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史问道“我说兄弟,琢磨啥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痔疮犯了!”
刘大进叹了一口气,一脸苦大仇深说道“唉,我一直在川康地区,那里的人比较淳朴,突然来到这大城市,怎么觉得眼前似乎所有的事(情qg)都是泡沫呢?这哪里是拜会赵淞谷,明显是潜规则嘛,可那姑娘却心安理得,还故意漏漏(身shēn)体,这不就是自己愿意上贼船吗?当明星有那么有吸引力吗?”
老史哼道“你以为呢?我给你算个帐。假若你当了明星,你就可以赚大钱,随便偷税个亿。八个亿什么概念?假若你是二线城市的白领,一个月工资一万块,一年就是十二万,十年一百二十万,一百年就是一千二百万,一千年就是一亿两千万,单单这偷税的钱都够普通人不吃不喝赞六七千年了。要是换成三四线的小城市,那就得是一万年。”
两人聊得是唉声叹气,我赶紧让两人打住,要是这么算下去,普通人哪还有活路啊。
“你们俩先别长吁短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方萍萍有点问题?”我看着墙外的这个小演员有点特别,就这么大功夫,她已经抹了三次唇膏了。
老史朝沙发上一靠道“是有点问题,先说她的(胸xiong)吧,绝对是硅胶货色;再说她的脸,双眼皮有些别扭,怀疑是后割的。下巴有些尖,削骨做的。啧啧,连肚子上的(肉rou)和腰上的(肉rou)颜色有点不一样,八成抽过脂……”
刘大进听得直瞪眼,咂舌道“兄弟,这你都看得出来?怎么全是假的,城市(套tào)路深啊……”
我无语道“甭回农村了,现在农村也这样!唉?不是我说老史,你丫的一个大龄丝男,什么时候懂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还真是士别三(日ri),当刮目相看!”
老史嘿嘿一笑道“知识就像是汪洋大海,虽说不能吞江饮海,但是多少舀几瓢水还是应该的嘛!”
“放(屁i),天下的知识多了,你正经的不学,学这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嘛?你这么优秀,阿雅知道吗?”说着说着,我忽然想起来了,老子说的根本不是这事,不(禁j)怒道“我是让你俩看方萍萍这人,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不是让你看她的(胸xiong),更不是她的(身shēn)体!”
老史和刘大进一起瞪眼瞧了半天,最后还是刘大进眼力强一点,突然开口道“唉?刚才我看她抬起手臂的时候,腋下有点淤青,像是一个猪头脸的模样。而且吧,这女的眼里有点戾气。”
“这就对了,老史你的眼力还得学着点,别整天琢磨什么硅胶的事!”我朝两人道“这女的别的不说,我觉得她应该中邪了,而且自己还浑然不知。”
老史一听我这话,直接趴到墙上去,仔细看了又看,摇头道“我还是没看出什么问题啊,你为什么就说她中了邪?”
我正要解释,就看见暗间的另一侧,一队人走了进来。足足有十多个西装男,前后拥簇着一个带着棕色眼镜的中年人,这人面白体胖,板着脸,眼里透着一股子老辣凶光。
老史抢着说道“这次你们俩听我说,这人面相不善,眉尾散、眼斜视,鼻梁歪斜、鼻头带钩,虽然面白,但是却带着灰色,活人却长了鬼面,绝对是个十足得作(奸jiān)犯科的人。特别是看他背影,脑后见腮,心机极重,他一定就是赵淞谷了,卜爷,这人不好对付啊。”
老史这次说的没错,此人一定就是赵淞谷,看模样就是一个不容易就范的人。
正瞧着,突然一个女职员莽莽撞撞端着咖啡走了过来,和这些人撞了个正着,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是看得清楚,那咖啡砸在地上,溅在了赵淞谷的皮鞋之上。
拥簇着赵淞谷的人毫不客气,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将那女职员打倒在地,口中似乎还怒斥了几声。
不过赵淞谷却脸色和善,似乎并没生气,反而朝着自己的人训斥了几声。
“这人看起来还行啊,蛮有素质的!”刘大进嘀咕道。
不过话没说完,这姓赵的忽然朝那女职员(阴y)邪一笑,将自己皮鞋伸了出去,眼里闪烁着凶光。
那女职员讪讪地要伸手去擦,可是两个西装男却上前将其手捆在了(身shēn)后,强按着其脑袋压在了皮鞋上。
看得出来,那女职员似乎是哭了,全(身shēn)颤栗不止。
这时候赵淞谷突然拿出一把小刀,刷的一刀,将女职员的头发割下去了几缕,那女职员惊慌失措,惊惧地像是狗一样伸出舌头,将皮鞋上的咖啡渍((舔tiǎn)tiǎn)了干净。
赵淞谷这才仰头一笑,抬腿将那女职员踹翻在地,进了里间。
老史和刘大进被眼前的(情qg)景气炸了,抡起拳头恨不得砸墙。
“你俩先省省吧,要揍他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唯恐他们搞出动静,被对面发现了。
到了里间,一个秘书模样的女人赶紧迎了上来。
赵淞谷一边看着什么文件,另一只手一边无耻地在那女秘书的(身shēn)上游走着。那女秘书敢怒不敢言,垂着头,脸色有些苍白,微微躲了躲。不知道那文件有什么纰漏,还是赵淞谷故意找茬,忽然脸色大变,狠狠将手里的文件砸在了那女人的脸上,破口大骂。
骂着骂着,赵淞谷忽然卡了一口痰,他四下望了望,朝着一个管事模样的老头招了招手,这人小心翼翼走到跟前,摊开双手。赵淞谷一笑,并没将痰吐在其手里,而是将其帽子摘了下来,吐完又扣在了老头的头上。
妈的,这人简直是极品,他比常大江派头还足,比江洋还懂得耍(淫y)威,看着都想让人暴揍一顿种。
耍完了威风,赵淞谷才进了里间。
那个叫方萍萍小演员马上站了起来,一脸(娇jiāo)媚的笑着迎了上去。
赵淞谷来者不拒,反手关上门,竟然二话不说便伸出了咸猪手。
两人搂搂抱抱还没坐在了沙发上,赵淞谷的手便已经熟悉了摘下来了一件衣裳!
“贵圈真乱!”老史脸一捂,回到了沙发上装模作样喝茶了。
“贵圈?这是((贱jiàn)jiàn)圈!”刘大进也气呼呼坐了回去。
我却觉得现场直播(挺tg)带劲,就瞧见方萍萍半推半就坐进了赵淞谷的怀里,赵淞谷则动作老练又粗鲁,真乃是西门庆碰上了潘金莲!忽然,方萍萍竟然迫不及待张口先吻了赵淞谷一口,我一愣,虽然“渣男自有渣男色,((荡dàng)dàng)妇必带((荡dàng)dàng)妇招”,可是这方萍萍未免也太主动了吧,再说了,卖色不像是谈恋(爱ài),这亲吻大可以忽略过去的啊,为什么方萍萍非要亲他一口呢?
还别说,这一口吻完,赵淞谷突然好像进入到了一种飘飘(欲yu)仙的境界,脸上竟然露出了享受的表(情qg)。要知道,两人可什么都没干呢,这个赵淞谷就先交代了?
我忽然想起了方萍萍之前连抹了几次唇膏,顿时明白了过来,合着这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她虽然被人下了邪祟,自己却也有小心思,刚才她抹了不是唇膏,而是尸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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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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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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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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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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