识推开怀中的瓜子脸美女,转头一看,果然是钟惠。
忽然感觉很是怪异,钟惠并非卓彤,可自己却有点做贼心虚的尴尬。看到钟惠一张俏脸冰冰冷冷,林安然顿时有点失措,不知道该请她坐下来好还是站起来跟她解释一下好。
愣了一阵,尚东海在边上憋着笑说:“安然,你还不请人家钟家丫头坐下来?这绅士风度都哪去了呀?”
林安然朝着憋了一肚子坏水的尚东海呲呲牙皱皱眉,狂打眼色,尚东海这才揣着明白装糊涂地说:“呃……小惠,坐呀,站着干嘛?”
林安然赶紧也连声说道:“对呀,坐嘛。”边说边站起来,装疯卖傻说:“呀,谁招你惹你了呀?鼻子都气歪了……”
钟惠一双大眼死死盯着林安然,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出,什么人呐!刚才还跟女孩子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这一转眼就装起白痴来了。
哼了一声说:“林安然我可真没看出你来,这么能装,真是天生当官的料,赶明儿我得向我爸好好推荐推荐你才行。”
梁伟华和王勇在边上早憋坏了,听钟惠这么一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倒是那个瓜子脸美女很是大方,站起来伸出手说:“这位妹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男朋友,刚才开玩笑呢。”
这下轮到钟惠脸红了,想想自己也是失态,见了林安然跟别人搂搂抱抱,无缘无故就发火了,这算什么事呀?人家林安然又不是自己男朋友,更不是自己老公,凭什么朝他发火?
想到这里,急忙解释道:“你弄错了,我才不是这种狼心狗肺小白脸的女朋友呢!”
毕竟是有教养的人,看到瓜子脸美女落落大方,钟惠也只好伸出手去握了握,以示友好。
林安然心里多少感到可惜,如果钟惠不来,今晚和瓜子脸美女肯定会玩得很开心,虽然不一定要有什么超友谊接触,最起码和放得开的女孩子一起,气氛都会好许多。
现在算是完了。钟惠像个监狱看守一样边上盯着,虽说这丫头一点不输瓜子脸美女,可是大家太熟,有时候倒不好开过分玩笑。
正如王勇经常说的一句情场名言——太熟,反而不好下手。
林安然讪讪笑道:“你咋来了呀?”
尚东海抢答道:“我叫来的!”
林安然朝他翻了翻白眼,掉过头去对钟惠说:“其实我也忽然想起,怎么今晚上没看到钟惠呢?!正打算给你打电话,你就到了,咳,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边说着,手别到背后去,朝尚东海竖了竖中指。
钟惠虽然明知道林安然说的是假话,可还是忍不住扑哧笑了:“林安然你就吹吧你!没见过这么睁眼说瞎话的,都赶上王勇了。”
王勇和身旁的玲珑美女刚对完一杯,听到钟惠这么说,马上搭话摻和说:“就是就是,现在林安然越变越坏了,比我脸皮厚多了!”
林安然在桌下踢了王勇一脚,大呼冤枉:“交友不慎啊!钟惠妹妹,我向**保证,我刚才真想你来着,刚准备问王勇这厮借大哥大了。”
钟惠脸又是一红,呸道:“谁让你想来着,有空多想想你那位卓大小姐还好!她今天还给我打电话来着,说在国外太思念你了,所以把她美国室友养的一条小鳄鱼起名叫林安然了……”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瞪大眼异口同声问:“什么?!鳄鱼?!”
钟惠眨了眨眼说:“对呀!鳄鱼,说是她一起合租的一个女孩子和他一起养的,也不知道她室友哪弄的,还是条小鳄鱼,很小,还没什么危险性……”
众人眼睛有些发直,心想这鬼佬也真是,啥都能养呀?
林安然咽了口唾沫说:“以前我还真没看出小彤那么重口味呀?鳄鱼都敢碰……”
钟惠咯咯一笑说:“怎么不敢碰,她说那条小鳄鱼挺乖的,她室友养在浴缸里了,她常常过去喂食,还经常去挠那小鳄鱼的下巴。”
挠下巴……
所有人都舀眼睛看向林安然,林安然极不自然得缩了缩脖子,挠了挠自己下巴,满脑子全是卓彤在浴缸边蘀那条叫林安然的倒霉鳄鱼挠下巴的情形。
挠下巴……
挠下巴……
安静了好一阵,所有人突然哇哇大笑,炸窝了一样。王勇一口啤酒喷了出来,指着林安然嘎嘎笑道:“鳄鱼林安然……哈哈哈,过来,给我挠挠下巴……”
林安然沮丧地伸出双手中指,朝这些幸灾乐祸的家伙竖了竖。
……
这天晚上,大家在伊甸园酒吧里迎完新年后终于尽兴散场,按照滨海市的习俗,这年初一一定要在家睡觉的。
离开的时候,钟惠竟然醉得走都走不动了。
王勇说,这也是自找的。谁让这丫头发疯一样找人拼酒呀,我看是不是受啥刺激了。
尚东海笑道:“我看不是喝醉的,是吃醋吃醉的。这可都怪你,安然,你得送她回家。”
林安然一想这怎么行,大年三十,自己扶着一个女醉猫回家,这本来没什么,不过如果这女醉猫的老爹是自己所在城市的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这个就有点问题了。
他很不情愿说:“我可不敢,海哥,你们不是都住在市委宿舍里吗?你顺道就行了。”
尚东海一口就推掉:“我更不敢,老尚我在市委大院里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把钟家丫头这么送回去,明天非得引起两家外交问题,弄不好以为我跟钟丫头发展什么地下情,那就更糟了。到时候钟家强买强卖,我爹顺汤下面要我结婚,我岂不是自己找死?这只死猫,我可不吃。”
林安然无奈望向王勇。
王勇赶紧将头摇成拨浪鼓,幸灾乐祸说:“你自己的苏州屎,自己擦干净。”
尚东海把车开过来,伸出头说:“这样吧,别说我没义气,我送你们俩到大院里,你自己敲门送她进去,其他我可不管了。”
横竖都没辙,林安然只好自认倒霉,想着这算什么事儿呀,怎么老摊到自己头上。这钟丫头天天打着监督自己的旗号,净给自己出难题。
上了车,钟惠一路咿咿呀呀说着胡话,闹腾个不停。林安然只好让她枕在自己大腿上,抱着她的腰身免得摔到地上。
喝了酒的女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钟惠稍有些凌乱的长发散落在林安然的身上,脸颊上绯红一片,两片圆润柔软的嘴唇此时显得性感无比,只要瞧上一眼都有种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林安然只好深深呼吸一口,把头拧过去看窗外,不敢再看钟惠。
尚东海把着方向盘,时不时瞟一眼后视镜,吹着口哨,也不知道什么事那么得意。
楚楚在副驾驶上推了他一把,说:“得意什么呀,吃错药了?”
尚东海啥都不说,只是嘎嘎笑。
到了市委大院,尚东海轻车熟路开到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住,指指那栋楼说:“钟惠就住那里,一楼,兄弟,你自己上了,我帮不了你了。”
说完了忍不住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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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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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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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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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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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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